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可他这大半年时间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薄久薇都还不清楚。
况且他一出现,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薄久薇势必是要仔细了解的。
她往大门口走去,她的车还停在那里。
才走几步,还没到大门口,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薄大小姐?咱们这算不算冤家路窄啊?“
说话的,正是白日里跟薄久薇有过争执的顾南翼。
顾南翼刚才喝多了,去厕所吐了一会儿,才觉得没那么晕了。
出来打算再找杨起大战八百回合的,结果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
他一看到这个人吧,就想到下午的遭遇,再加上酒精的催化,让他想找这个女人好好算个账!
薄久薇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形象,微微扬着下巴,冷冷的看向顾南翼。
顾南翼一看到她这幅冷傲的表情,就觉得可笑。
明明是个疯起来拿包砸人的高中小女生性子,非要在人前装成高贵名媛。
她越是这样端着,顾南翼就越是想要挑衅,几步走了过来说道,“薄大小姐,你是不是还欠我一个道歉啊?”
“笑话,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薄久薇冷然反驳,眼神平静又冰冷。
“下午你那样踹了我,难道不应该跟我道歉吗?”顾南翼偏要为难她,“都说你薄家大小姐是个最懂礼仪的高贵名媛,不知道有没有人见过你踹男人命·根子的样子呢?”
顾南翼摆明哪壶不开提哪壶!
薄久薇知晓这个男人有多难缠,他特别能惹人生气,特别懂得如何挑起她怒意。
有了前车之鉴,薄久薇便不打算跟他纠缠,转身就要走。
顾南翼仿佛早料到她会这样,快速出手将她拉住。
他毕竟是训练过的人,即使喝了酒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发挥,动作依旧迅速快如闪电。
薄久薇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柱子上了!
这一次他没有接电话,而是紧锁着她的表情。
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近到顾南翼都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放开我!”薄久薇压抑着愤怒喊道。
“你道歉,我就放开。”顾南翼十分恶劣的威胁。
薄久薇觉得自己的自制力好像又被这个男人挑战了,而且她就要失控了。
这里虽然是酒宴最边上的位置,可若是有什么动静,分分钟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
来参加杨起婚宴的人,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
而且还有很多,是认识薄久薇的。
若是在这些人面前失了态,那她的脸要丢得很彻底了!
薄久薇迅速在脑子里权衡着……
顾南翼似乎知道她在意什么,便故意威胁,“你最好马上道歉,不然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薄久薇并不是传言中那么端庄金贵的人!”
“你……”薄久薇咬牙切齿,愤怒的瞪他。
“你知道,我说到做到的。”顾南翼还恶劣的逼迫。
终于,薄久薇的忍耐力到了底线,她怕自己太过失控,便猛然曲起膝盖,再次往他胯下踢了去。
下一瞬,顾南翼又痛得原地跳脚。
他当真是防不胜防啊!
这女人专挑人最脆弱的地方攻击……到底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啊!
薄久薇一得到只有,就飞快的逃离了,生怕被人看到自己。
留下顾南翼痛得原地打转,叫不出来,也喊不出来,更无法阻止她的离开。
“薄久薇!”顾南翼几乎是从后槽牙挤出这个称呼,“我跟你没完!”
薄久薇上车的时候,还差点被绊倒。
邢彬鲜少见到这样的薄大小姐,紧张的问了一句,“大小姐,是不是un的人又为难你了?”
“没有。”上车后的薄久薇,端正了坐姿之后,才回答了邢彬的话。
邢彬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直接开车前往医院。
从薄久薇离开医院到婚礼再折返回来,前后一个半小时,薄斯年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坐姿,守在那张病床前。
他还握着伤者的手,没有松开过。
华艺见到薄久薇,微微颔首恭敬的叫了一声,“大小姐。”
“回去我再跟你算账。”薄久薇都没看华艺一眼,直接进了病房。
见薄斯年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略有不悦,“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白天薄久薇赶到现场见到薄斯年的时候,他一身的血,吓得薄久薇脸色都白了。
好在邢彬告诉了她,并不是薄斯年受伤,薄久薇才松了口气。
但实际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些子丨弹丨打在了那个女人身上,比打在薄斯年的身上还要严重。
他现在就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个女人,谁劝也不听。
先前薄久薇和他说话,他愣是没回答一个字。
因着急回去给杨起祝福,她没同薄斯年计较。
现在事情都了结了,她也有时间听薄斯年的解释了。
薄斯年没有看她,整个心思都扑在了昏迷不醒的女人身上。
“这女人到底是谁?”薄久薇不得不询问。
薄斯年的身边有过很多的女人,但他一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看似对谁都好,可实际上谁也没走进他心里过。
眼前这情况,让薄久薇感受得出来,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对薄斯年来说是不一样的。
他眼底有着很固执的情绪,或者可以称之为感情。
这种固执的感情,薄久薇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她在自己父亲身上看到过,所以能及时分辨出来。
这就是她必须要弄清楚这个女人身份的原因……
薄斯年这厮是不打算回答了,薄久薇便出了病房,对守在一旁的华艺说道,“你来回答我,病房里那个女人是谁?”
华艺低着头,和薄斯年一样沉默着。
还真是一条心啊!
薄久薇深呼吸一口气后,才吩咐道,“邢彬,你守在这里,给我看着薄斯年,弄丢了我唯你是问!”
“是,大小姐。”邢彬颔首。
薄久薇这才带着其余的保镖离开了医院,她本来只有一天的时间,按照原本的计划,她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回f洲的飞机上了。
暗夜现在的情况,她不宜离开太久。
所以她只能留下邢彬在这里守着,自己先回f洲。
邢彬和华艺一样,都是忠心之人,薄久薇怎样吩咐,他便怎么样做了。
两人像门神一样,各守着一边。
病房里一直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个从前最闹腾的混世小魔王薄斯年,突然间就变得安静了。
在他消失的大半年时间里,没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幸好他们出事的地方是在这里,才能找到杨起。
如若不然……那后果可能不堪设想了。
薄斯年守了一整夜,到天微亮的时候,床上的人才动了动。
即使是很轻微的动作,薄斯年也清晰的感觉到了,急忙开口叫道,“丑八怪。”
大概是因为太
久没说话,他的声音都变得嘶哑,有些难听。
病床上的人动了动后,又没了动静。
薄斯年便继续安静的守着她……
早九点,杨起来了医院。
昨天和他一起做手术的那个老医生跟着他一起来病房的,态度十分的谦卑恭敬,想来应该是被杨起昨天的技术给征服了。
华艺见是杨起,主动为他打开了门。
薄斯年依旧坐在病床前,连门打开了,也没看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昏迷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