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说的都是反话。”他一副这样可以了吗的表情看着她。
唐绵绵一阵无言,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没想到年小暖会那么做,她这样最失望的应该是年爷爷了。”
“难道最失望的不应该是我吗?”龙夜爵很认真的想着。
“为什么是你?”
“因为年小暖算计你,是因为别的男人啊!如果是因为我,那到没什么,可偏偏是为别的男人,你说我不应该失望吗?”
这逻辑……应该是要跟她算账的节奏,她还是装傻好了。
可她装傻,不代表龙夜爵不计较啊。
男人长眸眯了眯,“老婆,难道你不觉得应该好好的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
她才不要解释!
唐绵绵扭过头揉着太阳穴装作难受,“唉,都来意大利这么多天了,我怎么还是没把时差调整过来啊?好困的说。”
抱怨完,唐绵绵就开始装睡,鸵鸟得不能再鸵鸟。
龙夜爵眼底闪过几抹细碎的光,但也没戳穿她的谎言。
这样一路安全到了住所,却不是莫格山庄,而是之前他们在意大利住的地方。
“我之前一直想来这里,可因为距离太远,结果就没能来呢。”唐绵绵欣喜的下了车,激动的道。
龙夜爵将车钥匙递给了保安,这才往房子走去。
安妮尔已经在这里等着了,见到二人一同回来,恭恭敬敬的道,“boss,唐总,都已经安排好了。”
唐绵绵还想说几句好话。
可他一言不发的上楼了,唐绵绵看了看他的背影,总觉得男人有些生气。
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对安妮尔说道,“今天我闯祸了,还好龙夜爵到了,不然我都回不来了。”
安妮尔有些惊讶,“难怪boss要去宴会,原来是这样。”
“什么原来是这样?”
唐绵绵觉得安妮尔这语气不对……
安妮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摇头,“没什么,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唐总快点上楼陪boss吧。”
“……”她不想去耶。
毕竟龙夜爵在生气,自己现在去,正是他气头上,万一他打她怎么破?
“快点去呀,boss风尘仆仆的从江城赶来,都还没休息呢,这一天一夜谁也受不了啊?”安妮尔催促她。
唐绵绵这下顾不上其他,直接上楼了。
安妮尔眼里满是艳羡,“唐总还是很关心boss的嘛,希望他们夫妻赶紧和好如初,明天才会更美好呀。”
楼上,龙夜爵已经进了浴室洗澡,她扑了个空。
看了看浴室门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刚刚只顾着解决危机了,根本就没想到龙夜爵会吃醋这件事情。
这男人飞醋都会吃,更别提这样的事情了。
她到是有些头痛该怎么给他解释。
难道又要用上一次那一招?
唐绵绵在心里挣扎了好久,最后还是豁出去的去开门,这一开,她心都沉到了谷底。
龙夜爵居然把浴室门给上锁了!!!
他居然生气到了这个地步!!!
唐绵绵傻眼了,又使劲试了好几次,浴室门依旧纹风不动的固守着本职。
唐绵绵有些惨兮兮的看着浴室门,听着里面的流水声,最后腆着脸皮大声叫道,“龙夜爵,你开门啊。”
声音这么大,应该是听到了才对,可他没理会,说明还是在生气。
唐绵绵又加大了声音,“龙夜爵,你先开门好不好?我知道跟江离陌在一起让年小暖产生误会是我不对,毕竟我现在是你的妻子,得为你着想,可他毕竟也是我的朋友,而且那天又是他生日,我总不能玩具人家吧?我保证以后跟他见面都跟你汇报好不好?”
还是不理她啊!
唐绵绵都快哭了,“龙夜爵,你开开门嘛,你到底要怎么才肯原谅我?”
都这样低声下气了,还不理啊?
难道真的要使出杀手锏吗?
唐绵绵咬咬唇,脸颊慢慢红了起来,“要不……要不我穿你给我准备的睡衣?”
这样也无动……于衷?
门已经开了,唐绵绵也傻眼了。
龙夜爵拿着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眼里带着几抹得逞的笑意,“这可是你说的。”
说,说啥了?
“来吧,每一套都换上给我看。”他从衣柜的格子里拿出一对琳琅满目的衣服,丢在了床上。
唐绵绵再次傻眼,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傻眼……
这里……居然……也有……这样的……睡衣……
“你故意的吧!”唐绵绵羞红了脸。
她是觉得这里不会有,才那么说的,可谁知道失算了。
龙夜爵优哉游哉的晃着腿,“是你自己说要穿的,本来这东西早就准备了。”
唐绵绵嘴角抽了抽,还早就准备的,果然是死性不改。
“怎么?不敢穿?还是想说话不算话?”龙夜爵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衣服轻瞧的样子。
唐绵绵心里一顿,最后豁出去的抱着衣服去了更衣室。
穿就穿!有什么了不起!
可一到更衣室,她就泄气了。
还是没勇气怎么破?
“老婆,如果你实在没勇气穿,我也不勉强你,今晚你就住客房吧,我想好好睡一觉……”
龙夜爵故意刺激她。
唐绵绵气得一边穿一边骂。
龙夜爵为了福利着想,还在刺激着,“毕竟一天一夜没休息了,来这里的时候就想着先休息,养足精神去见你的,结果知道你出了事儿,就马不停蹄的赶去给你解围了,甚至还解的是老婆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引起的事情,我这就是铁打的心,也得碎了……”
唐绵绵唇角抽了抽,对龙夜爵再一次改观了。
为了刺激她穿上这些衣服,他也是蛮拼的!
当龙夜爵还想再说一些刺激的话之时,更衣室的门刷的一下打开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俏丽的空姐,穿着空姐制服,脸颊潮红却故作镇定,迈着优雅的步子向他走来,脸上是礼貌的微笑,“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
龙夜爵眼眸都火热起来,却还是努力压制住自己,“服务有选项吗?”
“当然。”唐绵绵微笑着点头,“我们有这样服务,还有这样服务,还有这样服务……”
“……都……选……可以吗?”
“……可以。”
“不能犯规哦先生,那样的话就得扣除一个服务……”
年家庄园。
年小暖就跪在年氏祠堂里,一动也不敢动。
从龙夜爵他们走了之后,她就一直跪在这里,又冷又饿,却不敢有半点怨言。
身上的衣服还是宴会的礼服,很薄,完全抵挡不住冬日的寒冷。
她浑身已经如筛糠般颤抖起来,却没人敢来为她说一句话。
因为老爷子动怒了。
年萧趁着夜色到了祠堂,见到跪在主屋中央的年小暖,不由得叹了口气,“吃点东西吧。”
年小暖冷的瑟瑟发抖,看着年萧递来的一瓶热牛奶,再也抑制不住委屈,泪如雨下。
“现在知道哭了?”年萧淡淡的问道。
年小暖抱着那瓶热牛奶,好似抱着一个火炉一样,能温暖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