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定的?你管谁定的。老子在这里就是天,告诉你就是圣山顶上那位来了,我也不怕!”
果不其然,这就是个找茬的!
对于找茬的刁民,洪巴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了,在自己“有效的”治理之下,胆敢反抗的人不是被自己当众打死,就是被发配充军。剩下的人基本都是顺民,打不还嘴骂不换口,只要是说两句头立刻磕地上。
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还敢主动找茬,挺有意思!
洪巴嘴角微微的上扬,乐了一下伸手拦住了准备教训他的男人
“你们啊,真是不理解我们的良好用心,要不是我们天天赶着你们收你们的税是我们愿意吗?”洪巴指了指底下作者的一个中年人“是吗?”
“不是!不是!”那人脑袋顿时象是小鸡啄米一样点着“领主是为我们好!”
“有灵性!下个月的税免了。”洪巴用手揉了揉那个人乱蓬蓬的脑袋。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头磕的震天响。
“华夏人给的税每年就够我们活得了,但是我们之所以征税就是为了保持我们圣山的纯洁,让让你们可以修行!你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就是前世作孽导致的!怎么能不受罪呢?”
洪巴说了一段停了一下,用眼睛来回地扫视着下面的人。
洪巴管这个叫做回味。让底下的人好好想想自己的话,领悟精神。
“对啊.......”“领主大人说的有道理!”“是!这是修行!”
一阵阵窃窃私语从地下传进了雷断的耳朵里面,让雷断阵阵无语。
“笑话!人家修不修行跟你有什么关系?”
眼前的人一句话顶了过来,。
“关系......”
洪巴一滞。
“我们华夏国收税是为了造福民众,你收税是为了你们自己的利益!”
雷断一激动说漏了嘴。
“你是华夏人?”洪巴吃了一惊。
华夏人怎么到这么个偏远郊区来了?一个个问题在脑中炸响,看样子应该不是个游客。
他到底是谁?
来干什么?
他身后是谁?
“华夏人,这里是圣山和你没关系!趁我没发火赶紧滚开,别在这里逞英雄!”话音未落,一个黑影就从眼前闪过,定睛一看,那是一个小弟的项上人头。
“杀人了!”洪巴心中顿时慌了,虽然以前也有过手下被杀的情况,但是那都是被暴民偷袭,像今天这种一声不响突然一个脑袋直飞眼前的情况还真没见过!猛的一回头只见到一个少女灵巧的在人群中来回地跳跃着,灵巧地闪躲着小弟们的攻击,手上尖锐的爪子只要挥出就会喷出一股血流,撒了一地。不一会几个小弟就已经倒了好几个了。
不行!我要跑!
再这么下去,这群人一定会杀了我。
等着!你们这群华夏人,看我回到主城调来领主的军队。
不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洪巴脚底抹油,趁着混乱立刻向着车跑去,肥胖的身躯像是一个肉球一样在地面上面滚动,倒是很有娱乐色彩。
“还想跑?”
雷断一跃而起直接奔着洪巴就冲了过去,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背上面,顿时像是才进了一个肉球中,软软的触感从周围传来。
“啊!”一声惨叫传来,这回洪巴彻底成了一个肉球,在地上咕噜了起来,连着撞了几个石头才停下来。
“哎呦~”洪巴捂着自己的腿,现在他全身都是传来钻心的疼痛,无数的地上没有收割的庄稼刺进了他的肉里,把他扎成了刺猬。眼前那个华夏人正在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华夏人,我招你惹你了?你为什么要来搅我的场子啊?我跟你无冤无仇吧!”洪巴顿时觉得今天这是你是倒霉,收个税还被打了一顿。
“什么?无冤无仇?他们怎么的你了?”雷断大声地质问道。“他们?他们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们是我的人?跟你个华夏人有什么关系?”
“华夏国每个人都是个个体,为什么叫你的人?”“我?对,对,不是我的人!是领主大人的人!这也是我们圣山人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洪巴其实已经料定了一件事情,眼前这个华夏人虽然气势汹汹,但是肯定不敢杀自己。自己和那群大手跟班不一样,是正经的官员,杀了自己绝对不是可以轻易脱罪的,在圣山杀官员以前那是要下油锅的!现在虽然不用,但是绝对也没有好果子吃。
“再说一遍,是谁的?”雷断脚上一用力,一阵骨头的碎裂声传来,洪巴的脚腕瞬间在巨力下面碎成片。
“啊~~”又是一阵让人舒心的哀嚎。
有些人明明是奴才但是总摆着主子的架子去欺负更加弱小的人,正是鲁迅先生那句话强者抽刀向更强者,弱者抽刀向更弱者。
眼前的这个人真是完美的表现。
明明就是一个最低等级的小官员,但是到了现在却搞得像是一个土皇帝一样,在一群已经一无所有的饥民面前,肆意使用自己的权力。
“大人,大人!你住手吧!”突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回头一看,雷断吃了一惊。
“大人,别打了!放了税官大人吧!”跪在地面上的是刚才那个被叫到一边去的女人,她的两个孩子也被她拉了下来跪在一边。
“你干什么?”雷断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正常情况下,这群农民不是应该翻身农奴把歌唱吗。
不说冲上来对着眼前的人一阵暴打,至少也应该在一边看看热闹。
这冲上了来给他求情,是什么操作?
“大人,放过税官大人吧,其实大人也就是迫不得已!职责所在,不是刻意为难我们的!”
“大人,是啊,税官大人是个好官。只要税给足了从来不难为我们!”又一个声响从人群中传来。
“是啊~”顿时叽叽喳喳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他明明都那么对你们了,你们怎么还帮他说话!”费沁源突然怒吼了起来,脸上的充满了愤怒的红晕,清澈的双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个无论是怎么样都会威微笑的脸上竟然也冷酷了起来。
“你是华夏人,你不知道,在圣山领主就是天,这个税早晚都要交,你杀了他,早晚还会来下一个到时候税会更重。”那个被打的老人说到。“这个税官还是不错的,打一顿就能挺过去,隔壁几个村的税官,叫不上来税,就会被杀死。跟他们比,这个税官已经是好官了”
“其实周围几个村子早就不缴税了!”洪佩云突然插嘴到,他已经解决了过来跟着洪巴来的啰啰们,地上躺满了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