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里玩!”门被拉开了,杨慧婷一屁股坐了进来。
“你看什么看!”
杨慧婷现在是越想越气,自己竟然被保安给非礼了,自己竟然还让他住在了家里,更让他无奈的是这个人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真是鲜花插在一朵牛粪上!
这个家伙凭什么?
老娘我好好保养了十来年的身体给你糟蹋!
笑话!
“大小姐我们去哪里?”雷断问道。
“废话!去公司!”
“跟一个保安一起出入公司?”
老实说,虽然不应该有职业上的歧视,但是有些职业却是天差地别,一个普通的保安开着一辆几百万的车身后坐在这公司的总裁。保安把车一停然后立刻去岗亭站岗,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也是!还算你有脑子!我们到公司门口的小吃里,你停车!我走着过去!”杨慧婷在脑中高速的画出了一个路线图,只要穿过一个小小的早市就可以直接到大门口。
“好的!”雷断简单的回答道。
这却是一个十分正常的举动,那里人多老板和员工碰在一起十分的正常。毕竟现在自己虽然是名义上的未婚夫,但是真的说起来还真是名不正言不顺,自己身上的什么副局长都是吹出来的,而杨慧婷对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多意思,所以这种事情还是不公布出去为妙。
车辆七拐八拐很快就到了早市上面,雷断和杨慧婷都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一个变成了高冷的总裁,另一个则还是门口的那个保安,跟早市上的小摊大爷们打成一片。
“小伙子,华夏人吧!”
“是啊!华夏来的!”
“现在华夏国来的年轻人挺多,你说这地方有啥好来的!”一个穿着藏袍的老人提这半斤牛肉跟着几个人唠着咳。
“你不知道,现在不少华夏国女人都嫁过来。咱现在不一样了,咱有钱了!”
“是啊!”
雷断笑了笑,一想到在香格拉的民众这里的人就要正常的多,虽然大部分也信奉佛教,但是也仅仅停留在一个比较合理的范围内,没有几个为此走火入魔的。
“你说了没,香格拉那边这两天又打仗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打仗了!”雷断立刻来了兴趣,抽上前去。
“听说是佛陀的人来了,正在那边打呢!”一个老头说到。
“是啊,这佛陀来了就好了,老百姓就不用遭罪了!”
“是啊!那边就是少了佛陀才变成这个样子的,看看咱们达拉然就没有这种情况!”
雷断没有说话,直接走开了。
这种东西谁都说不服谁,没有办法。
佛陀来了香格拉的人就会幸福吗?这个答案不用思考就可以得出结论,根本不可能!阉割掉人的思想,这样的和平可以长久吗?这样的幸福是幸福吗?答案不言自明。
“马苏德和洪佩云现在怎么样了呢?”雷断脑海**现了马苏德的样子,那个黑衣飘飘的老人站在山峦之上,指挥手下的黑旗士兵,战无不胜。
真是,不知道再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雷断叹了口气,向着自己的工作岗位走了过去。
但是刚走几步就看见一群人聚在一起,围观着什么。
“放开我儿子,放开我儿子”一个女人哭喊的声音从圈里面传来,人群重重叠叠黑压压一片,看样子不用点力气往里面挤是不行了,但是这群人和香格拉那群虎背熊腰的牧民不一样,大部分华夏人的体型还是比较类似的,应该挺好挤。
突然 雷断心生一计。
“鸡蛋打折了!鸡蛋打折了!”雷断扯开嗓子大吼了两嗓子。
人群现是静了两秒,顿时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中的老年人迅速的向外面挤去,整个人人群乱做了一团,雷断插着空挡一下子挤了进去。
在里面跪着一个小贩,旁边是几个拿着砍刀的小混混,中间一个年轻人正躺在血泊之中,不停的哀嚎着。
雷断简单的看了一下,到在地面上年轻人实际上上的并不是很重,也就是外面出了血罢了,真要说有生命危险也不至于。
“你个小笔崽子!还敢跟我叫板!拿你一个东西是给你面子!”
这个混混也有点眼熟,瘦瘦的身体,统一的棕色名牌上衣,当然一看起球的后背就知道这是假的。
从哪里见过呢?
对了!那个夜店里。
这不是小绿和小黄嘛!
大熟人!
雷断笑了笑,正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兄弟有难怎么能不帮呢!
这种街头混混本质上就是一群cosplay爱好者,装出一份黑社会的样子。
既没有黑社会的势力也没有黑社会的阅历,要是遇见一个会点打架的。
打了也就打了。
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小绿!挺狂啊!”
雷断一脚就踢了上去。
飞扬跋扈的小绿一下子摔了个狗吃屎。
装逼失败是什么体验?
这个问题要是放在知乎上面绝对是一个可以选进日报的问题。
真的可以说是巨大的,
小绿今天真的懂得了这个感觉。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砍了一个在自己眼前跟自己叫板的年轻人,一脚踢翻他的小摊。看着她母亲在自己身边苦苦地哀求着自己。这种感觉真的是十分的爽。
狼天生就是要捕猎羊群的,昨天在大排档和一个比自己大几岁的黑社会吃饭的时候,他瞪着因为醉酒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叮住自己,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看着眼下的躺在自己身下的男子,小绿微微一笑。
大哥成不欺我!
你羊再厉害碰上我这种天生的狼,也只有倒霉的份!
可是就在自己狂妄的时候,一阵痛感突然从腰部传来,紧接着自己竟然飞了出去,脸搓在了地上。
是谁这么大胆!
“我日你妈!谁!”他一回头,当对上那个冰冷的眼神的时候顿时心中一颤,整个人都萎缩了起来。
“怎么,不认得你爷爷我了!”雷断笑了笑。
雷断曾经和一个供职于华夏国检查院的人之间有过一次谈话,对于这种小混子来说除了少数几个能成为黑社会其他人之外,其他人基本都是浑浑噩噩的过了一生。
这种事情就是很简单的道理,黑社会过的就是刀尖舔血的日子,用几乎没有什么锻炼过的身体靠着一股狠劲砍砍杀杀,最终的结果自然就是像狗一样死在路边。像龙哥一样。
这样的生活没几个人想过。
“认识,认识,你是.....”小绿在脑中仔细的搜索着,眼前的这个人叫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