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不知怎么的,他就亲上了。
孟浮云根本没机会拒绝的……
若不是刚刚听到有脚步声,她都不知道这男人还会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出来。
南靖宇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特别喜欢看她这幅害羞的样子。
“你不喜欢在花园,那下次换个地方好了。”
“你……你为老不尊!”孟浮云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南靖宇想了想,这个形容好像还不错,便欣然的接受了,“嗯,我就是为老不尊了。”
孟浮云是真不知道,这男人最近怎么性情大变了。
从前那么高冷严肃的一个人,对她也是冷冰冰的,怎么最近就……这般热情了?
而且他最近好像……不对,不是好像,是明确的,天天都回家!
甚至每晚都会留宿在她的房间……
“都说少是夫妻老来伴,咱们也结婚这么多年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伴,我不粘着你,粘着谁?”南靖宇说得头头是道的样子。
孟浮云有点懵,“可你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从前我是什么样的?”
“就……很冷啊。”
“那看来以后我要对你加倍热情才行,把从前的那份冷,都弥补给你。”
“你吃错药了吧!”孟浮云最终只能用这么一句话来概括这个男人最近异常的行为了。
南靖宇却笑得坦然,“那你就当我吃错药了。”
她已经心慌意乱得根本没办法整理花园了,丢下工具就跑了,是有点狼狈逃离的那种,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一样。
南靖宇到是没追,只是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身影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是和年轻时一样,容易害羞,一害羞就想逃跑,像极了胆小的兔子。
稍稍一欺负吧,就红眼。
稍稍一调戏吧,就红脸。
她没变,他又何尝变过呢?
老爷子回到房间里,由联达伺候着要休息的,可联达却发现他并没有要睡的意思,视线还总往电话看了去。
联达便忍不住问道,“老爷,您在等电话吗?”
“没有,我等什么电话?我不是说了要休息了?你也老了,记不住了?”
“是是是。”联达觉得自己多问了。
可他刚想扶着老爷子躺下吧,他的眼睛又忍不住去看电话了。
在看到联达怀疑的眼神时,老爷子又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冷哼着道,“我才没有等电话。”
“是,老爷没等电话,所以快休息吧。”
老爷子刚躺下,电话就响了,他猛坐起身来说道,“快看看,是谁打来的电话。”
联达急忙过去看了,见到上面的号码后回答了老爷子,“老爷,是少爷打来的电话。”
“给我。”
老爷子正了正色后,才接起了电话,好像很冷傲的样子,“不知道这点是我休息的时间吗?怎么还给我打电话来?”
“爷爷,你把她弄到哪儿去了?”南时见的声音特别的急切。
“是你的人带走了她,爷爷你就不用再装了!”
老爷子冷哼一声,“怎么?你是翅膀硬了?都敢来质问我了?”
“爷爷!”
他急得叫出了声。
老爷子好像挺满意他这个反应的,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后说道,“我知道你小子肯定要忤逆我的安排,所以我得先做点什么才能控制你。”
南时见的眼眸顿时阴沉了下去。
可无奈老爷子看不见啊,所以他根本就没在怕的,“想知道她的下落,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对吧?”
“行了行了,别说废话了,我并不想浪费我午休的时间,你想知道她的下落,那就得听我的安排,我已经给你安排好相亲了,你直接去就行。”老爷子语气笃定的安排着。
也不管南时见能不能接受吧,总之他的安排,从来就不许人忤逆。
“我不会接受安排的。”
“那你就等着看那丫头被我折腾吧!”
南时见陷入沉默。
老爷子添油加火的,“时见,你现在没有选择不是吗?想救你儿子,想让你女人好过一点,你就得听我的。”
“我知道,你觉得我这样做没有一点人情味,我是个冷血动物是吧?我对你的教育方式从来都是这样,可你看看你呢?怎么做的?你还真是叫我失望啊。”
南时见又一次陷入沉默。
尽管老爷子知道这种沉默是一种抗议,可南时见不说他就可以假装听不见,还继续教训着,“你现在啊,就是我当初跟你说的那个,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喘不过气了吧?假如你不在乎顾之欢,你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这个困境?就是因为你在乎了,所以你才会被牵制,从前让你看的那些帝王之术都白看了?那些个皇帝老儿,有谁像你这样,为一个女人肝脑涂地的?”
老爷子好像教训上瘾了一样,絮絮叨叨说个没完,“人呐,可以有铠甲,但一定不要有软肋,在我看来,顾之欢就是这个软肋,所以我要清除掉!”
沉默了许久的南时见,又一次因为他的话而冲动开口了。
“你看你看,我提都不能提了?”老爷子傲慢得不行,“行了,你现在就是被命运扼住喉咙的人,就老实点,乖一点,赶紧去相亲,不然呐,后果是什么你知道的……”
南时见沉默了几秒后,才屈服的开口,“我可以去见你安排的人,但前提是,她和小顾都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