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喊了出来,瞬间整个大厅中的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呆呆望着门口。
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句
“叫保安啊!”
“保安?你们的保安早就没了!要不然我们能进来吗?”强哥的声音顿时让整个大厅混乱了起来。
整个大厅乱作一团。
在这前达拉然也出过几次这种事情,结果非常惨。大楼里的基本被帮派分子血洗一空,很多人早上还是白领,晚上就已经被卖到夜总会当小姐了。
“都别他妈动!谁敢动我就做了谁!”说着强哥砍刀一飞,直接冲向一个奔跑中的男职员,长刀穿体而过瞬间将他穿成了糖葫芦,倒在地面上。
大厅中还是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向着楼上跑去,根本不理他。
“杀!长得好看的女的留下,找个地方关起来!一会让兄弟们爽爽!”强哥命令道。
青竹帮办事就是这样,按照帮主的话来说,这就叫利益最大化。
男的全部杀光这叫斩草除根,女的全部卖掉这叫利益最大。
青竹帮的支柱产业之一就是拿这些抢拿过来的女孩构成的。
毕竟在达拉然谁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杀人?
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才叫人。
这种在大楼里的白领就是一群被牧羊犬看着的羊,他们不算人。
强哥大手一挥,心中顿时升起了无尽的豪气,这群狗眼看人低白领们今天终于要受到我的制裁了,一会那些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女人们就要在眼前拼命求饶了,想想都觉得兴奋。
“大家!放开砍!杀三个人分一个女人!兄弟们上啊!”
顿时青竹帮里的人群像是饿狼一样扑向里面的正在争夺电梯的人群,手中的长刀不断地砍杀着,手起刀落,一阵热血就喷了出来,顿时整个大厅尸横遍野。
门口的女人正被吓得躲进了门口的柜台底下,瑟瑟发抖,突然一个声音从头上传来。
“小妹妹,躲着呢?”
抬头一看一个光头上面纹着蝎子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正高高在上的看着自己,手中还拿着一个砍刀滴答滴啊的滴着血。
“你别过来.....”
“那怎么行!起来吧!”中年男人立刻将女人提了起来。
“记不记得前几天我来过!应聘保安?妹妹记得不?”
“记得记得,我记得!”女人疯狂的点着头“当时确实人满了,没有办法。”
“当时妹妹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中年男人笑了一下“小妹妹,狗眼看人低是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手就一把抓上她胸前那两顶高耸的山峰,狠狠的抓了起来。
“你放开我!”
“妹妹,身材不错啊!好,一会哥哥就好好的疼疼你!”
中年男人拖着女人的头发走了起来,向着电梯间走去。
地上已经满是尸体,砍刀将他们的身体看得四分五裂,雪白的地板都变成了血红色。
真是的,还是小年轻太多,杀人都不会杀!
砍着么多刀,这大楼四五十层,怎么砍得动呢?
还是欠练。
中年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你是谁?”大哥感到身后一阵冷气,一回头一个身穿西装的人正站在他的眼前,带着一脸冷酷的微笑。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声音冷冷像是在北极的寒冰,瞬间周围的温度好像掉进了冰箱之中,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
“你要干什么?”大哥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
虽然眼前这个人看起来跟自己刚才砍得几个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那种上班族的样子。但是与这个人的对视中却传来一种极为可怖的压力,让自己像被施了咒语,只能定在原地。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雷断手中的棍子在手中旋转着,好像一个小孩的玩具。
无形的压力一直在身边不断地环绕着,逼的他将要发狂,要不是头上没有头发他的头发都能被他抓掉。
“装神弄鬼!去死吧!”大哥一刀挥出。
到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想着眼前的人的脖子砍去,刀锋在阳光下闪着阵阵寒光。
得手了!
大哥的心中顿时传来一阵欣喜。
看样子眼前的人就是一个纸老虎啊!
哈哈!吓死我了!
但是瞬间,脸上刚刚露出的微笑就再次凝固了。
因为一个棍子竟然已经出现在了眼前,瞬间一个阵强大的力量就从手上传来。砍刀脱手,在空中转了两圈。
“怎么样?”那个冷酷的声音再次传来。
“什么!”
还没等反应过来第二波攻击就已经向着他攻来。
砰砰砰
接连三声闷响。
棒子在雷断手中像是有了灵魂,棒子接连在大哥头顶,膝盖,肚子砸出一片血花。
“还不倒啊!”雷断看到大哥还是站在那里,像是一个提着线的木偶,被吊在那里,手臂无力地垂着。
“那就再来一下!”雷断转身蓄力,手中的棒子顿时划过空气发出阵阵的震动,嗡嗡的好像是古堡中的风琴,在吹奏着完结之章。
彭
这回的响声清脆无比,其中带着轻微的碎裂声,不用想就知道是骨头。雷断没有攻击坚硬的头骨,而是选择从下面攻了上去,直接命中下巴,狠狠的将整个面部的骨头全部打成碎片。
“全垒打!”
大哥的身子充上了天空,真像是一个飞翔的球,在空中划过一个奥运会级别的轨迹,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中。
“真的菜!”雷断像是没看见地上眼中冒着光的女人。径直走向了楼上。
楼道中布满了尸体,鲜血的气味在空气中飘扬,这一切都像是一种兴奋剂,不断的触及着者雷断心中的那份暴虐的基因。
好兴奋啊!
好久没有像这样的快乐了!
心中像是有一团火焰正在缓缓地燃烧着,随着每一步动作,渐渐的变成一片火海,狂怒在心中涌起。
点点火星在身边爆炸开来,带着诡异的绿色光芒。
强哥正坐在杨慧婷松软的沙发中,手里把玩着一个手串。
平时在自己的那个小木摇椅上对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对兄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头发吗?
肯定不是。
现在他知道了,差的就是个椅子,这椅子高了一下子派头也就上来了。
看样子,这回这个椅子要拿走。
“你给我滚下来!”杨慧婷虽然被按在桌子上,仍然不忘了大骂眼前的人。
眼前这个人一进来就是一身的汗臭,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让人恶心的微笑,那个白色短裤就像是挂在身上一样,好像随时都能掉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脚上的趿拉板挂着不少黑色的油迹,就是那种混在大排档的脏水坑中的那种带这炫彩油污。
这样的人竟让坐在自己的都凳子上面,自己凳子肯定以后不能用了,估计以后一坐就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