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罗夫一见到她,眼前就一亮,惊艳的说道,“没想到你真的把莫小姐给请来了,我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
“怎么会?”夜西戎也微微笑着,视线总忍不住往莫笙看。
今天的莫笙穿得很规矩,不像昨晚的礼服,艳压全场。
但即使是很规矩,穿在她的身上,也能勾勒出不一样的风景来。
而这些风景,也总能吸引男人们的惊艳,女人们的嫉妒。
太得天独厚了,天生的美人胚子,别人穿衣服是衣服衬托人,而她,恰恰相反。
莫笙坐下后,格罗夫就开始称赞了。
本来这种称赞莫笙是听惯了的,可格罗夫称赞人的方式有点不同。
他说,“你可真是好眼光啊,能有莫小姐这么优秀的女朋友。”
莫笙听了就想纠正,结果夜西戎先一步接话了,“因为我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啊。”
格罗夫听后哈哈大笑,“你小子,真是会说话,当初也是你把我妈哄得哈哈大笑的吧,前两天我要出访的是会后她还和我说呢,说夜家那姑娘什么时候再来啊,我想听他说书呢!”
夜西戎还没解释,莫笙听了到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这一笑吧,两个男人都看了过来。
格罗夫也跟着笑,“是吧,他长得太美了,我妈眼睛不好,总把他当女孩儿。”
“在美女面前说我美,有点不合适吧。”夜西戎一边解释一边倒茶。
莫笙看了看夜西戎,然后正儿八经的跟格罗夫说道,“您母亲只是说了实话。”
“笙,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夜西戎戏谑了一句。
莫笙只能喝茶来掩饰自己的无语了。
又被夜西戎占了一把便宜,偏生她还阻止不了。
看得出来格罗夫是个很健谈的人,或者说,和夜西戎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两人从聊的内容也很广泛,莫笙这种市民当然是听不懂的,只是很自然的接下了夜西戎泡茶的工作,主动为两人泡茶。
她的茶艺很不错,一举一动都是标准,看上去也是赏心悦目。
格罗夫期间都称赞了一番,夜西戎喝着茶看着她笑,看得莫笙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得不妥。
因为格罗夫是下午的飞机,吃了午饭后,就得离开了。
临行前,格罗夫送了莫笙一个礼物。
她想,这大概就是格罗夫让夜西戎请自己来这次聚会的目的吧。
礼物的盒子很精致,上面的花纹有些古老,似乎有些年岁了。
格罗夫说,“这算是我给莫小姐的见面礼吧,在我身边很多年了,却一直没有机会送出去,看到莫小姐的第一眼,我就觉得这礼物有主人了,所以请求西戎把你请来,为的就是将这礼物送给你,希望你能收下。”
莫笙是真不好意思收下,毕竟自己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可还没拒绝,就看到了夜西戎递给她的眼色。
她 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收下了,说了一些感谢的话。
“这一次别,不知道何时能再相见,挺遗憾的,但人在风里,聚散不由我,所以你们你就别送我啦,以后有缘再见吧。”格罗夫抱了抱夜西戎,又抱了抱莫笙。
他抱莫笙比较久一些,但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不舍,连莫笙都感觉到了他的不舍。
她不太懂格罗夫对自己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但目前她对他还是很尊重的。
格罗夫离开了,莫笙第一件事就是将礼物还给夜西戎,“我不能收这份礼物,以后你见他的机会肯定比我多,就帮我把这礼物还给罗格吧。”
夜西戎不接,笑笑的反问她,“谁说我会比你多?说不定是一样的呢?”
莫笙想说怎么可能一样多……
夜西戎就道,“我随时随地带着你不就是一样多了?”
莫笙实在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眼眸微冷的看向他,郑重的说道,“总统阁下,我这人不苟言笑,也不喜欢别人和我开玩笑,这种话一次两次就够了,说多了,反而会让人反感,你我之间,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关系,你何必说得像我和你很熟呢?这要是叫人误会了,对我不好,对你就更不好了,毕竟您的身份不一样。”
这大概是莫笙第一次跟夜西戎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了,为的就是纠正这男人的态度。
她不希望把两人的关系弄得太复杂。
以往若是遇上这样的情况,夜西戎都是四两拨千斤的跳了过去,不正面应对。
可今天,他的表情变了。
连带着那双眼睛也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浑身散发出来的威压,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毕竟是万万人之上的那个人,平日里对人和蔼,但那与生俱来的气场却是无人能比的。
此刻的锋芒,叫人不敢正面迎接。
莫笙的心里稍稍有些复杂,一方面觉得自己并没有错,想把两人的关系理清一点。
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这样变脸的速度太快了,让她有一丝丝……委屈。
只是这种委屈的情绪很莫名其妙,让她没用去去深究。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夜西戎冷冷的问出一句。
莫笙想说是,可在他没有温度的视线下,她居然答复不上来。
夜西戎说,“那你就当是在开玩笑吧,东西是他送给你的,不是我,要归还,也由你自己归还,我没那个时间。”
这一前一后态度的差别,让莫笙有一点不适应,却又觉得这本就应该是他们之间应该有的相处模式。
她到底还是收了起来,然后说道,“那我想办法自己归还吧,谢谢总统阁下的宴请,我就先告辞了,再见。”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就走,像以往的莫笙一样,不带走一丝云彩。
夜西戎维持着一个姿势站在那里,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她的离开也丝毫不影响到她一样。
她的身影已经离开了大门,走到了外面的园子里。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回头过,甚至走得很决绝。
夜西戎也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双手叉腰的转身,心里沉得透不过气来。
可才维持不到几秒,就听得外面的莫笙一声惊呼,夜西戎便瞬间破功追了出去。
园子里,莫笙狼狈的站在那里,有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草坪上,穿着燕尾服的李斯特拿着浇花用的水枪有些无辜的看着她,然后道歉,“莫小姐,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您会过来。”
“我……”莫笙浑身湿淋淋的,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负气从大厅里走了出来,心思沉沉的,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形。
谁知道就被这么浇了一身,而且那水枪,对着自己持续喷了十几秒,浑身上下彻底的湿透了……
李斯特再次道歉,“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莫笙也不好发作,只能摇头,“没事。”
L国的天气虽然比较暖和,但冷不丁的被这么浇了一身,还是挺冷的。
莫笙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在发愁。
李斯特就建议道,“莫小姐,您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要不先上楼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那样我会更愧疚的。”
李斯特的话刚说完,夜西戎也追了出来了,一看眼前的情形,瞬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