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比这样就假意哼哼,他不想看也不愿意看,反正就是不相信这是个事实。
严以惊却没给他躲避的机会,直接说道,“爸,露姨,这是我老婆。”
梁尘其实紧张得不行,背后都是一层冷汗了,是严以惊一直拉着她,才让她没有吓到腿软。
她紧张的声音都在颤抖了,可还是鼓足勇气叫了两人,“叔叔阿姨好。”
“怎么还叫叔叔呢?应该叫爸爸。”
严以惊提醒着梁尘。
梁尘红着脸轻轻的叫了一声,“爸爸。”
严格被这一声爸爸给惊得,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两人,当然也看着严以惊带回来的女人。
这一看,他顿时一惊。
而严以惊却在这个时候提醒他,“她都已经叫你爸爸了,你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你……”严格看着严以惊,突然之间不知道问那什么。
可严以惊却大方的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从今往后,她就是的太太了,也是我们严家的一份子。”
梁尘在房间里呆了好一会儿了,她很不安。
甚至担心的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可即使是这样,她也不能出去。
是严以惊带她来这个房间的,说是他的卧室,梁尘看得出来,风格和喜好都是严格按照严以惊的喜好去布置的。
可梁尘现在无暇去欣赏这些东西,她只担心严以惊和他父亲谈得怎么样了?
从刚刚进门到现在,梁尘就看出来了,对于他们结婚的事情,严格是不知情的。
再说了,结婚这件事情,就连她这个当事人都不知情呢。
早上下飞机的时候,她没有见到严以惊,其实还挺失落的,因为她以为严以惊会来结肠接机。
接她的是邵尧,邵尧说带她去见严少。
问的具体地址,梁尘才知道邵尧要带她去的地方是严家。
从那会梁尘就紧张起来了,煎熬的到了严家,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边是什么情况呢,严以惊就直接往她走来了。
他一来就拉住了她的手带她回到车子里,并吩咐司机开车。
梁尘问他去哪里,严以惊只问了一句话,“梁尘,你不是说愿意嫁给我吗?”
“是啊……”梁尘当时很懵,没明白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结果严以惊说出了一个更惊吓她的问题,他说,“那我们现在就结婚吧?”
“什么情况?”梁尘顿时就傻眼了。
严以惊说,“我们结婚,从我们相遇开始,我就想和你结婚,所以早早的准备好了戒指,你也答应了我的求婚,既然都肯定往后余生都会在一起,那何不早点在一起呢?所以我们结婚吧!”
梁尘深深的记得他当时的眼神,那一刻,她到底是抵抗不住这个男人的魅力,然后点头答应了。
再后来,严以惊就带她到了当地的民政局,和她领了证。
当她拿到红本本的时候,梁尘都还有一种自己在做梦的错觉。
但她心里却十分明白,如果这是一场梦,那就她别醒来,她愿意一直这样梦下去……
拿了结婚证后,严以惊就说要带她去见他的父母。
梁尘根本没准备好的,可严以惊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在,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是不分彼此的一双人了。
梁尘就和他一起来了……
现在想起来,这一切,发展的速度似乎有些太快了……
当然也有些太顺利了,好像都是安排好的一样,梁尘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严以惊的父亲,看上去好像并不喜欢自己。
想到这个,梁尘就有些自卑。
她没有别人优秀,也没有什么家世背景,而且还是个跛子……
换做是谁也不会满意的,更何况严以惊那么优秀,自然适合更优秀的人。
梁尘在房间里胡思乱想着,而另一边的书房里,气氛也很微妙。
严格说,“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吧?”
严以惊并没觉得心虚,反而很坦白的承认,“是。”
“你这小子……”严格真是恨不得胖揍他一顿,“她是不是之前的那个女人?”
“是。”严以惊还是那么肯定的语气,并补充道,“是我一直在找的人,也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娶的人。”
“你真是……”严格气恼得不行,“你真是死心眼!她当初都骗了你,你为什么还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她有她的苦衷,而且她并没有骗我什么,反而给了我一直想要的。”严以惊说这些的时候,眼眸温柔得不行。
严格何曾见过这样的严以惊?
是那个女人改变了他……
可严格还在做着垂死挣扎,“可你别忘了,当初她是为了钱才和你接触的!”
严以惊却微微的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她什么不喜欢别人的钱?还不是因为喜欢我。”
严格唇角无语的抽了抽,从没想过这番言论会从自己那冷血变态的儿子口中说出来。
而严以惊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总之,这辈子我只要她了,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那都和我无关。”
这一点严格到是看明白了,毕竟严以惊都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了,自然是认真到极致了。
最终严格只能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希望你再受伤……”
这话,让严以惊的眼眸瞬间冷了下去。
但只是冷了那么一小会,便恢复了常态,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她一个人肯定很害怕,我得去陪她。”
“……”严格的回应就是转身背对了。
严以惊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直奔自己的卧室。
路上碰到了端着饮品的露姨,她急忙退避到一旁,怕碰到了严以惊。
如果是以前,严以惊肯定目中无人的直接路过。
可今日他却停了下来,看了看托盘里的雪梨汤,顿了顿后问道,“这是给梁尘端的?”
“是啊……今天天气有点热,我怕那姑娘一个人在房间里害怕,就给她送点吃的去……”露姨说话挺小心的。
“我端给她吧,谢谢。”严以惊说道。
露姨有点傻眼,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以前,严以惊从不会与她说话的,也从没把她当成一家人来看待。
不过他的性子就那样,露姨也能理解。
这是第一次,严以惊主动和她说话,并且还说了谢谢?
等严以惊端着雪梨汤离开后,露姨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急急忙忙的往严格的书房跑去,“老爷,老爷,少爷刚刚跟我说了谢谢……”
严以惊的书房里,梁尘正焦灼不安,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房门就打开了。
她看到了那个她担心也想着的人,严以惊噙着笑容走了进来说道,“这是露姨熬的雪梨汤,你喝一点,解解暑润润喉。”
“你和你父亲……”梁尘担心的是这个。
“放心吧,我怎么会让你受委屈?”严以惊和她一起坐下,并将雪梨汤喂到她嘴边说道,“露姨炖的雪梨汤很好喝。”
梁尘都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严以惊塞了一口。
味道的确不错,而且她也确实是口渴了,严以惊都喂到嘴边了,她也只能吃了。
等她把一碗雪梨汤喝完,严以惊才放过了她。
梁尘问他,“你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