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男人还是喝醉了。
唐绵绵欲哭无泪的跟在他后面,心里都要郁闷死了。
白天走了那么久,脚都磨起水泡了,现在倒好,他大少爷兴致一来,又要受折磨了。
早知道刚才还是让他酒驾好了。
唐绵绵额头都有些发热起来,估计是刚刚那瓶酒的缘故,后劲大,酒意开始上来了。
好在这男人并没有走太远,而是到了几百米外的韩式烧烤店。
跟在后面的唐绵绵,终于缓了一口气。
找了个包间坐下,龙夜爵点了很多的菜。
唐绵绵盘腿坐在榻榻米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
真酸!
她觉得再走下去,自己肯定会废了双腿!
菜很快就上来,满满的一桌。
自助烧烤是需要自己动手烤制的,但龙夜爵并没有要伸手的意思,面色淡淡的喝着茶。
唐绵绵一看那架势,心中一阵悲愤。
不用想,他在等自己伸手呢!
咬咬牙,她憋屈的带上了手套,开始给他靠东西吃。
这男人是肉食动物,她烤的时候,都从肉类开始挑选,逐一铺开。
当伸手去拿青椒和胡萝卜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男人。
果然,男人的表情有些不爽。
或许是为了报复吧。
唐绵绵本来不打算拿,但却故意拿了起来,往石盘上一放,开心的烤了起来。
而龙夜爵的视线,显然被这两样东西给吸引了。
他死死的瞪着,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仇人一样。
一看到这样的他,唐绵绵就觉得解气。
刷了一下油,叫你丫的白天丢下我离开。
又刷了一下调料,叫你丫的跟许轻轻在帝豪跳舞!
再刷了一下蜂蜜,叫你丫的大半夜发疯!
男人的脸色越来越臭,唐绵绵心情顿时爽开了。
她将肉放了一碟子递过去,又将蔬菜放了一碟子。
还没伸手递过去,就听龙夜爵恶狠狠的说道,“唐绵绵,你要是敢吧胡萝卜和青椒递过来,我就在这里强了你!”
这男人……唐绵绵真是欲哭无泪啊。
没办法,她放到了自己面前,辩解道,“谁说我给你烤的?这是我要吃的。”
“最好是!”别以为他刚才没看到她暗爽的表情。
龙夜爵吃起了烤肉。
原本不是什么大雅之堂的菜肴,可经过他的演练,瞬间就高大上了。
果然,这个世界就是看脸的。
唐绵绵郁闷的吃着胡萝卜和青椒,脑海里浮现出家里的那个小家伙,吃起青椒和胡萝卜是厌恶的表情。
来江城都一个多星期了,孩子都很想她了吧?
瞬间就没了胃口,她放下盘子里的东西,继续给他烤肉。
龙夜爵好像真的很饿,她连续烤了好几盘肉递过去,他都吃完了。
唐绵绵有些惊讶的看向他,“你下午没吃饭吗?”
“要你管?”
“……”当她没问好了。
等喂饱了龙夜爵,她的手臂也酸了。
不过她已经没有什么抱怨了。
反正她都习惯了。
吃饱喝足的龙夜爵,结了账出来,安义的车子已经在等着了。
唐绵绵估摸着是刚刚龙夜爵叫的。
也好,不用走路,唐绵绵猫腰进了车子,跟安义简单的打了招呼,就有些头痛的闭上了眼睛。
车子还未抵达帝豪别苑,唐绵绵就睡着了。
很明显是累着了。
龙夜爵伸手,将不住点头的她,往自己肩上一拨,吩咐安义,“开慢点。”
义减缓了速度,心里默默在流泪。
他现在只想回家抱老婆啊,为什么要开慢一点!
爵少你这么有钱又任性真的好吗!
老婆……对不起……
安义内心活动非常丰富,但脸上却还是淡淡之色。
这是跟在龙夜爵身边多年,学来的招牌动作了。
抵达帝豪别苑之时,安义转身打算叫醒唐绵绵,却被龙夜爵一个噤声动作制止。
“不要吵醒她。”
“那怎么上去?”
安义有些不解的问道。
龙夜爵下了车,绕过车尾,到了另一边,打开了车门,便将自己的风衣脱下来,盖在了唐绵绵的身上。
“开门。”他弯腰抱起了唐绵绵,便吩咐一旁傻眼的安义。
安义迅速回神,赶紧小跑着去开门了。
爵少对唐绵绵,其实还未忘情吧。
唉。
这其中的纠葛,又有谁能够理解呢、
这五年来,爵少就像个机器人一样,把自己抛到工作中,不眠不休,夜以继日的工作。
把绝世一点点的做了起来。
这其中的艰辛,又有几个人能明白?
龙夜爵将唐绵绵轻柔的放到了床上,才抹了抹额头的热汗,吩咐安义,“想办法弄一碗醒酒汤来。”
“啊?这个点……我去哪里……我去,我这就去。”本来还打算抗议一下的安义,在见到龙夜爵的表情时,赶紧闭了嘴。
而龙夜爵则去浴室取了热毛巾,过来给她擦脸。
这女人酒劲上来了,脸颊一片艳红,看得他有些口干舌燥。
用了极大的制止力,才让自己不被诱惑。
可醉了酒的唐绵绵,却没那么安分了。
酒劲上来,浑身发热,有些难受的扯着衣服,“热,好热……”
“别动!”龙夜爵一把按住了她的手,制止她做出出格的动作。
可唐绵绵哪里是个安分的主?
当初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唐绵绵顺势攀上了他的手,往他怀里倒去,“好热啊,非墨,把空调开小一点啦……”
世界仿佛在这个时刻安静下来。
龙夜爵的手,狠狠一收。
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将她扔回了床上。
虽然摔得很重,但唐绵绵也没有醒来,扭动了几下,便憨憨睡去。
安义这时弄了醒酒汤过来,“爵少,醒酒汤来了。”
话才说完,他立马觉得房间里的气氛不对劲。
他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发现自己有些词穷。
而龙夜爵顺手接过他手中的醒酒汤,往睡着了的唐绵绵脸上一泼。
哗啦一声……
安义毛骨悚然起来。
他他他……他才离开了一会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爵少……又翻脸了?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安义欲哭无泪的想。
而床上被泼的人,有些难受的撑起身来,抹着脸上的汤汁。
她在睡觉啊,谁这么没公德心,往她脸上泼东西啊?
难道是小家伙儿?
搞不好!
毕竟还是不懂事的年纪。
“非墨!非墨!”她没睁开眼睛,就开始叫名字。
安义有一股撞墙的冲动。
他想,他明白爵少为啥变脸了。
感情……是因为别的男人啊。
“好好睁开你的眼睛看清楚!”龙夜爵咬着牙道。
唐绵绵一听到这声音,跟安义一样,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她好像有些……断片了。
刚才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做梦了,梦见跟洛非墨在烤烧烤,然后……
唐绵绵怯怯的睁开眼睛,看向床边一脸阴霾的男人,张张嘴,竟然不知道自己改说什么。
安义在龙夜爵身后给她使眼色,意思是你说点好话哄哄爵少吧。
可好话是什么?
应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