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河西爵的这个电话总算是结束了,苏慕烟全程感受着他们的甜蜜,心里五味杂陈。
等他转过椅子,发现她还在的时候,温柔的神色渐渐变冷,“我刚看了你们的策划案,婚礼的地点不是还没定吗?那就将地点选在毛里求斯好了,你作为策划人直接跟过去,这样也能探望隐隐了,这样的安排还满意吗?”
“这……”苏慕烟完全没想到河西爵会这么安排,“我还没跟洛非墨沟通……”
“我会沟通的,他不是要用最快的方式举办婚礼吗?你们只需要将方案赶出来,一切我都会安排的。”河西爵信誓旦旦的保证。
苏慕烟犹豫了一下,揣测着河西爵的心思,他似乎很坚持的要将隐隐带过去,所以她也没得选择,只能点头,“好,那我回去将这个案子详细的方案赶出来,到时候发你邮箱。”
“不用了,一起过去吧。”他合上电脑,拿起外套对她说道。
“……好。”苏慕烟看着他走出办公室,行色匆匆的样子,看来是很关心这个案子。
可她明白,河西爵对这个案子这么上心,不过是想早点跟苏云溪去毛里求斯度假而已。
不知道为何,她的脑海里想起了双宿双飞这个词……
回公司开会的时候,苏慕烟的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也迅速的将自己的想法做了出来。
所以这次婚礼的主题就是,双宿双飞。
河西爵对这个主题很满意,让工作小组围绕着这个主题去策划,还让助理买了咖啡喝夜宵,连夜将这个案子做了出来。
到凌晨四点的时候,苏慕烟揉了揉脖子,按下回车键,再抬头看向其他人,发现大家都累坏了,有的人已经熬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顾北收到了她的邮件之后,点了点头,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好了,你也该去休息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熬夜总是不好的,剩下的收尾工作我来做吧。”
“那就辛苦师兄了。”苏慕烟到也没客气。
顾北挥挥手,抱着电脑回自己办公室了。
苏慕烟看了看时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拿着电脑回到办公室。
河西爵在两点多的时候离开的,她以为他已经回去了,谁知道开门进去,发现男人还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比他们还忙碌的样子。
见到苏慕烟进来,他抬头看了过来,“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你怎么还没回去?”
“我也赶。”他起身,将助理刚送进来的热饮地给她,“喝点暖暖吧,喝完了去睡一下,等我手上的工作忙完了送你回去。”
“额……不用了,我去洗漱一下,差不多也到上班时间了。”苏慕烟还真不习惯男人突然这么示好,总觉得怪怪的。
“苏慕烟!”他有些不悦的叫了她的全名,“我让你去休息就去休息,少废话!”
大概是太累,也大概是他太过霸道,苏慕烟这次没有坚持,选择了妥协,接过他的热饮喝了起来。
热牛奶的味道刚刚好,她喝了,胃里和身体都舒服了不少,大半杯牛奶一下子就见底。
而河西爵在她喝牛奶的期间,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忙碌着。
苏慕烟喝完牛奶,看着空空的杯子,有些发发愣。
她记得河西爵是不爱喝牛奶的,怎么突然让人准备牛奶了?
这个疑问,她自然不好去问,只是有些歉意的说道,“我把牛奶都喝完了,要不我去给你重新买吧。”
“不用了,你去休息,我让助理给我准备了咖啡。”他摇头拒绝,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室,示意她去休息。
苏慕烟回到休息室,有些不太理解河西爵这样做的意义,可也因为太累了,没多会就和衣而睡了。
她以为河西爵忙完就会叫自己,可是这一睡,就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有些茫然,呆呆的看着陌生而又熟悉的房间,直至感受到腰间那只有力的手臂正抱着自己,才清醒过来。
“河西爵?”苏慕烟惊慌的坐起身来,才发现圈着自己腰那只手臂的主人是河西爵。
男人因为她的动静微微蹙了蹙眉,手臂轻轻一用力,她就跌倒回他的怀抱。
他抱紧了几分,头靠近她的脖子,继续睡觉。
苏慕烟慢慢僵硬起来,想要挣扎,可那手臂太用力,她挣脱不了,正想要叫醒他,就听男人在耳畔低语,“我很累,让我再睡一下。”
她顿了顿,最后放弃挣扎,任由男人抱着了。
没多会儿,耳畔便是均匀的呼吸声。
奇怪的是,苏慕烟居然也有些困,最后慢慢的睡着了。
再醒来,身侧的人已经醒了,正睁着双眼看着她。
苏慕烟吓了一跳,往后一退,差点滚下床,还是河西爵反应快,将她拉住了,“小心点。”
“你看着我干什么?”苏慕烟有些不好意思,甚至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嘴里都是埋怨,“醒了也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他淡定的为自己解释,跟她的慌乱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你不是说忙完就送我回去的吗?怎么自己也来睡了……”苏慕烟悄悄的拉开两人的距离,靠得这么近,她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河西爵很无辜的看着她,“我叫你了,可是叫不醒,睡得很沉。”
“有,有那么沉吗?”她半信半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没好气的冷哼。
苏慕烟抿了抿唇,最后放弃跟这个男人计较这件事情,“既然醒了就快起床,还赖着做什么?”
“你压着我手臂,我怎么起床?”
“我刚醒了就打算起床的,可是你一直压着我的手臂,我怕吵到你,就忍着了。”河西爵勾了勾唇,笑得有些妖孽,“还是你舍不得让我起床?”
“去你的!”苏慕烟推了他一把。
河西爵掉下床了。
她……不是故意……的……
“老板,晚上跟DAT滕总的应酬要取消吗?”助理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因为河西爵的脸色很不好。
准确的说,从他和苏慕烟一起出办公室之后,脸色就没好过,整个脸上就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进。
“不用了,约他到皇都。”
“是……”助理赶紧给滕总打电话。
苏慕烟安静的坐在一旁,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车子抵达自己住所的时候,跟河西爵和司机说了一声谢谢,便下了车。
车子飞快的离开,苏慕烟站在原地逗留了几秒,才回家。
车子里,河西爵的脸色更臭了,气压直接降到冰点,司机跟特助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到皇都,他让经理送了自己私藏的酒进包间,不等滕总来,就喝了起来。
滕总来的时候,他已经喝了不少酒,甚至有些醉意了,这生意是没办法谈了,滕总也看出河西爵的心情有些不好,客气了几句就先行离开了。
助理在外面干着急啊,这样喝下去,一会肯定又要出事了。
犹豫再三,特助给苏慕烟打去了求救电话。
苏慕烟刚洗完澡,吃了一点东西,打算整理一下东西,毕竟下周就要出差了,该准备的还是得准备一下。
“苏小姐,你能不能过来一趟。”特助在电话里着急的说道。
“怎么了?”苏慕烟放下手里的东西,顿时紧张起来,“不是在谈生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