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舟哥,你看这个技能,放出来的时候好好看呢,好浪漫啊。”
言笑,“……”
这一晚,言笑超长发挥,每一把都是mvp,每一把都是十五个人头以上。
好不容易听到上官思乔跟乔行舟说,“行舟哥,时间好晚了,你明天还要去拍杂志封面,我们今晚就不玩了吧,我们退出游戏,我给你发视频。”
言笑手指头都快把屏幕戳出个洞来,疯狂点退出游戏,她要跟上官思乔绝交!
m,虐狗!
***
许清远匆匆从国外赶回来,一到家就见许逸棠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他了。
他神色凝重,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爸,怎么了?你这么着急把我叫回来。”许清远水都没喝上一口,就着急的问道。
“我问你,你上次拿到检测部的那个香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许逸棠逼问道。
许清远眼底微微一闪,避开许逸棠强烈的视线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那是我
从我朋友那儿得来的,他是在拍卖会上买的。”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骗我?”许逸棠气得拍桌子。
元蓝战战兢兢的把茶水放到了他面前,便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许清莹放学回来,刚进家门就感受到了怒意,也怔怔的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我没骗你。”许清远还是矢口否认。
“好,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瞒着不说,可我自己查清楚了。”许逸棠冷笑一声,眯着眼睛看向许清远,“你那颗香珠,是从言笑那儿得到的吧?”
“不是。”许清远心里有些慌乱,但表面上还在详装镇定。
“别装了,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昨天才见过言笑,在她那儿看到了好多香珠。”许逸棠阴测测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啊,她还会弄这玩意,我还真是小看那死丫头了。”
许清莹听了个大概,好奇的问了一句,“爸,什么香珠?长什么样?我可以看看吗?”
“是这个。”许逸棠拿出手机里的香珠照片给许清莹看。
许清远心里隐隐有着不安,他警告的看向许清莹,指望她别乱说话。
谁知许清莹看到那香珠的照片后说道,“我见过这个!就在言笑的房间里!”
“什么时候?”许逸棠立马起身追问道。
许清莹抿了抿嘴才道,“我之前跟言笑打赌输了,给她打扫了一个星期的厕所,在她房间里看到过这珠子。”
“确定是这种吗?”许逸棠手都在颤抖着。
许清莹肯定的点点头,“是的,不过不止一颗,用这么大个盒子装着的,里面有很多,少说也有一百多颗。”
“一百多颗?!”许逸棠惊呼起来。
要知道这东西价值连城,一颗就已经很值钱了,若是有一百多颗,那得是多少钱啊!
许逸棠双眼都开始放光了,说话都开始激动起来,“真的有那么多吗?你确定?”
“当然!”许清莹再次肯定的点头。
“发达了发达了。”许逸棠兴奋的搓着双手,“有了言笑这个摇钱树,我还要什么上官家和乔家人的投资啊?”
“爸,你不可以这样做,言笑不会给你配方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许清远急忙劝道,他不想让自己的家人,在去叨扰言笑。
至始至终,言笑跟许家就没任何关系。
过去没有,现在也不会有,将来更不会有。
可许逸棠这会儿已经被冲昏头脑了,根本不听,“不可能!她怎么说也是元蓝的女儿,就算没养育她,至少生了她,我得好好计划计划了。”
“爸!”许清远没想到父亲会这样。
“你别叫我!你还真是缺心眼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还瞒着我!看来你是不打算听我的话了。”许逸棠眼神一冷,便说道,“这件事情你最好别插手,不然你知道的。”
许逸棠这个可怖的眼神,许清远是见到过的,他浑身发冷,更加确定要通知言笑,免得她被牵扯进来。
他不顾许逸棠的阻止,直接转身离开。
出了许家就给言笑打电话,可电话却一直打通。
许清远当下便决定亲自去s市一趟,他回到车库去开车,刚一进去,就被人从和面敲了一下,整个人晕了过去。
许逸棠丢下木棒,叫人来帮忙把许清远抬回去,关在了曾经关过言笑的房间里。
许清远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卑鄙到这般地步,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了房间里。
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一切可以和外界联系的通讯设备。
甚至想逃走都不行,许清远拍这门求救,却没人来回应。
估计家里的人都已经被许逸棠警告过了,许清远心底生寒,对这个家很是绝望。
晚饭还是许清莹送来的,许清远让她放自己离开,许清莹却冷冷的道,“哥,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爸爸是不会把你放出来让你去给言笑通风报信的。”
“莹莹,言笑也是你姐姐,你这样是助纣为虐。”许清远提醒着许清莹。
可许清莹只是冷笑,眼神阴测测的,跟许逸棠颇有几分相似,“姐姐?我从来都没当她是我的姐姐,她有什么资格做我姐姐啊?一个连父母都不要的人,一个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配做我姐姐吗?”
“你……”许清远压根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这么的恶毒。
许清莹还劝他,“哥,你也赶紧清醒点吧,只要爸爸拿到那什么香珠的配方,咱们家及可以飞黄腾达了,这可是为了咱们家好,你的胳膊肘不能往外拐了。”
许清远不想再跟她废话,冷着脸连她送来的饭菜都不看一眼。
许清莹直接关上了铁门,转身离开了。
许清远一个人在房间里呆坐了许久,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便想着掏出去。
当初言笑是从这里逃走的,那他应该也能从这里逃走。
可他到了窗户边才发现,窗户已经被许逸棠封了。
估计他也是料到许清远会像言笑一样逃走吧,才封了这唯一能逃生的窗户。
不管许清远怎么做,也无法打开那铁窗。
他失去所有力气的跌坐在床上,看着这狭小的房间,黯然着。
房间里的光线一点点的黯了下去,许清远在黑暗里呆了很久,才打开了灯。
当他重新坐床上的时候,发现柜子后面的墙壁上好像有什么字。
许清远急忙起身过去,用尽力气推开柜子,才后面发现了一行清秀的小字。
(他们想把我埋了,却不知道我是一颗种子。)
许清远心中大骇,被这句话震慑得好久都没反应过来。
即使他不认识言笑的字迹,却很肯定这句话就是她写下来的。
也只有她这般的傲骨铮铮,才会写下这样的话。
在一阵震撼之后,许清远的心慢慢的平静下来。
心里的担忧也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现在该担心的人并不是言笑,而是自己的父亲许逸棠。
可他觉得不值得为这样的人而担心,所以让他去吧。
有的人要找死,没必要拦着。
许清远变得平静,到是让许逸棠很意外。
随后又觉得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估计还是会向着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