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初春的寒冷里,乔羽菲还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汗水晕染了她的妆容,让她看上去不禁没有楚楚可怜,反而是可怖又寒碜的样子,哪里还有点年家小姐的样子?
“我,我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为了活命,为了自由,乔羽菲豁出去了,什么都顾不上了。
“放过你?这事儿可不归我管。”龙夜爵慢吞吞的说道。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我只求你,放过我吧,以后,以后我再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乔羽菲豁出了自己所有的自尊。
“到底……怎么回事?”唐绵绵好奇的问道。
毕竟,她也没见过乔羽菲这幅模样。
肯定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不然是吓不到乔羽菲的。
乔羽菲以为唐绵绵是故意装傻,有点恼怒,瞪了唐绵绵一眼。
龙夜爵看到,便道,“我可没看出你的诚意。”
乔羽菲心里一惊,急忙乞求,“我真的会做到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这事儿吧,还真不归我管,也不是我能管的事情。”龙夜爵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唐绵绵愈发好奇了,她拉了拉龙夜爵的衣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啊。”
都快急死人了。
虽然她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但能看到乔羽菲这么憋屈,心里也有点暗爽的意思了。
这不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吗?
当初她连自己的外公都能下得去手,唐绵绵早就不同情了。
毕竟,同情可不是随意给人的,恶人也不配拥有同情!
“她啊,贩毒。”
“啊?”唐绵绵惊愕的瞪大眼睛,毕竟贩毒可不是小事。
乔羽菲吓得脸色更白了,“我不知道,这事儿跟我没关系的,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求你放了我吧。”
“刚刚李浩已经联系了徐侯,相信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龙夜爵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心软。
乔羽菲想,难道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吗?
唐绵绵拉着龙夜爵出了房间,在外面才问道,“你刚刚说大鱼上钩,就是说乔羽菲吗?她贩毒是你安排的?”
“什么叫我安排的?”龙夜爵有些不高兴了。
唐绵绵就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解释,“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怕你被牵扯到里面,她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解释,龙夜爵还算满意,“放心吧,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
“没关系就好,我可不想你为了我,去以身犯险。”唐绵绵心里稍稍踏实了下来。
龙夜爵伸手将她勾在怀里,重重的亲了一口,“媳妇儿,你的关心我收到了,我还要陪你慢慢变老呢,放心吧!”
“嗯,说到做到。”
“君子一言。”
唐绵绵对他这所谓君子自称到有些好笑。
两人身后的李浩等人,脸上那叫一个扭曲啊。
他们真的很像报警!
因为有人虐狗!
徐侯来的速度比龙夜爵预想的要快,而且一同前来的,还有年萧。
当见到龙夜爵的时候,两人都有些诧异。
龙夜爵也没跟他们多废话,开门见山的说道,“皇都我有股份,出了这事儿,作为股东之一,我肯定是要来看看的。”
年萧不是个愚笨的人,多少也猜到一些这其中的原因,但现在的情况,他只能低头,“谢谢爵少没有报警。”
“诶,你可别谢谢我,我通知你们只是让你们来看看而已,报警是迟早的事儿。”龙夜爵打断了年萧的话,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年萧的眉头都拧得死紧。
之前乔羽菲就已经得罪过龙夜爵了,他那时候都没想过要放过乔羽菲,更何况这时候呢?
年萧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什么了,只能说道,“那我能见见她吗?”
“当然,通知你们来,就是让你们见见的。”龙夜爵无比绅士的说道。
无奈的年萧,还得感激龙夜爵这样的安排,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房间里,一直处于恐慌中的乔羽菲见到年萧跟徐侯推门进来,仿若是看到了救星一样,急忙开口求救,“二表哥,徐侯,你们一定要救我啊,我是被冤枉的!”
年萧的脸色不大好,听到她的乞求,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丨警丨察会查明的。”
乔羽菲听到这话,顿时色变,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把我交给惊诧吗?二表哥,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无能为力。”年萧脸色沉沉的说道。
“不可以,不可以的!我不要进监狱,求求你,救我,我是被冤枉的啊,我还要照顾外公的,对了,外公,外公肯定不愿意看到我这样的,你要救我啊。”乔羽菲吓得苦苦哀求起来。
但年萧还是没怎么动容,只是眉宇之间,拧得更紧了。
乔羽菲一看他没回答,就知道自己的求情没用,只能看向徐侯,“徐侯,求求你,救我出去,我不要被抓走,不要!”
年萧都不管,徐侯还能做什么?
他脸色微沉的道,“老爷都这个样子了,你还每天出入花天酒地的地方,这事儿怨谁?如果你老实本分,规规矩矩,又有谁能陷害你呢?”
“我错了,求你们救我啊,救救我……”如果可以,乔羽菲都要跪在地上求情了。
“二少……”徐侯想说什么,却被年萧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如果能有一丝的可能,她也不会在这里了。”
徐侯知道年萧的话没有错,所以他只能保持沉默了。
年萧这才看向已经瑟瑟发抖的乔羽菲,“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帮你请最好的律师,希望你能有点好运吧。”
“不要,不要,不要……”乔羽菲哭得一抽一抽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年萧已经转身出了房间,毕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也没必要浪费时间。
徐侯回头看了狼狈无比的乔羽菲一眼,最后也不顾乔羽菲的哀求转身走掉。
都走了,全都走了。
乔羽菲心如死灰,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了。
没多会儿,丨警丨察也到了,乔羽菲很快便被带走,龙夜爵还亲自送上了证据,方便调查。
至于乔羽菲本人,她像是傻了一样,眼神呆呆的,没有一点反应了。
看到这样的乔羽菲,唐绵绵到是有些唏嘘,“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乔羽菲,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你这次没有同情她,到是让我刮目先看。”
一听龙夜爵这话,唐绵绵就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气得踹了他一下,“别把我想得是非不分好不好?十恶不赦的人,我可不会同情的好吗?”
“嗯,有点像我的风范了,再接再厉!”
“什么叫像你啊?我为什么要像你啊?”
“因为我们是夫妻啊。”龙夜爵的歪理一堆。
唐绵绵就弄不懂了,是夫妻,就得像吗?
正在翻白眼,龙夜爵就补充了一句,“因为我们是最般配的夫妻,所以有最般配的夫妻相。”
“咳咳……”唐绵绵被他的说辞给弄囧了,“我没想到你还这么迷信。”
“这不是迷信,这是事实。”
“说不过你,你赢了。”唐绵绵无奈表示,“不过你确定你都跟我一样吗?”
“当然,有一条,是永远都不能一样的。”他暧昧的挤挤眼睛。
唐绵绵赶紧别开始先,装作听不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