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浩,我这是?”田富贵马问道,他感觉的到自己的病瞬间好了。
张浩说道:“不瞒田董事长,其实您是邪了,而且不止你邪,您家里的大多人都邪了!”
“什么?”田富贵巨震,他从小是在海外长大,对邪这些说法了解很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受才好。
可张浩手的黄符还贴在自己身,自己的病又马好了,这让他无法不相信张浩说的。
“小浩,你说清楚点,我家里的人怎么会邪?”田富贵赶紧问道。
“田董事长对您将来的儿媳妇是什么看法?”张浩突然严肃问道。
“她是东洋人,可我对这些民族差异并没有什么看法!”田富贵想了想说道,不过想到张浩说这话的深意,突然一愣道:“小浩,你的意思是?”
张浩点点头,田富贵神色紧张,问道:“那我儿子田明不是……?”
田富贵不敢想,自己儿子天天和一个邪人住在一起,怪不得儿子这些天精神越来越不振!
“小浩,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一定要除了这个邪物!”田富贵现在对张浩的话已经有几分相信,活在他们这份儿,钱已经不重要,而最怕的是自己的家人出了什么事情。
张浩点点头,问道:“田董事长,我想先搞清楚这个东洋女人的来历,如她是何时和田少认识的?相处的时间里您有没有觉得她哪里不对?”
张浩现在虽然除了几次煞,可对于邪物来说,他除了利用真气,其实还是个初哥,现在如果能搞清楚东洋女人的来历,把握也更大些。
田富贵细细回想,不过却想到一件事,愣了愣还是说道:“小浩,其实有这样一件事,不知道告诉你有没有用?”
“其实这个东洋女人很像我前段时间在拍卖会拍到的一副画里的女人,当初我看到田明将她带回来,我非常诧异,这世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张浩明白了什么,说道:“田董事长,这问题应该出在这幅画,我能否看下这幅画!”
“小浩,你叫我田叔叔,你等着我,我马去取这幅画来!”田富贵说完焦急的去取画,途在大厅路过东洋女人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丝丝的冷意。
画很快取回来,是一副来自东洋的画,画的栩栩如生,不过田富贵当初拍回来几乎忘了,一直用线绑起来放在一边,也见到东洋女人的时候才想起来一次。
张浩接过画,已经感受到浓郁的阴气了,拆开一看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看来这个东洋邪物的来历还真是特。
“小浩,怎么呢?是这副画的问题吗?”田富贵看到张浩脸的神情,疑惑问道。
张浩点点头,将画递给田富贵,田富贵接过看了一眼,登时眼珠差点蹦出来。
画本有着的东洋女人,此时却空空如也,只剩下简单的陪衬了。
东洋女人已经不见了!
“这这这……!”田富贵第一次见过这么骇人的事情,如果说之前对张浩的说法半信半疑,这时候几乎一头扎了进去。
“小浩,你可一定要帮帮田明,他怕是已经了这个邪物的蛊惑了”田富贵乞求说道。
张浩点点头,说道:“田叔叔,您放心,田少是我兄弟,我一定会帮他的!”
其实张浩早可以对东洋女人下手,可担心的是伤了田明的心,毕竟田明已经打算和女人结婚了,这样下来有些棘手了,不过也好在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给田富贵交代除东洋女鬼怕是要等到晚,田富贵马感激的让人给张浩准备的房间,而且不让他人起疑,以张浩要继续为他治病为缘由交代下去的。
张浩也在房间里给秦琳琳打了电话,说是下午可能不回去了,担心她乱想,将他晚即将做的事也告诉了秦琳琳。
秦琳琳本知道张浩不是一般人,不过听到他是要出煞,还是笑骂道:“怎么越来越像个神棍了!”
张浩一脸的尴尬,要不是对方是田明,他还真没这么心,死做风流鬼,自己约的鬼,怎么说也要自己结个尾。
但他与田家有所求,本来是和田明商量创伤膏的事,哪想到居然遇到了邪物,而且田明待他又不错,这个忙肯定是要帮的。
晚吃过晚饭,张浩有意将田明叫过来说了几句话,然后趁他不注意向对方身塞了一张加持过咒语的黄符,这才笑骂几句让他回房间。
怕是田明有这么一个气质绝佳的东洋女人,也早想回房间了吧!
只不过却是一个从画沾满煞气而幻化的邪物,两人交合损失的都是男方的阳气,说起来还真不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田富贵晚来到了张浩的房间,知道张浩也正准备着没有睡去,看了看没有任何的准备的张浩,疑惑道:“小浩,你这样去对付那个东洋邪物吗?这是不是……?”
田富贵虽说没亲眼见过那些道士的神神道道,可也知道他们平时都会带一些重要的东西,如说金钱剑,罗盘等的,可张浩却是除了几张黄符,几乎空空如也。
张浩笑道:“田叔叔,你放心吧,我既然说了要除掉这个东洋邪物,一定能做到,待会儿还请田叔叔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惊慌!”
田富贵一愣,想到张浩白天断定东洋女人是邪物的本事,后来也从画得到的验证,一时也觉得自己孟浪了,赶紧笑道:“小浩,我都听你的!”
张浩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旁边房间一个女人的刺耳尖叫声传来,像是被什么打,正是那东洋女人的声音。
“田叔叔,走!”张浩之前塞到田明身的黄符是专门对付东洋女人的,这时被打现出原形,正好是对付她的好时机。
田富贵也听到尖叫,赶紧屁颠屁颠跟在张浩身后,话都不敢说一声,等到张浩破门而入,他看到自己儿子已经昏厥,而东洋女人确实一堆纸片堆积的女人,登时惊寒。
“鬼啊,鬼啊!”
而此时张浩已经拿出一张黄符掐在手,阴沉的盯着东洋女人,随时准备攻击。
“是你!是你毁了我的肉身?”东洋女人此时田富贵身前现出原形,也没什么好保留的,歇斯底里的对张浩吼道。
她在画积攒了百年的煞气,这才好不容易幻化成人形迷惑一个少爷,可转眼被一个凡人暗算打坏,让她怎能不怒。
“我要杀了你这个凡人,还有你这个老东西!”东洋女人指了张浩,不过也对田富贵恨恨叫道:“我要让你们田家灭亡!”
田富贵再次差点吓死。
“邪物,你今天能不能离开都是个问题,还嚷嚷着要杀我,你当我是这么好对付的吗?”张浩冷冷说道,东洋女人已经被打坏肉身,量她也不会有太大的本事。
“我杀了你!”东洋女人大叫一身,向张浩冲过来,眼看着张浩祭出黄符,她也没想着闪躲。
黄符立刻打在东洋女人的身,东洋女人登时猛的后腿,可也只是几步的距离立刻停了下来,全身下几乎无碍。
“小浩,这……!”田富贵看到东洋邪物没事,顿时又差点吓晕过去,邪物他没见过,自然不知道厉害不厉害,这时候几乎快蒙了。
张浩也是一愣,“没用?”
算是他也是一惊,暗道今天大意了,他在除煞这条道几乎是个初哥,也是没想到东洋女人破了肉身居然还这么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