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找老爷的时候,曾在楼梯碰到过年小暖,她告诉自己年老不在楼上。
按照老爷说的时间,那个时候正事他哮喘发作的时候,如果当时年小暖从楼上下来,绝对会发现,为什么她要隐瞒?
徐侯心里微微沉了一下,眉头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很复杂。
也在犹豫着要不要告知老爷。
恼人的婚礼总算结束,龙夜爵跟唐绵绵离开年家回帝豪。
却碰到过来搭车的河西爵跟苏暮烟。
河西爵在龙夜爵面前很随便,大大方方的上了车,“爵少,搭个顺风车。”
“你自己的车呢?”龙夜爵挑眉看了一下河西爵。
河西爵撇撇嘴,不情愿的道,“被老爷子没收了。”
“老爷子真是威风不减。”龙夜爵大方的夸赞了一下。
河西爵幽怨的看向他,“咱能不在这个时候说风凉话好吗?”
“我这破车,你坐进来就不怕自降身份?”龙夜爵半开玩笑的说道。
这话,又一次让河西爵无语凝咽,“我连破车都没有了……”
“这么可怜?”唐绵绵都惊讶了一把,不禁看了看苏暮烟,“为什么?你爷爷这样做on,总得有个理由吧?”
河西爵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苏暮烟,“跟我没关系咯,但是倒霉的是我。”
苏暮烟知道他在提及自己,脸色有些不自在,只能扭头看向窗外。
“我之前有次碰到老爷子,他好像是想抱孙子,看你现在这状态,应该是老爷子逼你生孩子吧?”龙夜爵再次插刀河西爵。
河西爵差点就倒地不起,更加幽怨了,“我都说了不是我的关系啊,关键是有人不想生啊。”
说完,他又看了苏暮烟一眼。
那模样,简直就是怨夫。
唐绵绵不知道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看出,他们之间还有问题存在。
夫妻俩的事情,旁人也说不上话,只能做个参考建议,“其实有个孩子,能让一个家更完整。”
苏暮烟心里动了动,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好在后面的话题改变,她少许好了一些。
等路过H&X酒店的时候,河西爵抬手叫停,“我到点了,聚少麻烦你送我老婆回家一趟,反正顺路。”
苏暮烟咬了咬唇,有些欲言又止。
唐绵绵知道两人在分居,但还是故作惊讶的说道,“你住酒店做什么?暮烟都在这里呢,你还是送她回家吧。”
“送回去了我还得找车回来,多麻烦的……”河西爵不情不愿。
唐绵绵不说话了,只把目光投向苏暮烟。
小绵羊也明白,河西爵这是把难题丢给了自己。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开了口,“今晚就住在家里吧。”
“就今晚?那还不如不去,我的洗漱用品什么的,都在酒店,换洗衣服也在酒店……”
唐绵绵直接白了一眼河西爵。
要傲娇到什么时候啊?
苏暮烟下颚紧了紧,撇开目光道,“那本来就是你的家,你住不住都是你的自由。”
这话,成功的让河西爵眸子一亮,“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不能再赶我出家门了。”
快闭嘴吧!还不嫌丢人!
唐绵绵捂嘴偷笑,但也乐见其成。
总算将两人送到了他们的住所,龙夜爵这才开车回到帝豪。
一进去,唐绵绵就追问龙夜爵,“你跟君彻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咱不说君彻的事情,说说我们俩的事情吧。”龙夜爵揽着她道。
“为什么俩能有什么事情啊?”唐绵绵有些蒙圈。
“奖励啊,我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人,今晚说了要奖励你的,就必须奖励你。品 书 网 ”
“谁要……唔……”你的奖励啊……
苏暮烟一回到家,就急忙上楼去了。
不知道为何,她现在特别害怕跟河西爵共处一室,或者说共处一个空间。
今天的婚礼,是她没办法拒绝的应酬,只能陪同。
之前因为吵架的事情,他住到了酒店。
这一住,就是好几个月。
期间二人的见面机会极少,除了家庭聚会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碰面的余地。
但这阵子,跟河西爵有关的花边新闻,却连绵不断。
好多人都来问过她,她没什么表示。
毕竟对这件事情不在乎,她又能表示什么呢?
好在后来这些新闻也消停了,苏暮烟也觉得耳根子清静了。
今晚河西爵对龙夜爵说的那些话,她都有听进去。
老爷子要他们生孩子的事情,苏暮烟是知道的,但她的态度很明显,不愿意生。
所以河西爵回到老爷子的话就是不生,还想再自由两年。
结果惹恼了老爷子,一怒之下将他丢到了部队,还把他所有的卡都冻结了,车子也没收了,让他每天老老实实的去公司上班。
职位还是最基层的业务员,这对吃喝玩乐惯了的河西爵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刚开始那几天,他每天都到家里去反抗。
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以至于他慢慢接受了这个安排。
再见面,苏暮烟明显的发现他瘦了很多。
秦雯不时来找她,说的也都是关于河西爵的事情。
说他怎么怎么辛苦,跑业务吃不上饭是常事,还被人嘲笑贬低之类的……
苏暮烟都没想过,河西爵那么一个纨绔子弟,居然真的渐渐沉淀下来,将业务做了起来。
秦雯说到这些的时候,满满都是欣慰,一个劲的说自己儿子长大了。
苏暮烟没什么态度表示,性格永远都是那冷冷淡淡的模样。
她知道,秦雯多少有些失望。
但她生性凉薄,又怎么可能短时间就改变呢?
“今晚我睡哪里?”
河西爵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询问她。
苏暮烟被吓了一跳,回神过来看向他,“你喜欢睡哪里就睡哪里。”
河西爵长眉挑了一下,“我喜欢睡你……”
“你……”苏暮烟有些恼怒的看向他。
河西爵咳嗽了一下正色道,“我的意思是,我喜欢睡你睡的这间卧室。”
苏暮烟沉了脸,知道河西爵其实也在调戏自己,心中不免有了怒气,拿过睡衣道,“那我去其他房间睡。”
说完便冷着脸要从他身侧走过。
河西爵直接勾住了她的柳腰。
这一举动,让苏暮烟对他有了愠色,“你要做什么?”
“烟儿,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好好谈一谈。”
一听到这个称呼,苏暮烟就仿佛被刺激了一样,急忙将他推开。
仿佛他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这举动让河西爵的黑眸也是一沉,俊脸冷凝下来,冷冷的看着她,寒芒在黑眸中浮动。
苏暮烟清冷着一张脸道,“别叫我那个称呼!”
“哪个称呼?”河西爵皮笑肉不笑的反问,“烟儿?”
苏暮烟攥紧了手中的睡衣,“我都说了别叫!”
河西爵一把捏上她的下巴,逼她跟自己对视,“苏暮烟,你的底线是不是多了一点?”
“……”苏暮烟在试图挣扎。
今晚的河西爵看起来,有些可怕。
河西爵冷笑着逼问,“你说不想发展那么快,我可以依你,你说不想生孩子,我就回绝老爷子说不想那么快生孩子,现在连一个称呼,都不行了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