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笙突然觉得没必要再谈下去了,便直接起身道,“我已了解情况,谢谢余先生告诉我这些,抱歉我还有事,失陪了。”
“莫小姐,我能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余已词突然抬头看向她问道。
“你和贝飞,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你不相信的事情很多,就像你知道贝飞死了,却还来怀疑我的身份一样,余先生,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还没有说透呢?”莫笙反问了他。
那一瞬,余已词脸色一阵惊慌闪过。
而莫笙已经转身离开。
余已词一连喝了两大杯酒,才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打电话给贝瑞,“贝瑞,你那边结果到底出来了没有?莫笙嘴很硬,我套不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你给的那些东西太乱了,得一份份的做,我的头发都快被扒光了!”贝瑞有些恼怒的说道。
“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就那袋垃圾,也是我找人好不容易才弄到的,夜西戎对她的保护太周全了,给你的那些头发,也是我一根根清理出来的,你还想要怎么样?”
贝瑞骂了一句后才说道,“现在问题是,如果莫笙真的是贝飞,我们得怎么做?”
“还有第二个答案吗?”
一句话,贝瑞便明白了,“等我结果。”
莫笙离开和余已词见面的养生会所后,就给舒锦倾打了电话。
她极少在这个点给舒锦倾打电话,所以舒锦倾很担心的接起。
果然,电话里,莫笙的呼吸非常的急促,像是被什么卡着喉咙一样,“我知道贝飞是怎么死的了。”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莫笙告诉他地址后,就在原地等着她,直至他的到来。
舒锦倾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空空的看着前方的喷泉。
因为是周末,公园里的人比较多。
因为刚下了好几天的雨,难得放晴,又是周末,基本上都是全家出动了。
有很多都是一家三口,双亲牵着孩子在草坪上奔走着。
那画面,莫笙一直羡慕,因为她从未经历过。
舒锦倾给她递了一盒牛奶,莫笙接过却没有喝,好一会她才扭过头来对舒锦倾说道,“余已词告诉我,贝飞的死是因为车祸,她的车子掉到了凤鸣江里……”
“原来是这样。”舒锦倾听后非常唏嘘,“所以他们就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了贝飞?也太可恶了。”
“我想去凤鸣江看看。”
“不行。”舒锦倾立马摇头,似乎已经知晓莫笙要做什么一样,直接拒绝,“我不可能让你去冒险的。”
“我没有别的选择。”
“有的,你有。”舒锦倾坚持的说道,“你不是说了,你还可以靠着夜西戎去查这件事情吗?那就靠他好了,我不阻拦你了。”
莫笙又陷入了安静,手中的牛奶盒已经被她捏到变形了。
舒锦倾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不管她怎么想,这件事情他都不会同意的,所以很肯定的告知她,“莫笙,你死了这条心吧。”
看她垂着眸,舒锦倾其实是心疼的,最后他又安慰她,“既然余已词已经露出了马脚,我们就从他们身上下手好了,总能查到一些线索的,所以你别逼自己,知道吗?”
最终在舒锦倾的要求下,莫笙点了头。
舒锦倾送她回了家,刚上楼,就见到了在她家门口抽烟的夜西戎。
莫笙很少看到他当着自己的面抽烟,忍不住拧起了眉头问道,“你怎么不自己进去?”
夜西戎没有作答,只是深深的看着她。
那眼神,让莫笙感觉是发生了什么事。
过道里不是说事的地方,她便拿了钥匙打开门,叫他进去。
夜西戎进去了,莫笙正弯腰在脱鞋,夜西戎却突然抱住了她,压低了声音说道,“莫笙,你是故意的吗?”
“什么?”莫笙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你明知道我很在意,会吃醋,见不得你身边有别的男人存在,可你却偏要这么做。”夜西戎收紧了双臂,将她紧锁在怀里。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却变成了埋怨。
甚至有些撒娇的意味在里面,听得莫笙是一愣一愣的。
因为她完全没办法将这个说话的男人和那个高高在上的夜西戎联系在一起。
他可是一国之主啊,是L国的总统阁下,是迷倒万千少女的男神西总呢,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事实就是这样,他真的说了。
那一瞬,莫笙心里一点气都没有了。
她捏了捏他抱着自己的手,在他稍稍松开的时候,才转身看向他。
那眼神亮亮的,是夜西戎从未见到过的眼神。
莫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在他的一片诧异中,她吻了他的唇。
这种极为难得的主动,夜西戎想都不曾想过,激动得难以自持,自然是回以更深的回答。
这一吻,便是一场缠绵的开始。
分不清谁主动谁被动,他们只想在这一刻拥有对方。
不管是心里的拥有还是身体的拥有。
莫笙酸软的被男人护在怀里,他轻轻的抚着她的头发,不时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这会儿的莫笙,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就这么松松软软的靠在他的怀里,乖驯惹爱。
等两人稍稍缓和后,夜西戎又背着她去做晚餐了。
说起做饭,莫笙不忘跟夜西戎表现,“其实我会做两道菜。”
“是吗?”夜西戎是有点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