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你一会就千万把尾巴收起来!在这个村子里面漏出尾巴,我可救不了你!”洪佩云说道。
“好..好..一路上说了好几遍了!你墨不墨迹啊!”费沁源撇了撇嘴,将尾巴打了个结塞进了裤子里。
“你.....”
洪佩云被气得说不出话。
“要不要我帮你?”费沁源看着洪佩云艰难的系尾巴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
“要你管?”
“笨死了!”费沁源轻轻的解开已经被洪佩云打的乱成一团的尾巴,轻轻的解开,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回头一看,洪佩云的脸上一片通红。
洪佩云和费沁源到底是一个物种,虽然遇见的时候打的昏天黑地,还差点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在短短的几天中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到了可以相互籍尾巴的程度了。
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关系,但是从洪佩云一被抓尾巴就生气地情况来看,应该不是难么简单。“里面看样子没有领主的人,应该就是些牧民。”雷断拿起望远镜看了一圈,避过了旁边那两个。
“牧民?一会你进村子就知道什么是‘牧民’了!”洪佩云冷哼一声,起身向着村子里面走去。
要说这个村子跟主城比起来确实小多了,简简单单用泥草围起来一圈围墙,里面的房子也大多是用黄泥堆成的,上面坑坑洼洼还有这不少不知是什么动物打出来的洞穴,留着黑洞洞的窟窿。几只牦牛在街道上面悠闲地闲逛着,享受着阳光。
可能是刚下过雨的原因村里的道路都是泥泞的,鞋一进去是满脚的黄泥,发着咕咚咕咚的声音。
村里面人不多,只有几个小孩待在屋子里面,怯生生地看向这几个奇怪的来客,眼睛中充满了好奇。
“实际上这里大部分都是在不远处种田的佃农而不是牧民,这里的牧民很少,只是偶尔的几天会有一些牧民来到这里做一些小生意。”洪佩云像是一个导游一样解释着。
“照这么说现在正好是中午,人应该多啊?”
“笨,要是都在家里吃饭我们来干什么?”
“不是当恐怖分子吗?”费沁源在一边呆呆地说到。
“你的尾巴不想要了是吧!”洪佩云顿时把抓子按在了费沁源的尾巴上面。
“别...别.....”自己是真打不过洪佩云,费沁源是知道的。毕竟一个是狐狸一个是豹子,可定有所区别。反正自己在雷断她们身边的主业也不是打架,当一个移动围脖再加照顾两个人的起居,好像也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回事?”雷断突然一指前方,一群人正在聚在一个木头搭成的台子下面,围坐在一起,看着台上。一个人在上面讲的滔滔不绝。和底下的穿得破破烂烂的人不一样,上面的人穿着倒是有几分领主的样子,只不过还是寒酸了一点,没有那个黄橙橙的腰带。但是看着他威风的样子,估计几个领主都赶不上。
下面的人坐在那里除了听,时不时还要高喊两声口号一样的东西。紧接着就是不断的鼓掌,时间之长让雷断都觉得疼。
“这是干什么的?”雷断听不懂圣山语,实在搞不懂有什么东西能值得说成这样,吐沫星子横飞,要是风大估计都能吹到雷断嘴里。
“这是传销?”
不对啊!圣山这地界也不能时兴这玩应啊。
在说了,哪有跟一群穿的破衣烂衫的家伙们宣传成功学地啊?
这也挣不着钱啊!
生产动员大会?
这地里也没有庄稼啊!
“战前动员?”雷断找了一个靠谱的问了出来,毕竟也就这玩应比较合理,现在到处打仗,需要的也就是兵员了吧。
“不是,上面那个是税务官,再讲今年要交的税和租钱。”洪佩云说到。
“这玩应还有租钱?”
“废话,要不叫什么佃农。没学过历史?”洪佩云说到。
“.....”雷断顿时被说得说不出话来,确实佃农的意思就是这样的。
“你还学过历史?”雷断问道。
“学过,在我们黄金之路的地盘上面有几个华夏国援建的学校。从那里学的。”洪佩云简单的回答道。
“这里没有学校吗?”
“没有,你觉的接受过华夏国教育的人还会相信轮回佛法吗?”
“也是。”确实只要学过一点科学知识就知道这玩应完全就是扯淡。
“只有几个学校在圣山的几个大点的城市给你摆摆样子,反正上学的都是当地有名的领主或者富商,之后直接去华夏国工作,跟我们没有关系。”洪佩云将头发捋了捋。“怎么样没想到吧。”
雷断点了点头,确实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
“准备过去吧,我觉得快到正题了。”费沁源突然从一边插嘴道。
“正题?”
“对啊,要开始征税了。”
“不是没有庄稼吗?”
一辆卡车从一边开了出来,开到了农田里面,十几个彪形大汉跳了出来,领头的人手中拿着藏刀。
“真没想象力。这里的税当地的领主都征到明年了,你看耽误人家征税了吗?”
洪佩云笑着说到。
“那征什么啊?”费沁源的脑袋实在是想不出来既然没有粮食为什么还要征税的道理。“征人呗,反正对于农民来说最不缺的就是吃饭的嘴。”洪佩云冷笑了一声。“那个费沁源,一会把你征走怎么样?说不定还能直接到圣山上面的金殿里面呢?”
“不要....”
“正常情况下这些被征走的人都会被送到哪里去?”雷断问道。
“简单,哪里缺送到那里去。如果是主城缺人,那就送到主城去,要是前线缺人就送到前线,反正对于他们来说人永远不嫌多。”
“真是,要那么多人干嘛?”雷断嘟囔了一句。
洪巴自出生起就是这个名字,这是父母花了不少钱从寺庙中求来的。那个给自己名字的和尚说,自己以后会有大出息。
也是如他所说,从小就打遍村内无敌手,村中一霸。被领主的看上带到了主城,当了几年武士,之后也是因为会来事,所以也被提拔了几次,然后就到了这里做了征税官。
“快过来,今天是佛陀的生日,要征生日税,一家一斗!拿不出来的带家里的男丁来!”
真是一群刁民!给个粮食磨磨唧唧的。
要不是华夏国强令不准有农奴这种东西,你们还他妈有地?
洪巴是不用担心自己的粮食问题,恰恰相反,他担心的是今天能整上来多少人。
粮食什么的都是小事,华夏国每年给寺院的钱就已经很多了,实际上面是没有必要再收税了。
就像是领主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