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凝也靠着墙坐下缓了缓。
小薰问她，“宁总，你来的时候就这么有信心让肖总接受你的策划书吗？”
“说实话，没有。”宁双凝摇头否认.
在小薰惊诧的眼神中她说道，“我和乔行舟合作这三年来，有过很多次孤注一掷的勇气，但我们是幸运的，大部分都得到了我们想要的结果，其他那些没能圆满的，也在认可了自己的全力以赴之后变得不再遗憾。”
“好深奥啊……”
“所有的成功，都是藏在不为人知的努力里，你呀，多学学就懂了。”宁双凝安慰的拍了拍小薰的肩起身说道，“走了，回去，晚上还得去一趟秦总那儿，那可不是个好应付的主啊。”
说起秦总，小薰都开始愁眉苦脸起来，“秦总说话太刻薄了，一点都不给人面子的，很伤自尊，我是真害怕见到她
啊。
“害怕就不去了吗？越是害怕就越是要客服。”
“好，我努力去客服，但得给我点时间呀。”
两人从机场回工作室，乔行舟也到工作室来了。
宁双凝见到他还挺惊讶的，“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休息？难得你能趁这个机会休息一下。”
“明天不是要开发布会吗？我来看看，你们打算让我说些什么。”乔行舟坐在沙发里翘着腿说道，“废话我可不说。”
“回头你去跟他们对吧。”宁双凝也知道他脾气，所以没有反驳。
“那你呢？你去哪里？”乔行舟立马问道。
“还不是去收拾那些烂摊子。”
小薰这个时候进来了，听到这话，就跟乔行舟说道，“晚上宁总要去见秦总，估计要被为难了，那个秦总太难搞了。”
“那个女人啊，呵，极品。”乔行舟很不屑的评价了一句。
宁双凝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你就别吐槽了，免得落人话柄，我又得给你收拾烂摊子。”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跟个老妈子一样，管东管西的，我看你都快更年期了，好好保养吧大姐！”
“对了，晚上带我一起去吧。”
宁双凝一口就拒绝了，“不行。”
“为什么？万一人家看到我的美色之后，就放弃了解约的念头呢？”乔行舟大言不惭的说道。
宁双凝冷笑一声，“你觉得你比钱长得好看？”
“你给我老实呆着吧，少给我惹麻烦就是帮忙了。”
最终乔行舟也没能跟着宁双凝一起去见那位难搞的秦总，他心不在焉的沟通好明天发布会要说的稿子之后，出了公司本打算回去的。
可他想了想，又重新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方才小薰走的时候，他跟小薰问过，说晚上去哪儿找秦总。
小薰说在王朝会所。
像秦总那样成功的中年女人，一般都是喜欢去会所玩的，宁双凝找人打听清楚后，才带小薰晚上过去的。
乔行舟就像去看看，宁双凝打算用什么办法去说服那个难搞的女人。
说起这位秦总，那不是一般的难搞。
就比如现在，宁双凝和小薰到了，秦总见到她非常的不高兴，板着个脸一直说她，“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都说了我不想见你们！我已经让法务部跟你们联系了，这件事情只有一个解决方案，要么接受我提出的条件，要么走司法程序，总之一定要解约！”
秦总在这方面很是趾高气昂，架子摆得很高。
“很抱歉这次的时间让秦总和公司受到影响了，但我还是希望秦总能在给个机会，毕竟咱们之前的合作一直都挺好的，而且贵公司也靠着乔行舟的人气得到不少的关注，上次线上带货不是一下子就带了三十万套吗？那都是乔行舟的人气啊。”宁双凝试图劝她。
秦总听得很是烦躁，直接一杯酒就泼在了宁双凝的脸上。
包间里顿时一片寂静，小薰急忙抽了纸巾去给宁双凝擦脸。
宁双凝却推开了她，用手抹了一把脸继续保持微笑说道，“秦总，这次的事情只是暂时的，不会影响到你们公司的，请给我一点时间。”
“我给你机会？好啊，你想要机会是吗？那你跪下，给我把鞋子擦干净了，我在考虑考虑要不要给你们一个机会。”秦总讽刺的翘起了腿。
小薰气得浑身发抖，却被宁双凝拉住了手。
她摇了摇头，让小薰不要闹事，自己走了过去，在秦总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包间里响起阵阵嘲笑声，小薰气得不停掉眼泪。
可宁双凝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她拿了纸巾去给秦总擦鞋。
秦总却一脚踹开了她的手不满的说道，“谁让你用纸巾擦了？用你的衣服擦！擦干净了！还有，谁让你单膝跪地的？那只腿是跪不下来吗？”
“秦总，你太过分了吧？”小薰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她质问着秦总。
秦总却不屑的反问，“你又是谁？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你们没有诚心的话就赶紧滚吧，别耽误我唱歌好吗？”
“小薰，你先出去。”宁双凝命令小薰。
“宁总……”
在宁双凝的呵斥下，小薰哭着离开了包间。
秦总还大声的说道，“别关门，把门给我开着，我要透透气！”
有人去帮她把门打开了。
其实她哪里是透气啊，她那是想让更多人看到宁双凝的卑微，她是想让宁双凝在更多人面前丢脸。
宁双凝垂了垂眸，抿了抿唇。
秦总趁机就问道，“怎么？不想要机会了是吧？不想要就赶紧滚出去，别扫我兴。”
“不是。”宁双凝急忙否认，她把另外一只膝盖也跪在了地上，然后捏着袖子去给秦总擦鞋。
那些围观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
宁双凝却只是低着头认真的给秦总擦鞋……
秦总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只以为小人得志的表情真的很丑。
可她丝毫不自知。
宁双凝好似很平静的为她擦鞋，秦总看了一眼还不满意，继续为难，“这就好了？你眼睛不好吗？没看到鞋底还是脏的吗？”
宁双凝又要去给她擦鞋底，包间大门忽然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几个胆小的服务员已经吓得尖叫起来，定睛看到来人是谁之后，顿时惊讶的叫了起来，“啊！是乔行舟！”
“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宁双凝一听是乔行舟立马回头说道。
乔行舟却没理会她的话，直接走了过来将她拉了起来说道，“宁双凝，你至于这样吗？你平日里怼我的时候那么气势，怎么在别人这里受欺负？你的气势呢？你的霸道呢？”
“好了，这件事我们回去再说，你先别管。”宁双凝不想跟他过多纠缠，想先把他赶走。
可乔行舟根本咽不下这口气，“我不管？这是我的事，你是因为我的事才在这里被人欺负的，我能不管？除非我死了，我就可以不管。”
秦总听到这话还鼓掌，“不错嘛，还有这种气势，那就等着解约好吧。”
“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老巫婆！”乔行舟很不客气的骂了过去。
秦总顿时气得脸都扭曲了，“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