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念,你到公司来做什么?”谭思思一来,就直接质问了。
“怎么?有规定我不能来公司吗?”李心念反问谭思思。
看到这样的李心念,谭思思心里总有些忌惮,毕竟已经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
这也让谭思思无比的嫉妒君彻,为什么他能娶到这样有背景的妻子!
什么天时地利人和都让他君彻给占据了,自己为儿子处心积虑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还是这个下场。
谭思思怎么能甘心呢?
她强忍着怒气,变了个表情说道,“我没有说你不能来,只是你在公司并没有什么职务,不懂你来公司做什么,所以问了一下而已。”
“没什么,就是随便来看看,毕竟我是君彻的妻子。”李心念适时的提醒她。
一说及君彻,谭思思连笑容都装不出来了,只能说道,“那你看吧,我去查账去了,毕竟我是公司的董事,跟闲杂人自然是不一样的。”
言外之意,李心念就是那个闲杂人等了。
梁友棋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谭董,可能你有什么误会,我必须得解释清楚一下,太太名下拥有财团百分之十的股权,在董事会也能说上话的,并非什么闲杂人等。”
“怎么可能?”谭思思又是一脸惊愕的表情,“你这是假的吧?”
梁友棋将股权复印书递给谭思思看,“这份是最新的股权分配书,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谭思思接过,翻阅起来,才发现梁友棋说的是事实。
李心念的手上,现在正好有财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君彻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加起来就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相较于他们,自己和儿子君耀,就只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这是完全没得比的!
“你们,你们什么时候买的股权?”谭思思到现在还有些难接受,“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这个,恐怕无可奉告了,谭董只要知道,太太现在拥有财团股份就行了。”
谭思思现在再不敢轻视这个李心念了,脸色一沉,将股权复印书还给了梁友棋,故作镇定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随便看吧,我去忙了,就不奉陪了。”
李心念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过话,只是冷冷的看着谭思思。
那目光,让谭思思居然有了一种害怕的情绪。
她火速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怎么也没办法冷静下来,拿出一个老式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我们见一面吧,我这边出事了。”
梁友棋陪着李心念在财团总部四处看了看,最后带她到了君彻的办公室。
这里李心念曾经来过,但是来的次数不是很多。
以前君彻忙的时候,他会在这间办公室里呆上一整天,为此,李心念还特别担心他会闷出病来,就给他在办公室里配置了很多绿化植物,好让他能在繁忙之余,也能有一点别的乐趣。
君彻还揶揄的说,自己这不是办公室,是花园了。
李心念对这里很上心,还特地让母亲弄了一些精品的多肉来装扮这里。
只是这三个多月的时间,君彻没有在这里,多肉长得也有些徒了,有两盆甚至已经死了。
看到这些,李心念心里有些难以言明的情绪在涌动。
梁友棋担心她触景伤情,就提议带她去其他部门转转。
李心念却没有任何勇气继续下去,对她来说,任何跟君彻有关的东西,都足够影响到她。
“我去接孩子吧。”李心念交代完便离开了公司。
梁友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纤瘦得让人有些心疼。
出了公司,李心念给管家打了电话,说自己去早教园接拉拉,让他不用特地赶过去了。
可等她到了早教园,早教老师却说管家已经接走了拉拉。
李心念以为是管家弄错了,又给管家打了电话,但管家咱三告知她,自己没去早教园接过拉拉,一直在陪遥遥上兴趣课。
不知道为何,李心念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个预感在半小时后得到了证实,拉拉不见了。
被一个冒充管家的人接走了拉拉!
李心念知道这个事实之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梁友棋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询问了情况,并报了警。
李心念疯了一眼满世界的找着拉拉,心里腾升起一股恨意。
君彻已经失联了三个多月了,她就只剩下孩子了,这些人都不放过她吗?
因为担心你李心念出事,梁友棋一直跟着她,好几次都看见她险些出了车祸。
梁友棋实在看不下去了,急忙给李心念打了电话,“太太,你先冷静一下,你这么随意的开车回出事的。”
“你让我怎么冷静?拉拉不见了,你让我怎么冷静?!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女儿,她不见了,我没办法冷静!”李心念在电话里已经有些歇斯里地起来。
梁友棋一看她这情绪,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急忙给君彻打了电话。
孩子刚不见的时候,梁友棋联系过君彻,但因为信号问题没能联系上,现在李心念的情况又这么危险,他不得不再次找君彻了。
对君彻来说,李心念和孩子就是他的一切,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梁友棋不知道君彻会疯成什么样子。
好在这一次,君彻的电话打通了,梁友棋只说了一句话,君彻那边就乱套了。
“你说拉拉不见了?”君彻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小时前发现的。”
“马上安排所有人手去查,就算是把宁城给我翻个底朝天,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找到拉拉。”君彻果断的下了死命令,“心念呢?她还好吗?”
“她现在很慌乱,在街上胡乱的开车找着拉拉,我正看着。”
“照看好她,在联系一下卓然,如果他有时间的话,请他去一趟宁城。”
梁友棋知道君彻担心什么,急忙应允。
君彻没有多说,挂了电话,直接拔掉针头就下了床。
杨起正和杰西卡在院子里照顾那些花花草草呢,见到君彻出来,手背上还有着血迹,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说道,“君彻你干嘛?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我要回家一趟。”君彻直言道。
“你疯了?你现在能回家吗?命不要了?”杨起想也没想就直接开骂了。
他最痛恨不听话的病人了,可最近总是让他遇上。
“我女儿不见了。”君彻没有多做解释,他只说这句话。
杨起楞了一下,表情有了变化,“那……那你等一下,我给你弄一点应急的药吧。”
“谢谢你,杨医生。”君彻打从心里感谢。
杨起却是理解的的笑了笑,“我也是一个父亲,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有的时候,不需要多解释,就足够懂。
杨起将准备的应急药整理好给君彻的时候说道,“这些药只能应急的时候用,不能随便乱用,会有很大的副作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动。”
“嗯。”君彻接过,酋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船只,他只需要乘坐到附近的港口再转飞机回宁城即可。
时间不等人,君彻此时归心似箭,只想快点找到拉拉,快点回到李心念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