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给你送水果上去,听到你说了一些话,所以知道了一些事情。”梁尘艰难的说着,每说一个字,都有一种锥心的痛。
而秦露的脸色明显变了,她看着梁尘,久久说不出话来。
“我没想到大姑会这么对你但是的她,也是一位母亲,可她怎么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梁尘很不能理解。
她想,这也是秦露现在的耿耿于怀吧。
“这事你别和你爸说。”秦露只觉得浑身冰冷。
“露姨,就是因为你隐忍,所以你才会被大姑这样欺负。”梁尘为她到感到不平,“就算大姑现在这样了,可她做的事情却并不会被抹去,对你的伤害也不会被抹去,她当初带着人把你带到医院去做结扎手术的时候,可曾想过你会多难过”
“不要再说了”秦露摇着头,眸中全是泪水,“都已经过去了。”
“你太善良了。”梁尘看着秦露,最终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不是自责,却胜似自责。
严以惊曾经和她说过,人能保持善良固然可贵,可如果这种善良是基于在别人伤害自己的基础上,这便不是善良,而是愚钝。
善良也要有底线。
而显然,秦露的这种善良,是没有底线,才导致了自己的悲剧结局。
另一辆车子里,气氛十分的严峻。
车子行驶了许久,严格都没有开口。
严以惊到是先开口了,“其实早就知道了,可你却不愿意揭穿,是因为惦记着大姑对你的那份养育之恩,你这样做我也能理解,但这样维护的结果呢”
严格垂下了眸。
“在公司,她霸权那么多年,直接或间接的让公司损失不少,这其中还不包括她只提携她的心腹,导致公司浪费了不少的资源,这些我都可以忍,毕竟有父亲和我在收拾这些残局,可在家里,她作威作福这么久,给家里带来了多少危害你可知道”
“这些我都知道,可又怎么样她毕竟是我的大姐,是她把我带大的。”严格痛心疾首的说道。
严以惊看着冥顽的父亲,最终无话可说,“这件事情,我并不认为我做错了,所以也也不接受你的责骂,况且我这样做,是为了维护家里的和兴。”
“这些年来,我一味的委曲求全,为的不也是家中安乐吗”
“那家里安乐了吗”
严格再次无话可说。
严以惊沉了口气,才打算让司机停车,他不愿再谈此事。
可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起来,表情渐渐变得冷凝。
结束电话,严以惊冷哼的说道,“如果父亲还是想不通,那我再告诉你另外一件事情好了。”
严格不明所以的看着严以惊。
“关于露姨不能生育一事,其实并非她身体不好,而是人为造成的当年大姑趁着你不在家,带着人强行掳走了露姨,带她到医院去做了手术。”
严以惊把这个残忍的事实告知了严格。
一瞬间,严格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委曲求全,换来的结果。”严以惊丢下这么一句,便头也不回的下车了。
因为严纺的事情,这个年,算是过得比较憋屈了。
这两天秦露忙进忙出的,医院家里两头跑,还不忘好好安置妥当严创。
只是关于梁尘和严以惊的婚礼,似乎就搁置了。
梁尘思来想去,和严以惊商议后,决定将婚礼延后,具体什么时候,她到是没想好。
秦露得知后,到是有些失落,“原本以为,能早日看到你们幸福的,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
“露姨,你别总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再说了,我们现在很幸福啊,婚礼对我们来说,只是一个形式而已,不重要。”
秦露听到梁尘这么说,到也释怀了。
其实她不知道,梁尘这样做,并不只是因为严纺住院,而是不想让秦露太累。
“好了露姨,下午你就好好在家休息,换我去医院看望大姑吧。”梁尘是来和秦露说这件事情的。
“我不累……”
“听我的话,在家休息。”
在梁尘的强迫下,秦露也只好在家休息了。
可实际上她也并不能好好休息,又要忙活家里的事情,比如去了解了解严创住得还习不习惯啊,有什么需要的等等。
询问玩照顾严创的佣人后,秦露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疲惫的坐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
谁知闭眼才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在给自己盖毛毯,她睁开眼睛便看见了严格。
见秦露醒了,严格便问道,“怎么不去房间休息?”
“哦,没事,我不累,我就是坐着休息一下而已。”秦露急忙解释道。
严格眼眸深深的看着她,表情复杂,“这些天你一直往医院跑,晚上总是很晚才回来,肯定没休息好,难得你能休息一天,就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觉。”
“我都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的,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秦露又是这么说。
严格已经不知道听到过多少次这样的话了,以前他真的很放心,认为她会照顾好自己。
可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他才明白,秦露这样说,只是让他放心而已,实际情况并非她说的那么好。
他伸手握住了秦露冰冷的手,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小露,这些年来,我没照顾好你,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说啊,我真的没事啊。”秦露顿时紧张起来,仔细的看着严格的表情,想要知道他为何这样说。
“以前你说没事,我就以为你没事,我还真是蠢。”
“不许你这样说!”秦露急忙阻止了严格,“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