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邓自己都糊涂了,“大小姐,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你还信不过我吗?”
这番质疑,到是让严纺冷静下来了,沉了沉眸说道,“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邓寻思了一下后说道,“这件事情,我觉得有蹊跷,这人,不可能死而复生的,听闻这几年来,严少一直都在寻找那女人的下落,突然间出现个一模一样的人,要么是有人冒充,要么……这可能是严少的什么手段。”
“你是说……严以惊在怀疑我了?”
“有这个可能!”老邓回答道。
严纺眼眸一沉,冷哼了一声说道,“怀疑我又怎样?他又能奈我何?严家这风风雨雨几十年,不都一直在我的掌握之中?我会怕他一个毛头小子?”
“大小姐,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时代在进步,人的思想也都不一样了,这些年来严少已经立了不少的威了,就拿上次的董事会来说,您被严少拂了面儿,有几个人站出来支持你的?”
老邓的一番话,让严纺十分动怒,她气得直接砸了杯子,并骂道,“那些人,全都是小人,一个个势利眼!”
“这些人,的确是趋炎附势的小人,可小人为什么会趋炎附势呢?肯定是因为对方比大小姐您要厉害,他们才会这样,所以不得不留意了。”
“我知道了。”严纺咬咬牙,“你马上去给我查查这个女人的底细,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这件事情我肯定会查清楚的,大小姐可放心。”
严纺想了想说道,“严以惊那边也要留意一下,他的身体不可能一下子变好。”
“会的。”老邓再次应允。
严纺这才安下心来,挥挥手,让老邓离开。
梁尘和严以惊在严家住下了,原本严以惊是不想住在家里的,是梁尘说挺喜欢这里的,他便勉为其难的住下了。
当然他也知道,梁尘说喜欢,不过是想挽留他,因为秦露希望他们能留下。
两人留下,最高兴的当然是秦露了。
哪怕她一直在忙前忙后,却也是乐呵呵的。
晚上回了房,严格就说她,“我看你就是个操劳命,放着悠闲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当个老妈子。”
秦露才不生气呢,还笑眯眯的说道,“我就是喜欢啊,你也知道,我一直把少爷视作己出,他的婚礼,就是他人生中的大事啊,我当然要参与的,累点忙点都没关系,关键是有意义啊。”
严格听了,只是摸了摸她的脸,并感叹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也委屈你了。”
秦露抓着他的手摇头,“不,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知道,我的命是小姐救来的,小姐的儿子,自然就是我的儿子。”
严格抱了抱她,安慰道,“睡吧。”
“嗯。”秦露心满意足的睡下了。
第二天公司要开季度董事会,严以惊早早的起床了,而梁尘……也起床了。
虽然严以惊让她再睡会,可她还是强撑着起床了。
只是穿衣服的时候特别的懊恼,因为脖子上都是痕迹,她只能穿衣领高一些的衣服。
好在她是衣架子,不管穿什么,都很好看,很有气质。
梁尘埋怨严以惊的时候,他还很理所当然的说道,“这怎么能怪我呢?”
梁尘瞪他。
严以惊却一点都不愧疚,坚持说道,“这事,原因在你啊。”
梁尘忍不住想翻白眼了,这男人颠倒是非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所以她很不满的问道,“怎么就怪我了?”
“怪你太迷人啊,特别是你的脖子,标准的天鹅颈,我也没办法控制啊。”
最后梁尘只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还是赶紧去开会吧!”
“好的,太太记得在家等我哦。”
好不容易送走了难缠的严以惊,梁尘下楼的时候,见秦露正在挑选喜帖的样式。
见梁尘下来,她还热切的招呼她过去,“小尘小尘,你快来看看,这些都是我叫人送来的喜帖样式,你看看喜欢什么样的,挑个喜欢的。”
虽说梁尘觉得这件事情还有点早,可见露姨这么热衷,她也不好拒绝,便过去帮着一起挑选。
秦露说,“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大方又大气,你觉得呢?”
“嗯,是不错。”梁尘看了看,又翻阅了一下,然后很不轻易的问道,“露姨,大姑她……”
秦露真是条件反射了,一听到这名字,手就是一抖。
这是梁尘第二次看见了,心里颇为奇怪。
为什么秦露会这么害怕大姑?
“小尘啊,你大姑这人……的确是严厉了一点,你别太在意,只要你坚信少爷是爱你的就行,知道吗?”
不知道为何,梁尘总觉得露姨这话总有话。
当她想细问的时候,严格就回来了。
秦露有点奇怪的问道,“不是说今天公司开季度董事会吗?你怎么回来了?”
“落了些东西,你去帮我拿一下。”严格说道。
秦露便急切的起身并问道,“什么东西啊?在哪里?”
“应该是在我书房里,一个蓝色的文件袋,你去找找,很重要,必须得带去的。”
“好的好的,我去找,你等一下。”秦露便上楼了。
楼下只有严格和梁尘两人了,梁尘稍显拘谨一些,她知道严格是故意支开露姨的,肯定是要询问自己什么话。
梁尘便主动给严格倒水并说道,“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你尽管问好了。”
“你到是聪明。”严格冷哼了一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丢在她面前的桌子上说道,“你自己看看。”
梁尘拿起那份文件,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看了一下。
文件里的东西她并不陌生,因为都是关于自己的。
这是一份调查自己的资料,而调查的人,就是严格。
虽说自己的隐私被人这么调查,会让人有些不舒服。
可看在对方是长辈的份上,梁尘便谅解了,大方的放下资料说道,“爸,既然你已经都调查到了,应该也没什么要问的了吧?不过有不知道的地方,我也可以补充。”
“你还真是很坦然。”严格虽然有些不满,到也欣赏她的不惺惺作态,“你知道我们严家是什么门庭什么地位吗?”
“是我没有仔细了解过,很抱歉,我以后会好好了解的。”梁尘如实说道。
“既然你没有了解过,就敢嫁给严以惊?”
“我觉得这两点并不冲突,我喜欢他,他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有什么不妥吗?”
这问题问的,严格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忍了忍后,才继续说道,“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毕竟现在木已成舟,而且那小子也很喜欢你的样子,我现在要说的,是关于你的职业。”
梁尘就知道会被说这一点,便坐得更加正直了。
严格说道,“坦白的说,这份职业,我不喜欢,这也是严家绝对不允许的一个职业,演员,歌手,模特等等,只要是在外面抛头露面,卖弄风*的职业,都绝不可能被严家所接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作为老一辈人,自然是无法理解他们这些职业,梁尘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