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试啊!这么个糟糕的地方应该没人来啊!”雷断也是想不通这个道理。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怪怪的,竟然还有那么多家长赶着来这里,实在推理不出来。
“所以说这里的学生也有很多实际上是假身份吧!”
“我估计是,这里肯定有一部分人不对劲。我们在走一趟!”雷断对着旁边的老黄说道。
“又去哪里啊!”老黄的脸立刻又哭丧了起来。
“我们去那个男孩的寝室一趟,去问问她们的室友。”
“别了,老板啊!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这会在被抓到就不像是上回那么简单了!”
“没关系,有我呢!”雷断拍了拍胸部,向着老黄保证到。
“肯定不能被抓,这回我准备的挺充分的,出不了事情。”
说完雷断没有给老黄下一步反驳的会,一把拽起老黄的衣领就直接走了出去,趁着保安不注意直接走向了宿舍楼。
一路上老黄还是骂骂咧咧的,从校长诅咒的到保安,要不是他们自己现在不一定在哪个地方躺着睡觉呢。
走了以后ui,雷断他们就来到了么门前,早上才看清楚,实际上整个一层中有一个小小的会议室。会议室的墙直接被凿开,往里面看去直接就可以看到里面开会的样子。
“怎么进去?”
“简单,走进去!”雷断悄声的听说。
“这怎么走?里面全是保安号码?”
直接走进去,你去吸引门口几个人注意力,我偷偷的上楼。
“老板,你”老黄瞪大了双眼死死地盯住雷断“你要卖我?”
“不是卖,老黄你要向更好的方向看。至少你回去之后作为你的老板我都会包你的早餐,今天也不例外,要是这件事情干成了,你就去如意观,所有的钱我都报销。”说到这里,老黄立刻就来了精神,整个人精神一振。
“行!老板!你说的,到时候可别后悔!”老黄指了指雷断的钱包。
“我什么时反悔过?”雷断笑了笑对着老黄说到。
“也是,那就说定了,一会我去干扰他们,回去之后就带我去如意观!”
“好的。”
都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咱们的老黄同志完美地再现了这一观点,就为了节省一次去如意观的钱,竟然连命都不要了。
“诶呀!我的孩儿好苦啊!”只听见一声惨叫,老黄嚎哭着跪倒在了地面上,哭着向里面爬去。几个保安听见声音立刻跑了过来,中的警棍都带着电光。
“你是怎么回事?从哪里进来的!”
“我就是要我的儿啊!”
“你是神经病吧!这里哪有你的儿!赶紧给我滚出去!”
几个保安围在老黄身边开始跟他做起了工作,没有人注意到一个黑色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了楼。
雷断又到了那天那个寝室门口,向里面望了望,果然里面的学生都在。那天被雷断差点扔出去的学生正站在中间,几个人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好像在干着什么。
“你给不给钱?”
“不给是吧!我让你不给!”那个被打的学生拿着中的用报纸捆成的纸筒狠狠地打了他一下。
“我真的没有钱了。”
“没有钱了?怎么,上个月的补助去哪里了?你不留了不少呢吗?”
“那也早就交了贷款了,根本盛不下啊!”
“呵呵,那还是你挨打挨少了。”说着又是一个帮锤。
“怎么?怎么不像那天那个学生一样跳楼呢?你跳下去了就不用还了!”
话音还未落下,就看见门被轻轻的打开,雷断缓缓的走了进来,将门关上,反锁。
“大哥,你又来干嘛了?”那个刚才还嚣张的男孩瞬间就害怕了起来,整个人差点没缩成了球。
“又欺负人了?”雷断脸上挂着残酷的微笑。
“不是大哥,我这不是有任务吗?”
“什么任务啊?”
“这个,不太方便说!”
“既然你不方便说,我就让你在体验一把试试看吧!”
雷断一布就走到了那个孩子的面前,将他揪了起来,拉开窗子就往外面走去。
“别!不要!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什么都说!”
“你什么都说?上次是怎么回事?”雷断问道。
“上回是因为他们在你身后!”
“谁们?”
“校长他们!”
这个话让雷断警觉了起来,校长们。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这些事情都是校长让我们干的!”
“哪个校长?”
“副校长!是副校长让我们干的!”
男孩瑟瑟发抖地说道。
?
“是吗?”雷断眯缝起了眼睛。
其实副校长是幕后大老板的事实雷断也是觉得可能性很大的,毕竟和校长对于贷款冷漠的态度相比。那种热情的态度就很成问题。
“让你们干什么?”雷断还是很好奇的,这个副校长到底让这群学生干些什么。
“让我们欺负同学!”
“欺负同学?”
“对,副校长诉我们欺负同学。让他们退学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自杀!”
雷断顿时呆在了那里,他从没有想到这个学校里面竟然有如此肮脏罪恶的事情,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就没有家长来找过你们吗?”雷断问出了一个十分白痴的问题。
“家长?我们都没有家长!”眼前的男孩说道“我们的家长都在战争中死了!”
“你们是孤儿?”
“是!”眼前的男孩点了点头。“这个学校里面全是孤儿,都是从旁边的村子里面找来的。”
“那你们怎么交的学费啊?”
“靠贷款,然后我们再学校的工厂里面打工还钱。”
“打工?”
“对,你看那边!”顺着男孩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栋黑色的大楼,没有一个窗户,完完全全的被各种各样的遮蔽物紧紧的包裹在了里面,像是一个木乃伊一样。
“干什么?”
“做衣服鞋子什么的!”男孩说道。
雷断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外面,老黄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门外。
“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中到底没了多少人?”雷断问道。
“你是说消失?还是跳楼?”他问道。
“消失?”
“对,跳楼的只有两三个,但是消失的很多,数不过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
雷断心中开始打上了鼓,看样子这个地方远比雷断想象的更加阴暗。
“你平时除了在工厂里还干什么别的吗?”雷断问道。
“没有了,我们只去工厂,其他地方我们都不去!”男孩看了一眼雷断默默的说道。
“那个校长呆的楼从来都没去过?”
“没有去过!”男孩很近的点了点头“从来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