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贵客,我这正要出去巡视领地,暂时不能奉陪,晚上我再为几位接风洗尘。”
“不用,不用!领主大人,我们要不然也要来回看看...”
“那正好!你们华夏人的话怎么说来着,叫尽地主之谊!请跟我来吧。”领主热情的张开了双臂,邀请雷断与自己在领地中走上一圈。
雷断自然乐不得的答应了他。
当地官员陪着旅游,这种面子,回去可以吹上一个月。
“保民官您还是跟你的娇妻一同来的啊!真是有胆量!”领主对着费沁源指了指
雷断刚要解释,领主竟然向前面走去。
“我的领地虽然在圣山中算是小的,但是在这城市规模,我们香格拉可是算是数一数二,正经要走一点时间。”领主看着身后两个女孩准备给雷断打个预防针“还是不要带妻子和仆人一起走了,这段时间一直有敌人袭扰,不怎么安全。”
“没事没事,他俩不碍事的!”
领主惊讶了一下,没有说些什么。
估计在心中雷断的地位已经一落八千尺,在圣山让女人身处险境是牧民最为耻辱的行为。
对于牧民的领主来说也是如此,看着雷断如此不顾妻小安全,估计眼前这个壮汉已经将雷断骂了千百遍了。
但是雷断可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什么东西,
要说为了费沁源的安全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曌这个家伙,
别说枪了,就是直接被打一发炮弹都能跳起来跟你拼命。
而且看着曌脸黑的样子,以及被曌抓在手里的狐狸尾巴。
要是真让这两个家伙在一起,估计回来的时候,
费沁源的尾巴真能让曌揪过去当围脖了。
“领主大人,我最近听说附近一直有一个黄金之路的组织。”雷断先开了话头。
“是的,保民官。我们这里确实有这么一支叛军。经常来我们的领地烧杀抢掠,佛陀去世之后,,他们的力量强大了不少,现在连主城周围都经常有小股的黄金之路往里面发炮弹。”
“炮弹?”
“是的,我们这里可不比你们华夏国,这里危险的很!”领主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用圣山话对着一个士兵说了两句。
“保民官,我没去过华夏国,不知道华夏国保民官这个职位有什么作用?”
“领主大人,要真是给你解释也很复杂。我跟拉万达主持解释过几次,但是主持大人一直没有搞懂。后来也就用一句‘为民请命’解释官职的作用。”
“保民官不妨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这个年轻的脑子还能理解理解。”说完领主哈哈大笑起来。
雷断也只好陪着尴尬的笑了笑。
这有什么好乐的。
“好,本质上来讲就是将民众的愿望反应给我们的领袖。只不过平时也有一些其他的事情,做的很杂。”
“你们的领袖会解决每一个人的愿望?”
领主有点奇怪,难不成这个保民官也是个神官?
那之后怕是要加个大人才合适。
“不会,领主大人,人民的渴望无非就那么几种,只要知道缺什么?解决起来就会方便很多。”
“还真是理解不了”领主挠了挠头“保民官先生,您不是神官吧。”
“不是不是,领主大人,既然我叫您大人,您的官职放在在华夏国就是在我之上,您大可放心!”
“那就好!”领主如释重负的笑了笑。
在临走之前雷断还问了主持几个问题,其中之一当时那个佛陀使者对于牧民嫌弃的态度主持给了这样的一个解释,在圣山之中虽然表面上面人人平等,但是实际上还是有一点阶层的因素在的。在这里,牧民是最底层,再其次是农民,在向上面是武士,之后是领主或者官员,在阶层巅峰就是神职人员,即使是拉万达那个可以说鸟不拉屎地方的主持,眼前这个硬汉都要叫他一声大人。
看着眼前领主笑颜如花。
雷断也是一阵轻松。
拍马屁的功力还真是大有长进。
估计要是靠着这套本领,估计也能混个领主当当。
“保民官,你看看前面。”
领主手指的方向是主城的一道大门,门里面一群群的牧民正在赶着牛车向着城里走来。他们身上脸上满是覆土,雷断简单的查了一下其中大部分都是女眷,很少有牧民,就连孩子都很少。
“黄金之路这群豺狼们,他们经常血洗牧区,抓走所有的男人,让他们去他们的矿里干活无论大小。然后将牧区一把火烧掉。”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这世间没来由的恨可不少,这可不是华夏国,这里的每个人都有恨。”
领主默默的说到。
突袭
“炮弹!趴下!”
突然一阵高呼声从塔楼上面传来。
紧接着两声巨响就从门口传来,刚才还在眼前的城门瞬间尘土飞杨。到处都是飞驰的碎末,弹片在空旷的土地上面横扫而过,刚才还在匆忙赶路的牧民瞬间被碎片划得千疮百孔,一个刚才还坐在牛车上的人瞬间身首分离,鲜红色的鲜血流了一地。
“该死!快,大家快走!”领主大喊了一声手中的藏刀已经出窍“朝城里跑,快!他们还会开炮!”
又是一阵炮弹破空的声音传来,两道黑色的尾流从天空中飞过,这是死神的嘶吼。
又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在温柔阳光的照耀的大街上面,一发迫击炮弹凌空爆炸,魔幻的一幕发生了,在这温和的景象中,一只残肢飞向空中,甩过了一个完美的圈,落在了地上,上面洒满了初晨轻柔的阳光。
阵阵枪声传来,这个城门外面都是齐腰深的牧草,这成了绝佳的掩体。在城门中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攻击来自何处。
“哒哒哒......”
一阵阵机枪的响声从城楼上面传来,复仇的火焰从上面猛的倾斜下去。
“巴扎德康!快把保民官带走。这里教给我们!”领主大喝一声,手拿着藏刀指挥着一群刚刚拿起武器的牧民冲进牧草中去抓人。
“费沁源!你干什么去!”曌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
雷断一回头。
费沁源已经消失在了牧草之中。
“她带武器了吗?”
“芒果算吗?”
“....”
“我们还是快救她去吧,太惨了。”
雷断不敢想要是费沁源不幸死在乱军之中,看见她手里拿的芒果。
估计雷断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太惨了。
顶着上面机枪火力的叛军正在交替掩护着前进着,在牧草的遮盖下只要弯下腰,机枪就很难打倒目标。
突然前方的牧草极速的分开,一阵快速的跑动声由远及近。
城里的守军来的这么快?
不可能,城里面全是些没受过训练的牧民,枪拿不拿得出来都不一定。
叛军握紧了手中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