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挑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叫程虎,是s市分堂堂主。”程虎急忙报上大名。
“程虎是吧?”薄斯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把花瓶给我。”
程虎赶紧将花瓶双手奉上。
薄斯年拿过花瓶,在手里转了转,又狠狠的往程虎砸了过去。
程虎条件反射的伸手,又接住了花瓶。
薄斯年再次挑眉,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杀气。
程虎哆嗦着再次把花瓶奉上,并说道,“少主,我保证不接了!随少主砸!砸哪里都行!”
薄斯年再次拿过花瓶,看了看那程虎,眼底的恶意更浓,“不,你得接住,必须给我接住,若是这花瓶有半点闪失,磕了碰了,我弄死你!”
他又砸,还故意往旁边砸了去。
程虎急忙扑了过去,将花瓶接住,头重重的撞在柜子上。
他也顾不上疼痛,将花瓶再次奉上。
薄斯年继续砸。
程虎就跟个足球守门员一样,东扑西扑的接着花瓶,生怕那花瓶磕着碰着。
其他几个跟着来的成员,看到这情况,也都是悬着心。
薄斯年似乎玩上了瘾,还对那几人说道,“你们也一样,花瓶磕了碰了,我弄死你们!”
那几人背后一凉,加入了守门员行业之中。
程虎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脸上也撞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却不得不继续。
传言说他们的这位少主,是个不好伺候的主。
今天他们算是见识到了。
未来这段时间,大家应该都不会好过了。
薄斯年等玩够了,才将那花瓶放在一旁。
程虎等六人已经气喘吁吁,东倒西歪了。
他却懒懒散散的往病床上一靠,勾唇说道,“我有点事情吩咐你们去做,帮我查个人。”
“少主吩咐即可。”程虎喘着气回答。
“帮我查个人。”薄斯年把言笑的信息给了他们。
程虎都认真的几下了。
薄斯年这才说道,“我这次来s市,也是有公务在身的,你们把这边的情况跟我说说,皮特那没用的走狗为什么会夹着尾巴逃回去?”
“少主,是这样的,整件事情都与乔星淳的出山有关……”
程虎把所有的情况,都完整的给薄斯年汇报了一遍。
薄斯年听了十分不屑,“就这么一个残废,你们都搞不定?你们是吃白饭的吗?”
程虎很是委屈,“少主,您有所不知,这位乔大少……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整个人聪慧过人……”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薄斯年很不耐烦的打断了程虎的话,“回头我去会会这位被你们捧上神位的乔大少,我到是要看看,他有多少能耐。”
程虎不敢说话了,毕竟上面都吩咐过了,薄家这位少主来了,一切都听他行事即可,不能反着来,要顺从。
而且还格外的提醒他,这位少主是个不好伺候的小祖宗,要好好的哄着,在顺从的同时,还要注意他的安全。
若是这位少主出了一点点事儿,他们整个分堂的人陪葬都不够。
眼前这情况看来,这位祖宗是真不好伺候!
***
言笑挂断了薄斯年的电话之后,就开始研究手机。
又给上官思乔打了店哈让她查一下杨起的信息。
下午的时候,上官思乔回她信息了,说这个叫杨起的人,十年前就消失了,查不到任何消息。
这样的情况,到是和那医圣的情况十分温和了。
看来薄斯年并没有骗她,医圣当真叫杨起。
薄斯年当时说的是,他父亲请到这位医圣给他母亲治病。
但后来就没医圣的消息了……
再结合景柒之前所说的,医圣曾出山给严家的少奶奶,那位国际名模梁尘治过病,说明这位医圣还是会时不时的出山。
可现在难就难在,到底要怎么才能联系上这位医圣,请他出山呢?
从圈子里得出消息可以看出,这位医圣,并不是有钱才能请得到的。
可具体契机是什么,上官思乔和言笑都不知,也为此而苦恼着。
言笑早餐吃得晚,中餐就没吃,晚餐的时候乔星淳果然没回来,是她一个人吃的。
吃过晚饭后,上官思乔就约言笑打游戏,被言笑给拒绝了。
上官思乔好像已经被拒得习惯了,并没多想,自顾自的去玩游戏了。
言笑坐到钢琴前去弹那首新曲子,最近她一直偷偷在练,想给乔星淳一个惊喜的。
乔星淳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言笑一听到外面的动静,就起身去迎接了。
程羽推着乔星淳进来,她主动接过,还跟两人打招呼,“怎么今天忙到这么晚啊?吃饭了没?累不累?”
乔星淳都冷了一整天的脸了,这会儿也已经习惯性的冷脸了,并没太多的反应。
她问了好几个问题,他都只是淡淡的给了个回答,“还好。”
程羽说,“既然言小姐还没休息,那就麻烦言小姐照顾一下乔大少了,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先出去一下。”
言笑挥挥手,“放心吧。”
程羽一走,整个房子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言笑直接将他推到了钢琴前,美滋滋的说道,“我给你弹一下新曲子,你听听怎么样。”
她以为乔星淳会很感兴趣的,可她手指才碰到钢琴,就听乔星淳淡淡的道,“时间不早了,下次再听吧,我回房间了。”
言笑,“???”
气氛不对啊。
就算言笑再迟钝,也感觉出来了。
从昨晚到现在,乔星淳都没跟她多说过一句话。
即使她问了不少的问题,他也只是淡淡的回应一下,回答都不会超过四个字的那种。
言笑蹙了蹙眉,看向乔星淳。
他已经操控着轮椅往卧室走了,只留给她一个冷然的背影。
言笑闷闷不乐的合上钢琴,关掉了客厅的灯,也往卧室走去。
他的房门已经关上了,言笑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进去,而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乔星淳在房间里静坐了一会儿,听到她走过,停顿,犹豫之后,又走远的脚步声,脸上并没太多的情绪。
可那墨色的眼底,却有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等那声音彻底消失了,她的房门也关上之后,他才闭上眼睛缓了缓,然后睁开眼睛,往浴室去了。
言笑回到房间里,翻来覆去的觉得很不是滋味。
从凉城回来之后,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乔星淳对她也很好,可以说是很宠溺了。
除了那次上官思语来家里,她闹过小情绪之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隔阂。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如此冷淡。
言笑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她知道,昨晚爽了他的约,是自己的不对。
可她不也解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