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应真能保命吗?”
“这谁知道啊,就是个说法罢了。真有没有谁知道啊!”老黄把烟放进嘴里猛吸了一口,不一会吐出了一根黑毛。
雷断看到这里是差点没有吐出来,赶紧把头转过去,看着窗外。
突然雷断想到了一个事情,猛地一刹车。
“哎呦!”老黄惨叫了一声,直接连人带烟枪撞到了墙上。
“老板?怎么了?”
“我估计那个男孩是在暗示我们!”
“暗示我们?老板你是不是太累了。”老黄看了看雷断”我看你这眼睛里面也没有血丝啊!”
“不是,我觉得他说的大哥恐怕就是学校里的哪个人”
“为什么?老板,你怎么发现的!”老黄看了过来。
“为什么,简单。因为他们学校一年才放一次假期!”雷断笑着说道。
“一次假期?你怎么知道?”
“因为刚才我在路过那边的凉衣绳的时候我看见了!都是晾着的冬被,现在离冬天还有一段时间,为什么都把冬被带来了。”
雷断问道。
“这倒也是,现在盖冬被确实太热了。”
“所以说我估计这群人应该是长时间住校的学生。所以才会把冬被提前带来。”
“这样啊!可是这和那个男孩暗示我们有什么联系吗?”
“应该是有一点的,这里的保安力量这么强,外面的大哥应该是进不来的!所以基本可以说一件事情,这个男孩实际上在暗示我们。”雷断顿时觉得自己柯南附体。“但是仅仅是猜测罢了,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那还真是。怎么老板?我们杀个回马枪?”老黄兴致勃勃地说道。
“算了吧,免了。我们先回去,我估计这里早晚会出事!”雷断沉思了一会缓缓地说道。
“今天也挺晚了,我们现在回家早上还能补一个觉!”
“好累!老板,那个馄饨可别赖账!”
“好的,我知道了!我不赖账!”
吃完了饭之后雷断先是到了屋子里面睡了一个午觉。享受一下自己的美好时光。
老黄先是把大街上面的垃圾扫了扫,转身就回到了屋子里面,找了一个小角落开始直播。
老黄直播的声音真可谓之惊天地泣鬼神,连雷断那么深沉的睡眠都被打断了。
“老黄!你能不能小点声!”雷断大吼了一声。
“好累!老板!”说完老黄先是安静了一会,悄咪咪的对着粉丝们说了一段时间的话,但是不久之后声音又开始打了起来,就像是洪水一般。如同洪钟版的笑声开始在耳膜中回想。
雷断的心中顿时充满了一种想将老黄直接从门口扔出去的冲动。
但是一想到之后的一个月中都要老黄打扫卫生,于是这个事情最终就放下了。
雷断看了看时间,转身出门。
“费沁源?你在酒店吗?”雷断给曌打了个电话。
“在,怎么了?”曌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哦,我回去一趟,问费沁源点事情。”
“哦,你还知道回来啊!和你那个小女友关系进展得怎么样了?”曌从电话中调侃起雷断。
“还可以,最近被她赶出来了,到一个公司下属的一个地方工作。
“呀!这才几天啊,就被扫地出门了?”曌的声音中好像带着一丝兴奋,
“幸灾乐祸!”雷断笑了笑,走到路边上了自己的车。
“还有谁在酒店?”
“於佳怡上班去了,剩下的就是张怡和费沁源了。怎么了?”
“哦,没有外人是吧。”
“还能怎么有外人!”曌好像炸了毛一样。
“哦,那就好。”
“呵呵,我可比你有情趣多了,跟着费沁源和於佳怡这两个家伙,干什么会没意思?是不是雷断。”曌略带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得了,不闹了。”雷断正色道“我一会回去,问费沁源点事情,你记不记得费沁源袭击我们的时候,用的是一个令牌?”
“记得,那个令牌还在我这里呢。怎么,有出现了一个?”
“是的,又来了一个。这个比上一个强大得多了,我准备问问费沁源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们不是问过了吗?”
“是啊,说不定有了新的东西会让她想起些什么。”
“你说她还有什么瞒着我们?”
“说不定,虽然费沁源现在跟我们的关系十分的近,但是很多东西我们还都不太知道。她的解释虽然天衣缝,实际上还是可疑。”
“是的,我也觉得。”
雷断其实一直都怀疑费沁源的说法,虽然费沁源关于自己的身世说的完全合乎逻辑和之后的很多事情也讲得通。但是最重要的最可疑的一点依然没有摸清。
费沁源的成长过程是空白的,她用失忆解释了自己在接触到阿普杜拉之前发生的事情,这看上去很聪明,但是却让雷断充满了怀疑。
想到这里雷断又拿出电话给於佳怡打了一个电话。
“於佳怡?在上班?”雷断问道。
“是啊!怎么找我有什么事?”於佳怡还是一副高冷的样子,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怎么了?周围有人?”雷断问道。
“是啊,和同事们讨论案情呢。有什么事情,快说,我挺急的。”
“哦,这样啊!我问你,一个人的履历能不能造假然后做得天衣缝?”
“让我想想。”於佳怡思考了一会回答道“实际上没什么困难,这是特工的基本功之一,就是记住一套假的身份。”
“那不会看出破绽来吗?”雷断心中起了疑惑。
“会啊!只不过,只要避开童年的情况就基本不会有什么问题。”
“为什么?”
雷断好奇心大起。
“简单啊!童年时期的事情很多时候记忆容易出现偏差,如果你说的过于细致就让地方的侦测人员找出问题。再说了,我们现在管理最为宽松的就是学籍档案。一旦侦测人员一去学校调学籍,肯定就会出问题。所以我们一般不会让特工过多的记住童年的事情。”
“哦,这样啊!行,谢谢了。”雷断点了点头。
放下,雷断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了。
费沁源的出现的太过突然,就像是一只迷路的斑马一下子闯进了雷断他们的生活,虽然没有任何的影响,表现得真相是她的尾巴一样,人畜害。
但是谁知道费沁源会不会像是一个埋伏在自己身边的棋子,在必要的时候突然杀出,给雷断他们致命的一击。
问题还真是大啊!
雷断摇了摇头。
转眼间雷断已经到了门口,门没关,在里面费沁源正在床上睡着懒觉,一根狐狸尾巴垂到了地板上面,一动不动,像是银色的瀑布。
“你回来了?”曌从门里走了出来。
“是。怎么?这咋睡着了?”
“简单,我用了点段。”曌轻巧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