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沁源啊,那个那天在海边樱花树中的东西是怎么放出来的。”雷断对着曌说到。
“啊~什么?那个东西啊,已经放不出来了。那个令牌不已经被你拿走了吗?”
“那个曌,我令牌放哪里了?”
“.......”
公路的路况很差,车辆不一会就开始上下颠簸,原先的板油马路上面已经满是各种皱褶,因为野草丛生。
但是雷断完全不用担心这种情况,毕竟自己的车已经抛锚了。
这辆挺有北海道秋名山风格的白色家用丰田车停在去往远处主城的道路旁,雷断打开引擎盖,浓重的白烟四散,原本修好的火花塞再次坏掉了。丰田车的发动机毕竟比不上常年在这里穿行的牧马人,能在这里走这么长时间已经算是奇迹
“你应该租一辆好点的车。”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我们要走着主城了。”一句话将坐在车里的曌强的说不出来话。
雷断又缩回了车里,不停而翻找着什么。
“你在找什么?”
“说明书。”雷断终于找到了说明书“该死的,是进口的车,没有华夏文”
“你不是很早就开车了吗?连车都不会修”曌问道。
“开车和修车是两码事,就像是我会做饭,但是仅限于西红柿炒蛋和蛋炒西红柿两种。”雷断再次钻出车去,回到引擎前面。“这该死的玻璃水入水口在哪里?这个...不是....这个...打不开。”
“西红柿炒蛋和蛋炒西红柿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一个蛋多一个西红柿多,价格不一样。”
“好吧。”曌满头黑线。
“完了,看样子是修不好了。”雷断放弃了,将手套扔进了车的引擎中,看了一眼已经日上中天的太阳。“把费沁源叫起来,我们准备走吧!”
“那个小狐狸?”曌挑了挑头“睡着了。”
“你说她现在和那个阿普杜拉还有没有联系?”雷断用手挡住阳光,曌斜靠在车上,在刺眼的阳光下只剩下黑色的轮廓。
“不知道,但是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我观察过很多次了,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狐狸而已,没有修炼痕迹。”
“就是狐狸?说实在的狐狸成精就是挺魔幻的了。这没有修炼是怎么回事?”
“就是说她跟我们这种武者走的根本不是一条路,她不是修炼而成的。”
“真是精彩!”雷断顿时觉得自己大脑有点乱。
如果她是一条狐狸,不是修炼而成,那她就是人,可为什么还有狐狸尾巴。
哦,真是烧脑。
雷断觉得自己的大脑都要坏掉了。
“她尾巴拽不掉。是真的。”
“所以刚才你去拽人家尾巴是这个意思。”
“不是,只是真觉得她的尾巴要是做玩具应该挺有意思。”
“.....”
得了,估计费沁源早晚会被曌玩死。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从公路旁边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带着白色飘絮的草中,一群马队冲了出来,将近半人高的草杆挡住了他们身下的马。身上的雪白披风和整个环境融为一体。
真是牛批!
这么长时间雷断竟然没有看见。
真是眼瞎!
“几位是华夏国的游客吗?”领头的一个人大声地说到。
顶着阳光,雷断也看不清他的样子,从隐隐约约的轮阔可以看出这个人雄壮的身材,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拿着一把自动步枪。
“不是!我是华夏保民官!有达拉然的主持手礼!”雷断高声喊道。
马队中的人都愣了一下,几个人从后面的马队中走了上来,到了领头的人身边相互交流了一会。
“保民官大人,我们是图吧德桑领主的马队,现在前面在打仗,保民官大人还是不要前行了。”领头的人大声的回到。“为了您的安全,我们护送您去图吧德桑领主的领地吧!”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刚才雷断还想着怎么去认识当地的领主继续调查,没想到这直接就有一个。
“好!勇士怎么称呼您?”
那个人立刻下马,牵着马走了过来。
“我叫巴扎德康,主持大人的客人不用客气。我们就是寺庙最忠诚的仆人,主持的朋友就是我们图吧德桑领主的朋友。”
这句话让雷断有点发懵。
主持的面子这么大?
不应该啊。
大昭寺一天门庭冷落的,除了牧民就是自己,再有就是游客。
也没见几个领主来啊。
“快走吧,这里危险,这段路上一直有黄金之路的歹徒!”这个领头的明显有些紧张,在马上面的骑手也下了马,拿着枪紧张的警戒着四周。
“黄金之路?”这个名字倒真是有点圣山特征。
“保民官不知道吧,黄金之路是这里另一个领主的军队。自从我们这个神寺的佛陀圆寂之后,他们就开始离开他们的领地到处抢劫了。这条路上经常有他们的哨卡。”
“你们这里到底有多少领主?”
“只有两个。”
还行不是很复杂,雷断顿时安心了一点。
“保民官大人,我们快走吧,一会回到主城,找到领主我们在具体给你讲。”
“好吧。可是我们的车坏了...”
“没事,我让我们的人给你拖到领主的领地,这个大人大可放心。巴扎!”一个年轻人从后面跑了过来,这个年龄和当时巴桑大爷身边的人很像,也就是十五六岁正在上学的年纪,充满稚气的脸上挂着鲜艳的高原红躲在乱蓬蓬的头发下面。
“大人!”年轻人对着雷断鞠了一躬。
“巴扎!去附近的村子叫村民把大人的车推走!”
“好!”巴扎手锤胸口,立刻消失在草杆之中,像一只灵活的雪豹。
“大人见笑了,这里的年轻人就是这样,像是山间的雪豹,一天有使不完的力气。”雷断这时才打量起眼前的这个人,黑色的胡须精装的身材,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是身材很好。
“没有没有,巴扎大爷,您...”
“保民官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叫我巴扎德康就是抬举老爷子我了。”
雷断看见大爷如此坚持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尴尬的笑笑。
“我的家乡是在圣山的另一边,那里又不少开放的樱花树,小时候经常去那边玩。”巴扎德康牵着马说到。
雷断点了点头。在圣山的牧民所拥有的牧区的都是很广阔的一片草场,随着季节牧民会在整个牧区来回的游荡,迁移牧场,以赶在入冬的时候准备好足够的食物。
在德桑的军队中,大部分都是失去了牧区的牧民,慷慨的德桑领主给他们的女人和孩子天地让他们成为农民,男人则加入德桑领主的私人卫队,每天骑着马巡视德桑的领地,刚才那个年轻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