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仿佛再说,接受他,因为你根本抗拒不了。
最终是那个新的声音占据了她的理智,让她沉沦在他密制的情网里。
他的手开始游走,像是带着一簇簇火焰,点燃了她的全身,也在她的世界里狠狠的点了一把火。
本就干燥的世界,一下子蔓延起铺天盖地的火焰来,燃烧着理智,燃烧着所有。
他们从客厅吻到了房门口,是他握着门把打开的。
他们又一路吻到了床边,是她先失去力气躺下的。
夜西戎压了上去,一双染满了火焰的眸子看着她,然后克制的问道,“可以吗?”
那一瞬,莫笙看见了他额头上的汗珠和他充满了隐忍的眼神,然后闭上眼,伸出上手勾下了他的头。
没有什么不可以。
就像她以为自己不会对夜西戎动心一样,到头来还不是动心了。
这种允许,让夜西戎彻底失去理智,吻也开始往下,一路蔓延……
陌生的情愫让莫笙觉得害怕又那么想要拥有,她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可极力的隐忍带来了更多的感觉,让她泛起一片片的战栗。
他很急切,像情犊初开的小伙子。
可他也很温柔,因为不想伤到她。
等她能足够接受自己的时候,才慢慢的一点点的占有她。
当痛楚传来的时候,莫笙的眼泪滑落而下,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夜西戎低头去问她的眼泪,吻她的唇,也让她破碎的声音在自己唇里响起,再被他吞下。
莫笙从不知道,身与心的交·合会是这么一种感觉。
明明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车子碾压过一样,没有一处不痛。
可心里却无比的满足。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的感觉,满足。
小时候,母亲总辛苦的养活她,所以她时常孤单一个人被关在房间里等候着母亲下班给她带好吃的回来。
上学后,她是最形单影只的那个,脖子上永远挂着一把钥匙,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钥匙儿童。
再后来,她被人嘲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她反驳过,争吵过,甚至跟人打架,可事实上她真的没有爸爸。
她一身是伤的在教务处等着妈妈来接自己,在面对对方家长的痛骂下,妈妈只能道歉,很卑微的道歉,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是任性了。
从那以后,她学会了隐忍,不再跟任何人说话,孤独的来,孤独的去,像是一个独行侠,也被同学们孤立起来。
年少的她,怎么可能不会因为这样的孤立而难过呢?
可比起这种难过,她更不想看到母亲那么卑微的跟人去道歉。
长大后,她通过努力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成绩永远在最前列,各种奖项拿到手软。
每次去领奖的时候,老师要求她说一些致辞,可她永远就只有一句话。
我叫莫笙,莫须有的莫,夜夜笙歌的笙。
那时候,夜夜笙歌这个词被评价很不恰当,可她坚持要用这个词语,即使没人能理解,但那又如何?
“在想什么?”夜西戎低头亲着她的额头问道。
“没。”莫笙抱紧了他,将脸往她的胸前蹭了蹭,“我肚子饿了。”
“我去给你做吃的。”他作势要起身。
可莫笙却不习惯那种离开怀抱的寒冷,一把抓住了他。
夜西戎回头看向她,“怎么了?”
“冷。”
夜西戎失笑起来,然后拿了她的衣服往她头上套,再把她背在了背上说道,“那我背着你做饭。”
“哪有这样的!”莫笙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但夜西戎很坚持,“别担心,不会掉下去的,你抱紧一点。”
在夜西戎做饭的这段时间里,莫笙全程都是红着脸的,有时候被他调侃两句,便气恼的去咬他的脖子,夜西戎便狠狠的瑟缩一下。
莫笙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总是忍不住去咬他的脖子,还不忘调侃,“原来这里是你敏感的部位呀。”
“你这样很危险啊小笙笙……”其实夜西戎爽并快乐着。
“这个名字太恶心了!”
“怎么会?小笙笙,小笙笙,多听几次,就习惯了。”夜西戎还叫上瘾了。
可能真的是听多遍了吧,最后她真不觉得恶心了,反而被他叫得浑身发软。
“那我就叫你夜撩撩,夜撩撩,夜撩撩……”
“为什么是夜撩撩?”
“因为你很会撩人啊!”
“你才发现吗?我可是加足了马力在撩你!”
莫笙笑着又去咬他,然后一抬头,看到了橱柜门上衬印出来的自己的脸。
她从未见过的一张脸。
那张脸上,充满了笑容,眼底都是甜蜜,嘴角总上扬着。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真心笑起来会是这样的表情,所以当看到照影中的自己,她是真的陌生了。
夜西戎将她放了下来,放在大理石台上,然后低头去咬她的唇。
这种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小动作,让两人显得格外的亲昵。
莫笙几乎都快被他夺走了呼吸,不得不挣扎了一下,才勉强阻止了他的索吻。
他沙哑着声音呢喃道,“真不想松开你。”
“我饿了。”莫笙有点可怜巴巴的说道。
“所以得先喂饱你。”
莫笙大概是太饿了,都没听懂男人这句话的意思。
夜西戎只做了简单的早餐,但足够填满莫笙的胃了,这种满足感不只是身体上的满足,还有心里的满足。
因为不用上班,他们可以一整天都腻在一起。
在房间的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缠绵的身影。
莫笙也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黏人的,都说爱情能改变人,以前她并不相信,却没想到这是真的。
但相聚就注定要分离,夜西戎在她家陪了她三天,周一就要上班了,他总得回去一趟。
据李斯特打小报告说,萧政都已经到总统府找了夜西戎好几次了,难为他实在是编不出来借口了,所以让夜西戎回去一趟。
送他下楼的时候,莫笙到没有说什么腻歪的话,而是把不舍都放在了心里。
反到是夜西戎念念不舍的,还是莫笙催了好几次,才上了车离开了。
送走了他,莫笙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站在原地吹了一会冷风后,才转身往回走。
刚走到楼道门口,一个人影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看了看他,然后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舒锦倾脸上的表情有些淡漠,视线落在她身后,她方才站着的地方看了一下,才收了回来,有点嘲弄的说道,“其实我中午就过来了,只是走到你家门口的时候,听到了你们的谈笑声,便没打扰,后来在附近转悠了一下,也不知怎么就晃到了这个点,想再找你的时候,就看到了刚才的那一幕。”
莫笙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舒锦倾却笑了起来,“嗯,就是你们念念不舍分离的那一幕,我都看见了,包括你后来站在原地好一会,我都看见了。”
“舒舒……”莫笙叫他,可还没开口,舒锦倾就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在你说之前,能否先听我说说?”
莫笙抿了抿唇,然后点点头,“上楼去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舒锦倾到是没意见,跟着莫笙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