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责的南涧解释,“她应该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吧。”
“好吧,记得别给她安排太多工作,女孩子家家的,那么忙还怎么谈恋爱啊。”年应芮将水果放到桌子上让南涧吃。
南涧一边吃一边听她的唠叨,虽然也很温柔,可眉宇总有些微沉。
年应芮毕竟是他的枕边人,老公有没有烦恼她当然感觉得出来,便问道,“阿南,你有心事?”
“没啊……”
“那你怎么吃了……圣女果?”年应芮指了指他手里咬了一半的圣女果说道。
南涧最不喜欢的便是圣女果了,每次都是放到一边不吃,这会儿突然吃起来,不是有心事还能怎么?
南涧嫌恶的放下圣女果说道,“也不算什么心事,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莫笙?”
“故人所托,保她平安,可我现在觉得事情有些麻烦了。”
莫笙到总统府去开会,在这里碰到了谭战和楚良。
项目进展到现在,大家都已经不需要演戏了,该明着来的就明着来了。
只是谭战见到她来,微微有些讶异罢了。
虽然他的讶异很短暂,快到叫人抓不住,可莫笙还是读到了。
不过她也能理解谭战为何又这种情绪了,毕竟楚谭合作,简直是最完美的组合,几乎没人愿意以卵击石吧。
偏生莫笙还能单枪匹马的前来,这种勇气和气魄,又有几个人能有呢?
谭战扬起那招牌的笑容跟莫笙打招呼,“莫笙,你也来开会的啊。”
“嗯,大家不都是来开会的么?”莫笙不疾不徐的说道,“不过突然在这里看到谭先生,有些意外。”
谭战被暗讽了一句,心里很是不爽,却有不好发作,只能用笑意来掩饰自己的尴尬了。
楚良笑呵呵的为谭战打圆场,“是我拉谭先生来的,在这方面谭先生比我懂,我这个半百老人,不得不服老啊。”
“楚先生谦虚了,听说小愿出了点事情,现在住院,楚先生替小愿来,也是对这个项目的看重,您是前辈,是我们应该多跟你学习学习的。”莫笙四两拔千金的回应着。
楚良笑容僵了一秒,随后便是笑。
莫笙记得舒锦倾曾经跟她分析过各种人格的状态,像楚良这样的性格,笑容是他最好的掩饰方式。
不管是劣势还是优势,只要保持着自己的微笑,就能让对手猜不到自己的底牌。
很显然,楚良很擅长这一方法。
莫笙专心的看着手机,没再和二人有寒暄。
和有的人寒暄,一两句就足够,再多,只是浪费精力而已。
谭战和楚良到是聊得热火朝天的,虽然声音不大,但也足够让莫笙听见两人议论的东西。
像这种故意的行为,莫笙就当没发现,假意顺了他们的臆想
下午两点整,会议开始,夜西戎也到了。
他一入座,就让萧政将第三阶段的项目要求公布出来,大大小小二十多项。
莫笙仔细的记录着,谭战也与夜西戎在交涉。
楚良的眼神总往莫笙这边看,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等会议结束,莫笙提前收拾好东西离场。
夜西戎都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呢,她就走了,正在失落,手机响了一下,跳出一条莫笙发来的消息。
“今天不加班的话,早点回家。”
看到这话,夜西戎的心里顿时晴空万里,心情格外的好,在谭战和楚良与他说话的时候,还能随和的沟通几句。
等两人一走,萧政特别好奇的问道,“阁下,楚良和谭战一起过来参与这个项目,你怎么还特别高兴的样子?”
“有吗?”夜西戎装傻的反问。
萧政才不给他装傻的机会呢,很肯定的说道,“当然有啊 ,你的脸上只差没写我很高兴四个大字了。”
“高兴也不行?”夜西戎反驳一句。
“行,当然行。”萧政其实心里明镜着呢,能让夜西戎高兴的人还能有谁啊!
不过他才不去揭穿,省得自己被喂一嘴狗粮,所以他挑刺的问道,“现在这局面有点诡异啊,谭战和楚良联手了,这对小师妹来说,绝对不是个好的现象,我就不知道阁下怎么还能高兴得出来。”
“不到最后,谁生谁负还不一定呢。”夜西戎才不担心呢。
萧政不能理解的说道, “阁下对莫笙就这么有信任?”
“对啊,她是我女人,我不信任她,信任你啊?”
夜西戎满意的出了会议室,留下萧政在会议室里捶地。
日防夜防,以为能躲避塞狗粮,结果还是被塞了满满一嘴……
还是自己主动张嘴的那种!气不气,气不气?
虽然莫笙先出来,可谭战出来的时候,阿蒙还没开车过来,所以被谭战抓了个正着。
谭战跟莫笙打招呼说道,“莫笙,有时间吗?我们谈谈吧。”
莫笙看看时间,有些歉意的说道,“谭先生很抱歉,恐怕不行,我还得回公司一趟。”
“何必那么忙呢?公司又不是你的。”
“这话从谭先生口中说出来,还真让我有些愕然。”
谭战急忙赔笑,“玩笑话,你别见怪,我就是觉得女人嘛,不要让自己那么累,好好享福不好么?比如逛街购物美容什么的,我的妹妹就喜欢这样的日子,她说那是所有女人都向往的日子。”
谭战说这话的时候,莫笙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这笑容,让谭战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可能我有点偏执了。”
“谭先生明白就好,不是每个女人都如你妹妹一样,只追求·购物逛街美容的。”莫笙大方的回答道。
阿蒙也在这个时候取车过来了,莫笙没有一点迟疑上车,连道别都没说一声。
谭战自己郁结,站在那里脸色微冷。
偏生这个时候楚愿的电话还打了过来,他收拾好情绪接起,语气很是柔和,“小愿,你好点了吗?我这边马上就忙完,正要去医院看你。”
“我听说你们今天去总统府开会了。”楚愿在没那个闲心思和他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见到莫笙了吧?她什么反应?是不是被吓到了?”
“……没有。”谭战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楚愿的声音有些质疑,“没有?为什么?我们联手,她不应该觉得害怕和慌乱的吗?”
“你把她想得太简单了。”
同时谭战也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他把莫笙想得过于简单了。
而每一次的交锋,莫笙总能让他 刮目相看。
这也就愈发的让谭战扼腕当初为什么没能将莫笙留在自己的身边,如果留下了,现在最为得意的人,就是自己了,哪还有南国集团什么事。
南涧一向不与ZF合作,就是为了规避大家认为他走便捷关系的。
可南涧在这件事情上做得特别漂亮,转眼将公司大权都交给了莫笙,自己只做过挂名的董事长。
南国集团的发展方向和各个项目,均属莫笙在做主,所以她做什么,选择什么项目,都很理所当然。
最可气的是,他请莫笙过去,是那么光明正大,仿佛给了谭战一巴掌,让他叫出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