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喝了很多的酒,我劝不住,我怕出事,所以给你打电话,你能不能帮忙劝一下老板。”
“我?”苏慕烟明显觉得不妥,“要不我给河西爵的妈妈打电话吧。”
“千万别打!”助理紧急叫停,“要是能打,我早就打电话过去了,只有苏小姐能帮忙劝一劝了。”
苏慕烟有些犹豫,理智让她拒绝,可心里却有些犹豫。
助理祈求起来,“就当是帮我这个忙好了,你也不想看到老板出什么事情吧?”
“好吧,我过来,你帮我看着点。”苏慕烟最终还是同意了。
挂断电话后,她换了外出服就出门了,打车直奔皇都。
当她见到河西爵的时候,才明白助理为什么会那么着急了,因为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从今天下午两人醒来开始,河西爵的脸色就没好过,这会直地上乱七八糟的酒瓶和他那醉醺醺的样子,让苏慕烟有些头疼起来。
“怎么喝了这么多?你也不劝劝?”苏慕烟避开那些酒瓶,闻着满屋子的酒味走过去推了推嘴得不省人事的男人,“河西爵?”
“滚!”男人烦躁的吼了一声,手中的酒瓶也扔到了地上。
还好地板上有厚重的地毯,酒瓶只是重重的砸在地上,并没有摔碎。
苏慕烟避开了酒瓶,看着他发酒疯的样子,有些无力,“河西爵,你醒醒,该回家了。”
“让你滚!没听到吗?除了苏慕烟,都他妈给我滚!”
她唇角无语的抽了抽,耐着性子说道,“我就是苏慕烟。”
“媳妇儿?”他眯着眼睛看向说话的人,等确定她是苏慕烟之后,直接扑了过来。
苏慕烟猝不及防,被他扑了个满怀,直接倒在地上。
苏慕烟再次感谢这地板上的地毯,让她不至于摔得很疼,但也被他压了个密实。
“别动,让我抱抱。”
喝醉酒的河西爵,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在她怀里撒娇,“我头好晕。”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的?”苏慕烟没好气的说道,同时看向助理,“你帮我一把,拉他起来。”
助理支支吾吾的说道,“他不让我碰的……”
你这是见死不救!
“媳妇儿,我还有些想吐。”河西爵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埋在她脖子里软软的说道。
苏慕烟被他撩得脸都红了起来,“你忍着,我扶你到洗手间去。”
“嗯……”他闷闷的应了声。
苏慕烟挣扎着将他推了起来,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刚要将她拉起来,男人眉头一紧,哇的一下,就吐了出来。
助理赶紧跑到洗手间去找毛巾。
河西爵吐了好一会儿,才觉得舒服了一点,苏慕烟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给他擦拭脏污。
他虚软的靠着她说道,“别弄了,脏。”
“你别乱动,我给你清理干净。”苏慕烟手脚麻利的处理着。
助理在一旁看得真切,对苏慕烟又多了几分刮目相看的意思。
刚刚河西爵吐得突然,她的裤子上都沾上了,可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不嫌弃的帮河西爵清理着。
说是没感情,完全不可能吧?
苏慕烟清理得差不多了,才扶着他起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细声细气的问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他点点头。
她紧张起来,急忙问道,“哪里不舒服?”
“这里……”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
苏慕烟还以为是刚刚撞到哪里了,赶紧伸手去解开他衣服。
手才刚碰上,就被男人握住,再按在刚刚指着的位置,看着她说道,“这里很闷,很难受,从来没有这样过,已经好长时间了,吃药,看医生,都没有用,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更严重,还会痛……”
苏慕烟听着他的描述,心提得更高了,“给沈医生检查过吗?”
“检查过了。”他老实的点点头。
“那他怎么说?”
“我不知道。”
他讲头靠在她的肩上,额头就抵在她的颈窝里,轻轻的喘了口气,“别动,让我靠一靠。”
她咬着唇,最终还是听了他的话,没有动弹。
房间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有什么温暖的东西蔓延开来。
助理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有些不合适,便悄悄的退出了房间,也吩咐在外面等着的服务员不要进去打扰两人难得的小安静。
苏慕烟都不知道他这样靠着自己多久,久到她以为他快睡着了,他才说道,“媳妇儿,我好想你。”
突然间,她泪如雨下。
“我好想好想你,想到心都疼了,所以这里一直很闷,很难受,从你离开我到现在,就一直这样,吃了好多药,看了好几个医生,都没有用,每到晚上的时候,就想得更厉害,疼得也就更厉害了,你说,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
送河西爵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特助一路上都在说感激的话,她的心思却有些恍惚,脑子里都是河西爵刚才说的那番话。
病入膏肓吗?
她按着自己胸口的位置,仿佛有了一种感同身受。
病入膏肓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洛非墨的婚礼很快就定了下来,他本人对婚礼没任何的意见,态度很明确,只要最快,最快,最快的举行婚礼。
这大概是苏慕烟第一次见到这么心急的新郎吧,只要客户没意见,她们照做便是。
出发前一天,李洁玉知道她要出国的事情,跟慕言赶了过来。
李洁玉欲言又止的样子,让苏慕烟一下子猜到她要问什么,便支开了慕烟,问道,“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要跟我说?”
被看出心思的李洁玉,尴尬的笑了笑,“我听云溪说,她也要去毛里求斯……是跟你去的同一个地方吗?”
“嗯。”她垂下视线,整理着手里的衣服。
“慕烟,我问这个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有些意外你们会去同一个地方,不是一起的吧?”
“我是去工作。”苏慕烟有些无力的解释。
“哦。”她顿了顿,小心的打量着苏慕烟的表情。
她没有太多表情,将箱子收拾整齐,“爸最近还好吗?没去赌博了吧?”
“没,没有了。”李洁玉急忙摇头,“他最近都很老实,慕言也帮我看着呢,你别担心。”
“嗯,那就好。”
李洁玉追问道,“上次那笔高利贷,你问清楚是谁还的了吗?”
苏慕烟摇摇头,“没有,不过我会弄清楚的,等我出差回来再说。”
“嗯。”李洁玉感叹道,“这次的事情还是多亏了你,不然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慕烟,辛苦你了。”
她淡淡的笑笑,没再说话。
李洁玉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将憋在心里的问题问出了口,“慕烟,妈一直都有个疑惑,你跟河西爵是不是打算复婚啊?”
“怎么突然这么问?”苏慕烟顿了顿,看向她。
李洁玉回避着她的视线,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也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
李洁玉自然不会说出来,在是问道,“所以你真的打算跟河西爵复婚吗?”
“不可能的事。”苏慕烟的声音沉了几分,收回视线,继续忙着手上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