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先一步告知她自己的态度,“我没误会,莫笙,我说过相信你的。”
这种信任,让莫笙很是感动,她睁开双眼,扬起小脸看着他,“夜西戎,你一定很爱我吧?”
“不。”夜西戎回答道。
在莫笙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又开口,“我一定很爱你,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嗯。”感动在心里爆发开来,莫笙兴起想要亲吻他的冲动,她也当真仰头这么做了。
头一次她这么主动,并且那么冲动的想要亲近他。
夜西戎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他难得被动的感受着这女人对自己的占有,任由她吻着自己的唇。
吻技一如既往的生涩,可却让他觉得魅惑得要死,撩得他七晕八素的,很想直接将她扑倒……
莫笙停下了,然后靠在她耳边喘着说道,“从没有人这么信任过我,夜西戎,你做到了,刚刚的画面,换做是谁也会误会的,你为什么没有误会?单纯的因为爱我吗?”
夜西戎点头。
莫笙还有些质疑,他便逗趣的说道,“当然,还有我自己的自信,你是我的,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把你从我手里抢走,就算是舒锦倾,也不行。”
“你还真是霸道。”莫笙看着他的脸,心里温暖鼻尖发酸。
“不过,我还是想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崩溃成这个样子?”夜西戎开始正经的询问了。
他没有在第一时间询问,是怕莫笙的情绪还没调节好,所以愿意忍着所有的疑问等她开口。
莫笙下意识的想回避,“没有……”
“你喝了那么多冰水,这个量只有在你极度崩溃的时候才会使用的,重点是,你喝了那么多,却还是哭了,说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你叫了舒锦倾来,是因为你信任他,愿意和他说你现在的痛苦,尽管如此,可我还是吃醋,我说过,我希望你在遇上事情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我,哪怕你现在还做不到,以后慢慢做到也没关系……”
这仿佛是一场躲不开的交锋……
如果她没有经历刚才的那一场崩溃,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无力,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她只是沉默。
“莫笙,你爱我吗?”
“你爱我吗?”他想听到她说出来。
莫笙看了看他,然后做了一件自己从没做过,又从不敢去想的事情。
她扑倒了夜西戎。
尽管这个时候这样做显得有些卑鄙,可她真的无力去解释。
现在的她,只想要温暖,要他给自己的温暖。
夜西戎难以招架这样的热情,转眼便忘了自己要询问的事。
反正来日方长,他也不急于这一时去追问答案。
总有一天,她会愿意跟自己说一切她的事,不管过去和她想要的未来。
莫笙亲自登门拜访了南涧,年应芮先南涧一步知道,丢下手里的活儿就去找莫笙了。
莫笙一进来,她就特别热情的招呼着,“莫笙啊,你已经好一阵没来了,我前两天还在跟阿南说起你呢,想邀请你到家里来吃个饭,结果你就来了,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啊?”
面对年应芮的热情,莫笙还真有点招架不住。
大概是和夜西戎有了这么深一层的关系吧,莫笙对年应芮,多了几分亲切,她回应道,“唯姨,这次恐怕不行,我是有点事情来找董事长的,公司那边也挺忙的,等我忙完这个阶段,再来跟唯姨赔不是可好?”
“说什么赔不赔的,你是帮我们做事啊,我才应该感谢你的,公司的事情如果真的很忙,就不要所有的都管,你丢给其他人行了,反正他们也是拿钱办事的,如果什么事情都要你去做,还花钱请他们做什么呢?到是你的身体,可千万不能累着了,你还那么年轻,身体很重要的,女人特别要注意这一点……”年应芮字里行间都是对莫笙的关心。
虽然有些唠叨了,可这种唠叨才是最真挚的关心。
莫笙多希望这样的关心是出自自己的母亲莫离,可她……从未有过。
莫笙有些走神,南涧在这个时候下来了。
年应芮立马跟他说道,“阿南,莫笙说是有公事找你,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儿呢,公司的事情,你别总让她一个人扛着啊,董事会的人该出力的还是要出力的啊,累着莫笙了怎么办?”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
“那你可记在心上了。”年应芮不忘叮嘱。
南涧再一次无奈重复,“是,我会记在心上的。”
年应芮这才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去切点水果,你们先聊,莫笙,你们聊啊.”
等年应芮离开了,南涧才恢复了正常表情,有点威严又有点冷的那种。
那种无缝切换,莫笙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只有年应芮在的时候,他才会是那种宠溺又温柔的神色。
对其他人,他一概冷然。
这一点,夜西戎还真是像极了他。
想到夜西戎,莫笙心里有些柔软。
南涧说道,“你是来给我答复的?”
“嗯。”莫笙点点头,“我想过了,这次的竞标,不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也是整个团队的想法,他们辛苦了这么久,如果因为我的放弃而放弃,对他们来说是不公平的,所以我选择继续。”
南涧很是欣赏莫笙现在的状态,但也不忘问道,“之前你还有些顾虑,没想到才短短一日,就已经看得透彻了,是谁提点了你吗?”
“嗯,很多人提点我,也包括董事长您。”
“看到你现在的状态,我也放心了,我说过,不管你是放弃还是继续,我都支持你,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全力以赴就行。”
“嗯,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努力过,就不会再在这件事情上后悔。”这是莫笙对这件事情的态度,也是 南涧想看到的局面。
说过了这事儿,莫笙还有第二件事情要与南涧说。
说这件事情之前,她的态度变得更加诚恳,“董事长,我此次登门拜访,其实还有另外与一件事相求。”
“你说。”南涧很大方。
“关于贝家的那份文件,就是您在任总统时的那份文件,我想知道当时是什么原因让您签署了这份文件呢?”
南涧有些复杂的看着莫笙,然后缓缓的道,“那是我当时的职责所在,而且文件是处于保密状态下签署的,不管你是从何而知的,但我要遵守,我不能告知。”
因为是预想到的答案,莫笙似乎并不意外,但还是有些怅然,“那,您能否透露一下,当年zf曾派谁来调查这件事情的吗?”
“同样,也是保密行动,我也不能告知你。”
“……好。”莫笙还是致谢,“谢谢董事长告知我这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再来拜访。”
“董事长留步,我自己走就好。”莫笙婉拒了南涧的好意,再次致谢后转身离开。
南涧站在那里,看着莫笙离开的背影,微微有些怅然。
年应芮端着水果出来,见会客厅里就剩下南涧一人,愣了一下问道,“莫笙人呢?”
“走了。”南涧如实说道。
“怎么这么快?我这水果刚切好呢。”年应芮有些失望,“她这么忙吗?是不是你给的工作任务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