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尘这会儿表现可乖了。
总算熬到了下班,两人一同坐车回家,路上梁尘说了另外一件事,她让严以惊把窃听器跟踪器什么的,都取消了。
“我只想保证你的安全。”这是严以惊的初衷。
“可我觉得这样真是没一点隐私了。”梁尘很无奈啊,也很无辜委屈,“你看,上次我和露姨说点事吧,都被你们听见了,害的我之后说话中战战兢兢的,怕说什么话都要想好几遍确定无误后再说出来。”
“……好。”严以惊妥协了,“是我没考虑周全。”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我从来都不怪你。”
相反的,她感受到了这份在乎,所以很高兴。
第二天秦露难得主动吩咐梁尘去医院看望严纺,而她则被严格带着出去走走了。
梁尘当然为两人高兴啊,所以很高兴的揽下了这份任务,又亲自给到了医院。
连着两天都是梁尘来,严纺似乎有些不满了。
严创去给她拿检查结果去了,以至于梁尘来的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该有的礼节,梁尘还是坐到了,还主动问严纺有没有饿和口渴等等。
可这样的关心换来的是严纺的冷哼,“别假惺惺的了,梁尘,我知道你就是来示威的。”
又听到这样的语气,梁尘只是淡淡的一笑带过,“与其去想这些,大姑倒不如好好养好身体要紧。”
“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来看我笑话,来嘲笑我的,我知道,可我告诉你,我严纺绝不会倒下,等我出院了回家,我还是会和从前一样的!”严纺恶狠狠的一样。
“大姑若是和从前一样到是好了,省得大家担心了。”梁尘的回答还是那么平静,她没有被严纺刺激起来。
结果严纺自己反而更激动了,“梁尘,你现在很得意吧?严以惊为了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高兴了?”
梁尘觉得,自己被怎么说怎么指责都无所谓,可她说严以惊,她就觉得不能忍了。
毕竟是自己在乎的人啊。
“大姑,您都已经这样了,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吗?从来都没有人害你,一切都只是你多想了而已,你摔倒受伤,并不是别人的错,你为什么总把这样的过错怪罪在别人身上了?”梁尘特别不能理解的问道。
严纺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恨不得把梁尘生吞活剥了。
可这并没有吓到梁尘,她坚持己见的说着,“还有,如果不是你逼人太甚,你觉得以惊他会这样做吗?他不会,他和爸爸一样,一直都在隐忍你,爸爸早知道你在外有孩子,可他从没说过什么,即使你拿这件事情作威作福的时候,他也只是容忍,可这样的容忍换来的并不是你的理解,却反而让你更加骄纵了,在我看来,大姑这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你……”若不是身体不行,恐怕严纺都要跳起来打梁尘了,“你现在是要气死我对吗?气死我了好霸占着严家对不对?我知道你们都是这样的心思,你们就是看上了我严家的钱!”
如此迂腐又固执的人,梁尘真的无话可说。
而严纺却没就此收手,依旧愤愤不平的骂着,“你是这样!秦露也是这样!对了,还有严格他妈!那个贱女人,勾引了我父亲,生下严格,妄想嫁到严家,我呸!我怎么可能会让这样的女人进家门呢!”
“大姑,你该休息了。”梁尘实在不想听这些,便打断了她!
可严纺却像是受了刺激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
“当初我能对付那女人,我自然也能对付你!”严纺冷笑起来,面部表情有些狰狞,“从来都只有我赢,你们这些贱人,不可能赢得了我的!”
梁尘原以为她说的是秦露的事,便说了一句,“露姨能受这样的委屈,我不会,她任你让你几十年,连爸爸都瞒着,可这样却并没换来你的善意,我真不明白,你这样做真的是为了严家好吗?”
“秦露那个低贱的人算什么?一个丫鬟,也想成为我严家的人,都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重!我告诉你,如果她没接受那个手术,恐怕也会和严格那低贱的妈一样,早死了!”
梁尘心里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严纺。
“怎么?害怕了?”严纺自己还得意起来了,“那女人就是被我搞死的,谁叫她勾引了我父亲!我母亲那么优秀,我父亲从没对她和颜悦色过,可那个女人进了家门后,我父亲却对她格外的好,我母亲才刚死不到一年,她就进门了,还带着孩子,我那时才知道,我母亲就是被他们逼死的!这口气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我当然是要报仇的!”
梁尘从没想过,这世上会有这么黑暗的事情。
原本她以为强行带露姨去做手术,就已经很黑暗了,可比起现在她所说的,那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她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逆流起来,想起了露姨和自己说的话。
她说严纺一直严令禁止家中祭拜奶奶,说她根本不算严家的媳妇,所以不配得到祭拜。
那时候梁尘只是不解,对一个人的恨意为什么能延续这么多年,可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想法真的太单纯了。
奶奶的死,居然是大姑所为。
“那个女人,以为生下了儿子,就能嫁给我父亲,可她没想到会被我搞死吧,还有严格!我当初根本就没想让他平安长大,只是因为家中无子嗣继承家业,我只能留着他,什么长姐如母,不过都是给他洗脑而已,事实证明我成功了,他处处听我的话,我在严家也有一定的地位了,我本打算架空他的,谁知我怀孕了,为了避开宗亲们的视线,我只能去外地生孩子。”严纺的眼神变得痛恨起来。
“也就是在那两年的时间里,家里发生了变化,严格娶的那个棋子,是我挑选的,我以为她会听我的话,谁知她硬骨头,根本不听我的安排,还处处提点严格应该注意的事项,让严格渐渐成长起来,挣脱了我的掌控,这样的女人,我当然不会放过!”
“你……”梁尘只觉得眼前的整个人,不是严纺,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什么绑架,不过是我一操纵的而已,我就是要让那女人长记性!让她明白和我争斗的下场!”严纺说着各种恶毒的话,“我找了十个男人,狠狠的教训了她,你大概不知道她当时有多绝望吧?对了,我还让严以惊亲眼目睹了这个过程,哈哈哈,他回来后就病了,一病不起,可惜啊,没有死掉,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他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却得了病,谁都不能碰,一碰就会全身过敏,高烧不退……”
“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我是懂的,我没打算留下严以惊,谁知我父亲阻止我,那个昏庸的渣男!在严以惊被绑架的时候,他阻止家里人去援救,是因为知道事情是我所为,可他对外却称,这样做的拥有是不能长了绑匪的气势,让更多的人看到这其中的有利可图,实际上他是维护我,可他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他吗?不可能的!他既然阻止了我杀严以惊,那就他去顶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