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伺机,只要听到年老醒来的消息,立马潜逃,不管逃不逃的掉。
“对不起,我尽力了。”沈少恭沉重的说道。
“爷爷……”年小暖悲切的叫了出来。
年萧跟徐侯也是心里狠狠一沉,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而沈少恭又说道,“我们只能保住他的命,但是他以后的生活,可能会有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年萧攥紧了拳头。
“他现在属于瘫痪最严重的那种,中风导致,所以不能说话,无法行动,甚至大小便失禁。”沈少恭把可能的情况都说了。
“爷爷,呜呜……”年小暖哭得更不能自已了。
而那边本打算逃走的乔羽菲,听到沈少恭说的之后,真的是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就叫天助她也吧!?
正色了一下,乔羽菲往沈少恭走来,哭得比年小暖还夸张,“外公,外公,医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外公啊,呜呜,救救他,医生我求你了。”
都这个时候了,没人去计较她的真与假。
沈少恭很不喜欢乔羽菲,不仅仅是因为龙夜爵这边的关系,单单是他本人,就对乔羽菲喜欢不起来。
更何况他还是了解她当年所做作为的人呢?
年老被送回了病房,情况的确如沈少恭说的那样,偶尔睁开眼睛,却无法说话,连简单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年老风光了一辈子,却还是经不住时间的摧残。
年家,气压分外的低。
年萧已经通知了远在意大利的年非凡一家,他们会马上回来。
而这边,公司还需要年萧坐镇,特别是年老生病的消息,是不能放出去,这对年氏的影响非同小可。
李心念又因为流产而住院,不可能照顾年老。
唯一能照顾的,就只有乔羽菲跟年小暖了。
年小暖现在的心思又大多在龙离陌身上,眼看着龙离陌已经断了对唐绵绵的念想了,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机会了,她又怎么能不努力呢?
唯一生下的,不就只有乔羽菲了吗?
这一次的乔羽菲无比懂事,主动提出照顾年老,鞍前马后的忙着,给人一副她是真的关心年老的态度,让徐侯都开始排除心思了。
调查她有没有吸丨毒丨的事情,原本是对她的怀疑,但现在看来,可能就是自己多虑了,乔羽菲本来就有点自私,不愿意输血给李心念也是说得过去的。
现在年老又出了这乱子,徐侯哪里还有时间去怀疑人?
乔羽菲知道,自己这个坎,是越过去了,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沈少恭办公室,他将情况告知了龙夜爵,询问他的意思,“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不着急,乔羽菲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她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等和看吧,到时候,就是她的死期了!”
听到龙夜爵这么说,沈少恭的心里也踏实下来,“年老这边,我会尽快让他做复健的,效果好的话,也不是没说话的可能,到时候一定能还绵绵一个空白。”
“嗯,你多操心点。”
“说的哪里的话,咱俩谁跟谁?”
“临湘要生了吧?”
一说到这个,沈少恭就头皮发麻,“你是不知道,她得了产前忧郁症,可折腾死我了。”
听到他的抱怨,龙夜爵却只有羡慕,“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都没机会体会一下被折腾的滋味。”
“额……你是闲的呀,关心起我老婆的事儿来了。”沈少恭那么了解龙夜爵,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赶紧转移话题。
“这不想找个机会带绵绵跟你们聚会一下吗?她早就在跟说了,想见见你们。”
“行啊,你安排吧,马上就是春节了,年后大家聚一聚,去国外旅游一下也是可以的。”沈少恭到也没意见。
“嗯,你忙吧。”
结束电话,龙夜爵看了看身侧微微动了一下的唐绵绵,眼眸顿时就柔软起来,伸手将她脸颊边的头发拨开,看着她渐渐安稳的睡容,自己的心也渐渐安稳下来。
有她的地方,才是家。
李心念醒来得知年老病倒,顾不上自己身体的虚弱,挣扎着让君彻扶着自己去见年老。
乔羽菲见到李心念进来,眼眶就红了起来,哽咽着说道,“姐,外公病了,都不能说话了,都是唐绵绵害的!她还砸伤了我。”
李心念听君彻提及过,心里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的。
毕竟她当时还是唐绵绵主动献的血呢,一个刚刚救过自己的人,又怎么来害人呢?
但是……李心念心里也很纠结。
年老病成这个样子,乔羽菲额头也受伤了,如果不是唐绵绵做的,这些又作何解释呢?
她回避了乔羽菲的目光,过去握着年老的手叫着他,却得不到回答了。
年老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李心念,全身唯一能动的地方,就是眼珠子了,可那又能表达什么呢?
“外公,你可一定要好起来,一定要好起来啊。”李心念哭得红了眼眶。
君彻上来握着她的肩膀说道,“你现在的情况不能伤心,不能哭,相信外公如果好着,也不愿看到你这个样子的。”
心念即使知道,但心里还是很难过很难过。
她靠在君彻的手上,努力忍着眼泪,但眼泪还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乔羽菲也过来安慰李心念,“姐,别哭了,外公一定会好起来的。”
君彻垂眸看了乔羽菲一眼,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
一会儿,君彻去给李心念买吃的去了,乔羽菲跟李心念陪着年老。
因为李心念不能久坐,乔羽菲让她倚在一旁的沙发上,端水递茶的,到是殷勤,“姐,你的头发很乱,我给你梳理一下吧。”
“嗯,麻烦你了。”李心念有些感动。
“麻烦什么,我是你妹妹呀。”乔羽菲主动拿出自己包里的梳子给李心念梳理头发。
“君彻是个男人,没有这么细心,所以头发都乱糟糟的,还好有你。”李心念夸奖了乔羽菲的贴心。
乔羽菲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却没说话。
等君彻买来了吃的,接李心念回房间去吃饭之后,乔羽菲关上病房门,将刚刚给李心念梳的头发整理起来,用纸张包好,放在了钱包的最里面,这才看向床上的年老,脸上露出了阴狠的笑容。
“外公,我的好外公,如果你不调查我,哪里会有你现在的样子呢?你这一切可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别怪我啊。”
憋了太久,四下又无人的情况下,乔羽菲自然是要吐槽一番的。
年老现在不能给她任何的反应,就像是一个树洞一样,任由她吐槽了。
“你怀疑我做什么呢?我可是你外孙女呀,哈哈哈,当然,不是你亲外孙女就对了,没错,我就是假冒的,当初你让徐侯调查我的时候,我就用了李心念的头发骗过去了,本来以为都已经安稳了,谁知道你还要怀疑我呢?乖乖让我当你外孙女不好吗?”
乔羽菲说得那叫一个痛快,特别是看着年老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更加暗爽了,“如果你现在醒着,肯定会想办法找你的亲外孙女吧,哈哈,我会帮你找的,我也会亲口告诉你结果,会让你死得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