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龙夜爵正色的咳了一下,“早说嘛。”
祁云墨,“……”
付染染用这样的方法,先后把沈少恭,河西爵等人都加入了自己的金牌会员群,每天定时的推送店内广告。
吉时十点十分,美美的新娘,挽着父亲的手,一步步走向河西爵。
河西爵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看着向他走来的苏暮烟。
一向恐婚的他,此刻居然有了期待。
苏父将苏暮烟的手交到了河西爵的手上,河西爵带着她往教堂前方走去。
神父祷告之后,便问二人是否愿意嫁娶对方。
河西爵很爽快的说了愿意。
而河西家族那边的人,在听到他这一声愿意之后,都松了口气。
河西家这个妖孽,终于要套上婚姻的枷锁了。
可苏暮烟却顿住了,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神父的问题。
神父疑惑了一下,再次重述了一遍,“苏暮烟女士,你愿意嫁给河西爵先生为妻吗?不管生老病死,荣华富贵?”
河西爵精致的桃花眼眯了一下。
“不愿意!”
一个激动的女声响起,打破这一刻的宁静。
苏暮烟眉头一松,转移视线看向来人。
“隋忆,你来做什么?”河西爵的目光很冷。
隋忆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足勇气的说道,“河西,你明明喜欢的是我,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
“胡闹!”河西老爷子生气的骂道,拄着拐杖过来对着河西爵就是一顿揍。
河西爵迅速避开老爷子的拐杖,苏暮烟拉着老爷子的拐杖劝道,“河西爷爷,你不要动怒。”
“苏家丫头,你放开我,我今天非打死这个混蛋不可!”老爷子这一次是气得不轻。
这么宾客在,又是婚礼现场,居然闹了这么一出,让他的老脸往哪儿阁啊?
“爷爷,就算你打死他,也改变不了事实,不如心平气和的解决事情吧。”苏暮烟淡淡的道。
老爷子似乎被她劝服了,稍稍收敛了怒气,继续瞪着他,“马上给我处理干净!婚礼必须完成!不然你就别叫我爷爷了!”
河西爵沉这个脸,深深的看了苏暮烟一眼。
就算刚才事发突然,他也看到了苏暮烟的那一抹如释重负。
好像不用说我愿意三个字,她很高兴似得!
该死的女人!
肯定还在为那个男人坚持着什么!
一想到这个,河西爵心中就堵得慌,气冲冲的往隋忆走去,“你来做什么?缠着我不放吗?看到我现在被家里人骂很开心是吧?”
“不是的。”隋忆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眼眶红肿不堪,应该是哭过,她哽咽着说道,“河西,不要跟她结婚好不好?她都不爱你,你娶她做什么?我才是爱你的。”
“滚!早知道你玩不起,我就不该招惹你的!”河西爵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对隋忆更加厌恶了。
“河西,我,我怀孕了。”隋忆不安的说道。
河西爵猛的瞪大眼睛,看向她,“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我……”隋忆被他瞪得害怕,不敢再重复刚才的话。
苏暮烟神色淡淡的走了过来,看了隋忆一眼,才对河西爵说道,“如果处理不好,我可以帮你处理,不能耽搁了婚礼。”
真他妈见鬼!
河西爵最见不得她那对什么事情都冷冷淡淡的样子。
不,应该说,除了那个人,似乎没人能让她情绪有起伏!
这感觉糟糕透了!
河西爵抓紧了隋忆的手,用力到隋忆痛呼,“你抓疼我了。”
河西爵抓紧了隋忆的手,用力到隋忆痛呼,“你抓疼我了。”
“要么自己滚!要么我安排人带你滚!你自己选!”
“河西……”
“别他妈叫我!”河西爵烦躁的骂道。
气氛冷到了极致。
连苏家的双亲都坐不住,有些愤慨的跟河西爵的父母争辩起来。
可苏暮烟还是冷眼看着这一切。
龙夜爵不禁跟唐绵绵等人感叹道,“苏暮烟这女人,不简单啊。”
“可不是。”祁云墨很有同感,“居然那么镇定,这心理素质得多强大啊?”
“不是说了吗?她是打小在医院被抱错了,流落在外二十多年,那个家又一贫如洗,她连高中都没能念完就挣钱养家,给养父还赌债了,那样的环境下,心里素质想不好都难。”付染染感叹的说道。
唐绵绵到是为苏暮烟心疼,“你们都不是她,怎么知道她不在乎?”
原本安安分分的坐在莫成宇身旁的季知夏,看到好友这样,实在不忍心,便起身走了过去,劝着隋忆,“隋忆,你不要难过,先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呀。”
“知夏,我……我好难过。”隋忆抱着季知夏就嚎啕大哭起来。
莫成宇冷着脸走了过来,对季知夏说道,“回去位置上坐着,不该你管的事情,别管!”
季知夏有些委屈,“可她是我朋友。”
莫成宇冷冷的看着她,空气仿佛都能凝结成冰,“行,那你尽管插手,我想,我们莫家可不需要一个爱管闲事的媳妇。”
说完,莫成宇冷然转身离开。
季知夏心里一急,只能对隋忆说道,“隋忆,你听我的,先别闹了,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大家都在,你也得不到什么结果的。”
说完,她就拧着礼服裙摆去追莫成宇去了。
好不容易两人的关系能有点破冰,她可不想再回到原点。
“河西,你真的好残忍。”隋忆红着眼眶控诉河西爵。
她都拿出怀孕的事情来说事儿了,他却还是这么残忍。
河西爵冷笑起来,“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隋忆这下是真的被吓到了。
脸色惨白的像一张纸,咬着唇好久,才转身离开。
没有人对她投以同情。
河西爵回到婚礼现场之后,苏暮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处理好了?”
“嗯。”他面色冷凝的回答。
“那就继续吧。”苏暮烟转身,往神父走去。
河西爵握紧了拳头,抑制了好几次自己的怒气,才走了过去。
婚礼总算结束,河西爵带着苏暮烟来给宾客敬酒。
若是寻常的婚礼,酒一般都是新郎挡掉。
可今晚河西爵一点酒也不为苏暮烟挡,而且还怂恿宾客朋友不停的敬酒。
苏暮烟知道他是故意为难她。
倔强脾气一起来,也豁出去的喝了起来。
等禁到唐绵绵他们这里的时候,苏暮烟已经有些微醉了,“谢谢你们来参加我跟河西的婚礼,我敬你们。”
她端起了酒杯,跟他们一一的碰过,而后一仰头,又是一杯到底部。
按理说她被灌成这个样子,自己心里应该很高兴才对。
可河西爵的脸色臭得跟锅底一样,在她举起第四杯的时候,猛的拍掉了她手中的酒杯,骂道,“苏暮烟,你干什么?”
“我?我敬酒啊?有什么不对吗?”苏暮烟冷笑着反问。
河西爵一咬牙,拉着她就走,“龙夜爵,祁云墨,你们慢慢喝酒,我们两口子需要好好的沟通一下。”
一向不管旁事的唐绵绵劝了一句,“河西爵,苏小姐都已经醉了,你对她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