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找杰西卡,找杰西卡,赶紧去找杰西卡啊”秦露都急的哭了起来,“杰西卡可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啊”
事不迟疑,严以惊迅速吩咐梁尘在这里休息,他带着严创出了医院去找杰西卡、
他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人,全城寻找杰西卡。
严格和秦露也没闲着,分别找人去寻人。
而医院里的梁尘,害怕得不行,她几次想出去和他们一起寻找杰西卡的。
可医生却让她休息,并把刚才没说玩的话告诉梁尘,“你现在怀孕了,不能随便乱跑,晕倒是因为你的身体太虚弱,才导致的气血不足,知道吗?”
“我怀孕了?”梁尘有点不敢置信,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依旧平坦。
医生笑着说道,“是啊,你还真是个粗心的妈妈,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吗?”
“我”梁尘的月事一向都不准,前阵子一直在调理的,所以她也没有留意。
而且之前杨起给她检查的时候说过了,她的体质不易受孕,她才没往这方面想的。
谁知道期盼了那么久的事情,就这么突然来临了,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医生给她开了很多营养品,并叮嘱道,“你现在一定要好好休息,因为你的体质不是一般的虚弱,如果可以的话,尽可能的躺着别乱动,养好身体再说。”
“谢谢医生。”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医生和梁尘道别会便离开了。
梁尘抚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还是很平坦,可却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但随后这种喜悦的感觉就被忧心忡忡和担心所替代,因为杰西卡还没有消息。
她很想问严以惊的,可又怕自己打扰了她,便只能安静的等消息。
可等待是最叫人煎熬的
梁尘几乎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手机,希望它能早点响起。
刚这么想呢,电话就打了过来,梁尘都没细看是谁打来的就火速接了起来,激动的问道,“找到杰西卡了吗?”
“妈妈”杰西卡在电话那头有些害怕的叫道。
一听到这声音,梁尘都快跳了起来,“杰西卡?你在哪儿呢?爸爸找到你了吗?”
可那边却传来了杰西卡的哭声,随后便是一个冷冷的声音,“梁尘,想要救你女儿,就单独过来。”
“你想做什么?你别为难我女儿,她还是个孩子!”梁尘死死的抓着手机吼道。
“别激动,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毕竟我的目标是你。”老邓阴测测的笑了起来,“你听着,想要你女儿安全的话,就自己单独前来,不要报警,也不要让严以惊知道这件事,更不要妄想带其他人来,如果让我发现,我马上撕票!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也就无所畏惧了,你知道的,最好别惹我,也别试探我。”
“好,好,我来,你告诉我地址。”梁尘害怕的问道。
“我会联络里的,现在,你先想办法离开医院。”
“那我怎么找到你喂?喂?”
电话被老邓挂断了,梁尘回拨过去却发现打不通那个号码了。
她害怕得大汗淋漓,最后咬着牙下床,她得赶紧想办法离开医院才行。
二十分钟后,梁尘出了医院,一上车,便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和口罩等医用品脱了下来,并吩咐车子一直往前开。
也不知是那边一直在监视还是怎么样,她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次只有短信,没有电话,短信上给了一个位置,让她过去,她这才吩咐司机往这个方向开去。
司机见她情况不对,还担心的问了一下,可梁尘什么也没说。
当司机送她地点后,梁尘下车,却没看见任何可疑的人,她慌乱的寻找着,手机又响了起来。
手机里再次通知她去另外一个地方,她不得不再次找了车子去另外一个地方。
老邓就这么如此反复的让梁尘颠倒了好几趟车子,才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个已经荒废了很久的集装箱码头,梁尘按照短信里的指示,寻找着老邓的位置。
远远的便看见了杰西卡,她被绑着,嘴巴也被贴上了胶带,正对她害怕的摇着头。
可梁尘已经顾不上太多了,急忙冲了过去,想要解开杰西卡的。
脑袋却突感一阵疼痛,随后便晕厥过去。
她的身后,老邓丢掉了木棍,蹲下去试探了一下梁尘,确定她已经晕厥后,才开始放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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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惊让邵尧把最近老邓的行踪路线都和自己汇报了一遍。
在严纺去世后,严以惊放了老邓,毕竟他没有了任何利用的意义。
可他到底是低估了老邓,回去后严以惊也安排人跟踪了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里,老邓很规矩,没有任何不好的行为。
可能是因为严纺的去世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在生病,日子过得很拮据,直到最近已经沦落到靠拾荒为生了。
监视的人也就渐渐放下了戒备,也平静了一段时间,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听严创的解释来看,老邓这是临时起意。
严以惊迅速部署,全程寻找杰西卡和老邓的下落,这一点老邓也猜到了,所以他早有准备,并在严以惊找到自己前,先一步离开了这里。
当严以惊的人得到消息赶到集装箱码头的时候,那里已经没有了老邓的身影。
根据监控来看,老邓乘坐货船离开了这里,严以惊迅速安排直升机去追捕老邓所在的货船。
同时严创也不停的在想,老邓到底会带着杰西卡去哪里。
医院那边的人也紧急来了电话,说梁尘不见了。
“是老邓,是他做的”严创肯定的说道,“他的目标不是杰西卡,而是梁尘他抓了杰西卡,就是想引诱梁尘过去的”
严以惊的脸上已经浮现了杀气,叫人不寒而栗,“他要带着梁尘去哪里”
“我不知道”严创没有一点头绪。
“这件事情,我回头再和你算账,你最好祈祷她们母子俩平安。”严以惊丢下这句,便随同邵尧等人乘坐直升机去追货船了。
严创抱着头特别害怕,这种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因为自己不听话逃走,被严纺找了回来后,她狠狠的责骂了那看管自己的保姆,甚至把保姆狠狠的毒打了一顿。
严纺走之后,那保姆也将自己被欺压的情绪发泄在了严创身上,用针扎他,还把他关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不给水喝不给饭吃。
那一次他以为自己都快死了,害怕的感觉也到了极致,就如同现在的感觉。
严创的额头已经大汗淋漓了,脑子里的那根神经紧绷到了极致,在绷断的那一刻,他瑟缩的叫了一声。
然后便倒在地上蜷缩着抽搐着
是秦露和严格赶来后,见到这情况,才急忙将他扶了起来,并喂了水叫了好一会,他才慢慢的缓和过来。
他看着秦露和严格担心的眼神,那种流失的温度似乎慢慢的回笼了,原本没有任何知觉的四肢也开始有了一些感觉。
严创说道,“告诉严以惊,老邓可能带着她们去了凤凰,因为那里是老邓的老家。”
关于老邓老家是哪里的事情,无任何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