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翼直接拉着她上楼,急切得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一到他卧室,那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叫薄久薇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她被他按在门上,尽情的深吻。
而这个时候的薄久薇才认识到什么叫真正的深吻,光是吻,就足以让她融化了。
她不是什么封建之人,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必须要留到婚后去做。
就比如顾南翼所说的那般,已经认定了这个人,已经在想结婚的样子,想要和她生几个孩子,想着年老之后两人会过什么样的生活了……
这样的事情,也就变得水到渠成了。
顾南翼把她小心的放在床上,从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她。
这会儿的她,美得不像话。
薄久薇因为羞涩而不敢看他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好像还没跟华妈妈说一声,她肯定做好饭菜在等我了。”
“那你跟她说吧。”
虽然他很急,但也不急于这一时。
薄久薇抖着手找到手机给华妈妈打电话,因为不擅长说谎而支支吾吾的,“华妈妈……我,我今天要加班,就不回来了,你先吃饭别等我。”
因为心虚,她没敢多说,匆匆交代完就挂了电话。
顾南翼从后面抱着她,汲取着她身上的香味,“薇薇,如果你没准备好,我可以再等等。”
薄久薇不懂这种事情需要准备什么……
可她知道,顾南翼很想要。
她咬咬唇,暗自在心里下了决定,转过身去,再次主动献吻。
这就是她的回答,也是她心里的答案。
顾南翼深眸一片明亮,再也不用控制自己的情感,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尽情深爱。
考虑到她是第一次,顾南翼还是很温柔的,没让她觉得太痛苦。
而薄久薇,也在这个男人的身上,感觉到了被爱和在乎。
顾南翼和她十指紧扣,将她彻底占有。
这一刻,他们都只属于彼此。
薄久薇在他耳边叫出了他的名字,一声又一声,就像是对他的鼓励,让他爱得更深,更认真。
因为是周末,顾南翼想让薄久薇多休息一会儿,就没叫醒她,自己去溜了盖尔,还买了早餐回来。
结果薄久薇急匆匆的起床下楼,见到他急匆匆的说了一句,“薄斯年又打架了,我得去看看。”
“在哪里?”顾南翼放下早餐问她。
“你们上次喝就的那个会所。”
“我去吧。”顾南翼拉住了她,“你再睡会儿,我去处理就行。”
“可是……”
顾南翼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说道,“你不相信我吗?”
薄久薇自然是相信他的,所以只能同意他的安排。
顾南翼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吃点早餐再继续睡,我去去就回来陪你。”
“好。”这一刻的薄久薇,只觉得自己很幸福。
顾南翼拿了外套出门了,开车到了会所。
因为还不是营业时间,这里还没开门,不过他点名来找薄斯年的,会所的人赶紧带他进去。
薄斯年正在包间里昏昏沉沉的睡着呢,顾南翼推门进去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房间里没一点灯光,他不得不打开了灯。
刺眼的光让薄斯年发起脾气,狠狠的砸了个酒瓶并骂道,“滚!”
这脾气,真不小。
顾南翼看了看满室的狼藉,叹了口气后过去打开了窗户,让新鲜的风吹进来。
原本躺着的薄斯年,终究是忍无可忍,坐起身来阴沉着一张漂亮的脸瞪着顾南翼,“别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顾南翼踢开脚边的玻璃碎片,“还不是你姐担心你。”
“我又死不了,担心个鬼!”他不屑的往沙发上一靠,闭着眼睛打算继续睡觉。
顾南翼居高的看着他。
可能因为今天是周末,他不用去公司,所以才这般放纵吧。
才不过一个星期,他已经瘦了一圈了,可即使这样,也难掩他精美。
薄斯年就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需得好好的养护。
偏偏他又是个作精,不难想象薄久薇为了他操碎了多少的心。
顾南翼又是吃醋又心疼,过去踢了他一脚说道,“咱们打一架吧。”
“你是不是有病啊,明知道我打不过你还要跟我打?”薄斯年嫌弃的骂道。
“要么跟我谈心,要么我们打一架。”
“鬼才要跟你谈心!”
顾南翼摊摊手,“所以,打一架吧,有时候打架是最好的发泄方式。”
这句话似乎很有道理,薄斯年想了想同意了。
两人又去了上次那家拳馆,顾南翼穿上了防护服对他说,“我只防守,你可以尽情的打。”
薄斯年觉得他在跟自己开玩笑!
“你放心,我可没那么傻,当年在地下拳场打拳的时候,防守也是必备的一项技能,就你那三脚猫功夫,伤不了我。”顾南翼大言不惭。
这对薄斯年来说可是挑衅,是个男人都忍不了,直接挥着拳头就冲过去了。
他进攻得又凶又猛,招招都要置人于死地。
如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就倒下了。
可对顾南翼而言,这还真不算什么,他甚至能轻松应对。
薄斯年打了半天,累得不行,却根本没伤到他。
最终他体力不支,躺在地上喘气,“不打了,没意思。”
顾南翼摘下防护器具问道,“现在觉得好点了没?”
“是好一点了。”他坦白承认。
“那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到底要怎么才能振作起来吗?”
这种话,薄斯年最不喜欢听到了。
他嫌弃的背过身去,说得云淡风轻,“我这不好好活着吗?”
“你这跟行尸走肉没区别。”
这句话,薄斯年到不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这段时间,他都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这幅躯体而已。
顾南翼也坐了下来,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来猜一猜吧,你变成这个样子,应该跟那个受伤的女人有关吧?”
一提起这事儿,就让薄斯年暴躁如雷,“是不是还想打架啊!”
顾南翼挑眉看他,脸上都是嘲讽,你打得过我么?
打不过!
这是事实。
薄斯年只能认命,垂着眼帘道,“是,就是和她有关,怎么了?”
“一个女人而已。”他用男人的语气安慰。
“她不一样!”薄斯年大声强调!
哦。不一样啊,顾南翼懂了。
他拍了拍薄斯年的肩膀说道,“这有什么的,女人嘛,哄一哄就好,是你的逃不掉,不是你的留不住,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薄斯年嗤之以鼻,这种鬼道理他听得多了,从来都不齿。
“好了,我知道这需要一个过程,但至少你别让你姐太担心,她已经为你们这个家操碎了心,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顾南翼总算说道重点了。
薄斯年虽然不喜欢他这态度,但他说的也是事实,最终答应了顾南翼。
至少在明面上,不让薄久薇太担心。
***
周一,又是一整天的会议,薄斯年已经渐入佳境了,至少在会议上能提出一些很有用的意义。
这让薄久薇很欣慰,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连薄千衡都打电话来问了情况,薄久薇如实汇报了,薄千衡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他好就好。”
其实薄久薇知道,薄千衡很关心薄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