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让你跟我睡一起就跟我睡一起,哪有那么多废话。”曌的声音瞬间提高,一股女王的气息瞬间涌来。
“好....好吧!”费沁源瞬间就怂了下来,坐回了床上。
“小狐狸,今天你是怎么回事?”曌的手附上了费沁源的头发,轻轻的抚摸着。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阿普杜拉教过你杀人吗?”曌问道。
“没有...没教过我杀人....他只教过我怎么去放令牌。”
“令牌?就是那天对付我们那个?”曌看了一眼雷断,叫雷断把令牌拿出来。
“是....”费沁源的脑袋已经低到不行了,尾巴不也搭在地上,就像...就像被曌玩过的小白。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阿普杜拉跟我说,那是异世界的产物。”
异世界?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名词,圣山不但洗涤人的心灵,还洗涤人的大脑!
要是没有一颗中二的心,估计真的会疯掉。
雷断揉了揉有些发痛的额头。
真的是有些吓人了。
“然后呢?”
“没然后了....曌姐姐....然后我就被你们抓住了。”费沁源的脸上又有了泪珠。
“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又哭了....平时不是笑得挺开心的嘛。”曌只好又安慰起她来。
费沁源有点反常,不是一般的反常。
其实不只是她,今天的一切都很反常。
但是仔细一想好像有没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
雷断走出屋里到院子外面逛一逛。
来自圣山的阴风瞬间袭来,寒冷的感觉直钻骨髓,让雷断不由得一阵发抖。
院子里有几个牧民正在搬动着一个个而大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一群人显得十分的吃力。这些箱子上面纹的是各种各样的花纹,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暗淡的火把下面这些木箱子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不像是普通的木头。
巴扎德康也拿着一个箱子从门口走了进来,他和另一个牧民背着一个长长的木棍,一根铁链拴在木箱子上面,紧紧地捆在箱子上面,没有一丁点的缝隙几乎捆成了一铁疙瘩。
能看出来是木箱子还真不容易,雷断暗自感叹到。
“巴扎大爷!你这是拿的什么啊?”雷断开口问道。
巴扎德康吓了一跳,差点没做到地下。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好像是见到了鬼一样。
“保...保民官大人....”惶恐地脸上皱纹更加深了,在他身后的那个牧民也有点惊讶,手立刻就按到了腰间的藏刀上面。一个队伍的人都停了下来,放下了箱子,看着这里,顺着火把的光雷断看清了这些人的服装,确实是普通牧民的服装,但是在他们身上都背着不少的武器,武器很多很杂,甚至有一些只有在东南亚才有的家伙事。
“啊,保民官大人您真是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巴扎德康突然笑了起来,手里挥了挥,顿时那些紧张的人就拿起了箱子,继续走了。
“我们这是护送经文,黄金之路又偷袭一个村子。按照我们领主大人的命令,所有被偷袭的村子中的寺院都要搬到主城,我们就把这些寺院的东西搬来了。”
“很辛苦吧!这大晚上的。”
“是啊,开车开了很长时间。”巴扎德康对着出来的一个牧民怒了努嘴,那个人就立刻走了过来将巴扎德康的箱子搬起,向里面走去。“今天真是晦气,在家门口挨了炮弹。”雷断点了点头“是啊,没想到你们这里面都这么危险。”
“也不全是这样的。”巴扎德康又拿起了他的烟卷,抽上了一口。“平日里这里还是很太平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前面的狗崽子估计又是偷懒了。”
“你们在前面有防线?”雷断有点惊讶,在雷断的臆想中黄金之路和领主的战争应该是类似于街头或火拼打了,端枪就打,转身就跑,谁人多谁赢。
“是的,围着领地的三个村庄建立起的防线。”巴扎德康将手中的烟卷递给雷断,雷断挥了挥手,委婉的谢绝了“我不抽烟。”
“想当年我在东南亚的时候也是当地有名的参谋。这点东西。”
“你以前学过这些打仗的东西吗?”雷断问道。
“这些东西?没有,就是一开始在尼泊尔那边当过一段时间兵,之后就再也没有受过训练了。出来之后,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摸索的。”
“那还是真的很厉害!”
“保民官大人说笑了。”巴扎德康脸上露出了高原人那种特有的微笑,黝黑的脸蛋上面都有点变红了。
一个牧民突然跑到一边,悄悄地在巴扎德康耳边说了一些话,巴扎德康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坏了。
“保民官,我们要先走一步。又有一个村庄被偷袭了。我们要带人立刻过去。”
“好,那就不打扰了,注意安全。”
巴扎德康一敲胸口,立刻冲出了门外。
尼泊尔?
这个国家雷断倒是有所耳闻。
但是......尼泊尔没有军队啊!
太阳从窗口温暖的撒了进来,日上三竿。
雷断从床上爬起,看了看外面的大厅里面,费沁源和曌还在睡着,一只狐狸尾巴垂在地上,上面的毛乱成了一团,费沁源缩在曌的怀里像一个婴儿。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费沁源已经成为了这个小组的一部分。
所有人都默契的忘掉了她是刺客的事实。
她的身上充满了各种各样的秘密,像是一口深井,你拼命向下面看去也只能看到一层幽静的水面,水面之下的东西无从得知。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保民官大人,醒了吗?”一个粗壮的男声从外面传来。
“醒了。”雷断打开门发现巴扎德康正站在外面,看到雷断开门有些吃惊。
“领主大人叫您去吃饭。”
“哦,那真是太好了,等等,巴扎大爷,昨天你们打到很晚?”
“什么?你说那个村子?是的...很晚,真是糟糕,我们开了一宿车但是他们已经跑了。”
“我们很快就来,我的...”雷断指了指屋内。
“哈哈,理解理解!”巴扎德康顿时笑了起来,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雷断回到屋内,立刻拿出了地图。
看着雷断在这里发神经的样子,曌也被折腾了起来。
“雷断!大早上你发什么神经?”曌还有点起床气。
“曌姐姐.....尾巴....”费沁源还是一脸睡眼惺忪的样子,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正被曌拉在手中的尾巴。
“巴扎德康有问题。”雷断将地图铺在地面上。
“巴扎德康?是那个老人?接我们来的那个?”
“是的!就是那家伙,我看见他昨天晚上带着一群人往院子里面搬东西。”雷断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量角器。
“拿东西有什么?本来人家就是领主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