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就是这个家里的掌上明珠,竖着短发,带着明亮的大眼睛,有着不和她年龄的胸部以及翘臀,再加上那个芊芊细腰,是绝对的尤物。她的身高也就1米五左右,脸上永远挂着明媚的微笑,如同夏日的阳光。明眸一扫百媚生,那双灵动的眼睛永远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哪怕仅仅是看上一眼,也能让你心脏产生一阵心动的颤抖。
“怎么回事?他们要提亲?”坐在古朴的红木凳子上面的李宗政惊讶的说道。
作为一个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商业世家,李家的生意方式还是保持着几十年前初来圣山时的样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对于王家这种新时代的商业帝国很是看不起。
“他们也配,就是一群暴发户!”一边的仆人说道。
这个是真的!王家确实靠着挖矿起家,只不过后来在业务方面进行了一定的操作,才变成了今天的样子。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王宗政有点奇怪,自己刚刚准备好一批货物准别运往城市的外围。
他们这种人提亲绝对不是单纯的为了给自己的子女找一个好的姻缘,更多的是考虑着家族的昌盛。
王家突然的提亲很可能看上了自己的生意,想要一起发财。
但是还是有点奇怪,毕竟正好这个生意十分的重要,李家大部分的人手都集中在城市的外围,还有些甚至还在天竺那边。
“不能是准备搞我们了吧!”仆人脸色一紧。
“应该不是,搞我们没什么意义,毕竟现在的情况很简单,我们就想做好自己的小生意,根本不想做任何其他的事情。”李宗政轻轻的叹了口气,络腮胡子被嘴里的风吹了起来。
“我们老了,打不动了!要不然达拉然一半的地盘估计是我们的!”
“是啊”仆人点了点头,身上的红色的长带随着风开始飘动了起来。
“呀!起风了!”仆人惊喜的叫了一声。
“是啊,现在的天气可好了。真是个好时候啊!”李宗政拿起了旱烟,对着那个仆人示意了一下,那个仆人立刻灵敏的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给他的加烟点火。
“我说啊,主子,现在都抽香烟了!你这玩应过时了!我前几天买旱烟的时候人家告诉我,要不是我们家人家早就不进旱烟了。”
“是啊,我们的时代结束了!”李宗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他从来到圣山的第一天就坐着这种生意,过着刀尖舔血的生活,可以说所有的大灾大难都过来。无论是路上杀人的叛军,还是佛陀的卫队,再或者是各地的领主,自己的都有一份薄面,这也正是李宗政的生意一直能开到现在的原因。
但是最近几年生意越发的不好做了,王家控制了城中很大一部分帮派,战斗少了。所以各种交易也就少了,现在的生意主要集中在城市的外部而不是里面,费劲了不少。
“你说小姐能愿意吗?“仆人突然问道。
“不会愿意的吧,毕竟她还没玩够。但是没办法了,跟王家合作绝对可以给我们家一个飞黄腾的机会。对我们家族的后人也是好事!”李宗政的眼光突然凛冽了起来,死死的盯住自己先祖的排位。在这里除了古色古香的茶台之外,李宗政从华夏国中带来的排位,当时华夏国现在的政府还没有建立,正好赶上战乱之中的时代,兵荒马乱,饿殍遍野,自己的亲人在路上全都死了,最后到圣山的只剩下自己父母的排位。
李宗政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就是要提醒自己永远记住自己悲惨的生活,让他不再发生。
“主人,你的意思是?”仆人一惊没想到主人的态度转变竟然如此之大。
“是的,李梓该学会为我们的家族尽力了,作为家族中的人必然就有这种牺牲的精神!”李宗政声音变得严肃了起来。“我们让她上学也许是一个错误。”
“不算吧,毕竟学了一些东西,我们现在不能只靠三从四德训练孩子了。”
“哼!这个事情我一直觉得我们做的不对,一开始我还以为让她上学会让她变得多懂一些温从的道理,结果现在天天穿着男人的衣服来回跑。”李宗政还有点生气。
对于这里的学校他是十分不理解为什么要让女孩入学。在他看来女孩就应该相夫教子,学太多的知识就会有主见,有了主见就不会被轻易的掌控,那女性的温顺就不复存在了。
就像自己的李梓,无论怎么说,都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参加什么舞蹈社。
真是不可救药!
“小姐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做一个顽童了。”仆人轻轻的一叹附和到。
“是啊,纵使舍不得,也没办法。这也是为了家族不得不为之的事情。”李宗政缓缓的说道,看那种语气好想不是在对别人说而是在对自己说。
“主人,今天院子里的樱花开的美丽,要不要出去看一看?”仆人看着主人伤心的表情,决定岔开这个话题。毕竟主人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对于整个家族的掌控力度也越来越差,估计也是这个原因,所以主人才准备降小姐嫁出去。
“好,今天正好心情好!我们出去转一转。”
“好的主人!”
希尔顿的餐厅是一个足有一层的超大型餐厅,里面足以容纳将近千人一同用餐。
餐厅坐落于酒店的高层,从落地窗看出去正好能看见达拉然壮丽的落日,夕阳发出最后一丝火光,从远处的雪山之后射出,光芒万丈。雪山的雪顶也会在此时被染成浪漫的粉红色,配上天空中被风吹的翻滚的云层,像是一杯倒置的鸡尾酒,酒中燃烧着奇异的火焰。
雷断坐在餐厅中最好的位置上 面,落日正好从眼前划过,耀眼的群星已经在雪山之后渐渐的露了出来,只等着太阳的光芒完全被遮蔽,然后再登上天幕。
那个中年人就坐在对面慵懒的靠在沙发中,手中玩这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是一个上个世纪计划经济时代的打火机造型,很有一种波西米亚风格,一看就是上个世纪全球做一运动兴起的时候留存下的东西,带有一种强烈的时代气息。
雷断知道这种打火机,它里面用的不是常用了打火机油而是用的航空机油,可以保持在寒冷的低温中进行工作。
“怎么,为什么突然跑到我们这里了。”雷断淡淡的问道。
“我们首都最近出了一点事情,我要回去一趟。”
“首都?”雷断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事,只跟我有关。”中年人看着雷断惊讶的样子笑了笑。“实际上就是简单的一个述职报告而已,但是要离开一段时间。”
“那就好!你要是走太长时间我还以为潜逃了呢。”
“......”
“怎么有什么事情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