现在他哪还顾得什么阶级斗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但我凭什么为你医治,你是谁?我校长?我领导吗?”张浩冷哼一声淡淡说道:“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教室里突然鸦雀无声,高,实在是高,很多人这时都明白过来,怕是这最后一句话才是张神医想说的吧!
这脸打的好!太他娘的精彩了!
下课后,张浩和葛老出了阶梯教室,望着大学校园,葛老小声问道:“小浩,你刚才说胡志明已经病入膏肓,是真的?”
胡志明虽然人是固执阴险了些,可也不至于说见死不救了,要是张浩真的能治好,他也会让小浩为其医治的,以德报怨,本是福荫。
张浩知道瞒不过葛老,毕竟葛老的医术也不是闹着玩的,他笑笑道:“葛老,您看出来了,其实我是唬他的,他那些症状说是严重,只不过是经常熬夜休息不定时造成的,至于他身体一高一矮,这是他天生的,需不需要矫正,其实也都无所谓!”
其实葛老只是怀疑,也并没有看出来,但听到张浩这么说,他不由的大笑,“小浩,你也坏啊!”
张浩尴尬一笑,谁让胡志明那秃子谁不得罪,偏偏跟他过不去?怕是听到自己不肯医治,现在还在四处询问吧!
“小浩,讲座结束了,午我可要亲自请你吃顿饭!”葛老笑道。
“葛老,哪敢让您请,当然是我请您!”张浩笑道。
“这哪行,这样吧,学校午有工作餐,要不将一下,随我去尝尝学校的工作餐!”
张浩一笑,“葛老,这有什么的,我这才毕业不到一年,以前我也是经常在学校吃!”
见张浩爽朗答应,葛老对张浩更是喜欢,拉着张浩还有其他人去了学校食堂,吃起了工作餐。京医科大学的后勤做的不错,便是工作餐,味道也是极为不错。
吃完饭,几人又返回,按说这时应该离开了,不过张浩笑了笑说道:“葛老,您去休息会吧,我很久没在学校了,今天有机会正好在学校转转!”
“这挺好,学校的氛围还是不错的!”是葛老也看得出来张浩身边的孟家大小姐今日可是特意打扮的,所以见葛老主动离开,葛秦还有许忠也都跟着走了,去到葛老的办公室喝喝茶,打发单身狗的时光。
“走,转转吧!”张浩爽朗笑着说道,知道念灵裳自然不会也去喝茶。
“好嘞!”念灵裳笑着道。
唉,这妮子还真是可爱的紧啊,是张浩也有那么点心动,但,他可是已经有秦琳琳了。
两人并肩而走,学校的风景不错,偶尔还会看到药王孙思邈的雕像,整个学校的氛围都非常让人感到惬意,而且走路的途还会遇到不少的学生向他们打招呼,呼唤张神医,接着走几步回头道:“哇靠,我又看到女神了!”
绕过一条林间小道,来到一座池塘边,在宽宽的木式廊道散布行走。
突然张浩停了下来,他转身望着美不胜收的女人,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生的还真是好,几乎找不到一点点瑕疵。
他笑笑道:“灵裳,其实我们……!”
一只葱白手指突然碰在他的嘴唇,清香嫩滑,张浩突然一愣,念灵裳这是干嘛?
正要拨开继续说,念灵裳却低着头含羞道:“我知道!”
“你知道?”张浩一愣,看着这闭花羞月的神情,不得不吐槽一句,“你知道个锤子啊!”
“我知道我们发展的有些快,我家里人也跟我说过,甚至我哥哥还特意嘱咐我,感情的事情要慢慢来,不能太急!”
念灵裳抬头笑道:“可小浩,我是忍不住嘛,我是太想你,你不知道这几天没见你,我每天都在想你,以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我这样思念,小浩,我真的好喜欢你!”
“……!”张浩知道会出现这一幕,这样的情况在念灵裳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灵裳,其实我是想说……!”
“张神医?”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呼声,好似看到明星一般,膜拜道。
又被打断,张浩只好回头看过去,是一名山装的学生,这位学生出现的还真是好时机啊!
山装学生朝张浩这边走过来,脸含笑,“张神医,果然是你,刚才听到你的讲座,真的太让我激动万分了……!”
他说着,一双有着疤痕的手却插在了裤兜里,快速走过来,而你以为他是要抽出手和张浩握手,但,他却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锋利匕首。
他脸神情登时变的阴狠,嘴角一笑,便向张浩猛的刺了过来。
“哼!”张浩冷笑,这样刺杀的把戏还奈何不了他。
“小浩!”念灵裳看到匕首,登时心都乱了几分,当下的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推开张浩替他挡住……
锋利匕首插在了她的小腹,她本来红色的裙摆也渐渐的变得更加深红,那是如此的刺眼和夺目!
张浩大叫一声,手顿时出现三根金针,向山装激射过去。
山装瞳孔猛的一缩,死之前也不明白是怎么突然死了?
“灵裳,谁让你给我挡的?”张浩赶紧为念灵裳止血,因为缺少东西,扎完金针止血后,他赶紧抱起念灵裳往葛老的办公室奔去。
“小浩,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念灵裳第一次为别人挡刀,身体虚弱无,说完微笑的晕了过去。
张浩哀叹了一声,赶紧再次加速。
止完血,念灵裳并不会出事,张浩出去给林寻打了电话,让她把学校杀手的尸体处理一下,而且相信很多学生也都看到了刚才的一幕,这时候也需要林家出来帮忙公关一下了。
林寻淡淡点头,这对她家来说不算什么事,不过她和张浩都明白,这是陈家开始动手了,居然白天在学校对张浩进行了刺杀。
看来这个大狮子,终于是忍不住了。
“小浩,你在京多注意一些,我家里会全力帮你,但最重要的是你保护好自己!”林寻嘱咐道。
“恩,我知道,你和叔叔放心!”张浩点头道。
挂了电话,张浩看向一边黑色乌云,冷哼一声,“终于是动手了!”
念灵裳从温暖的梦醒了过来,她之前不知道怎么的,感觉特别困,看了张浩一眼安静的睡着了。
现在醒来她才发现裙子有血迹,她惊讶喊道:“我怎么呢,我怎么呢?小浩,我怎么了啊?”
张浩不由苦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还真是大条啊,为自己挡了一下,却不知道是挡了刀。
温声给她讲了之前的事之后,念灵裳嘿嘿笑了笑,却第一反应是:“哎呀,不会留疤吧?”
陈家,今日风和日丽,陈家老爷子和大儿子正在院子里的人工湖边钓鱼。
一人一支简陋鱼竿,鱼兜里已经有着几条新鲜鱼儿在游动,想来是两人已有了收获。
不到一会儿,老爷子手里鱼鳔又沉了下去,老爷子嘴一笑,又扯起了一条不停扭动的鲫鱼来。
兴许是累了,两人再钓了会儿,老爷子首先站起来将鱼竿递给一边赶紧走过来的下人,陈洪也赶紧将鱼竿丢给一边。
“爹,回去呢?”陈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