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老的原始人走到雷断与烽中间,像是裁判一般,将手里的椰子用力向上扔,然后他赶快回到人群。
这就是原始的信号枪。
精壮男人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升起的椰子。
砰!
当椰子砸在地上的一瞬间,精壮男人大吼一声,如同猛虎入山林,猛然冲向雷断,一双金刚打造的铁拳借势高举,所有人都丝毫不怀疑,这一拳能够直接打死一头山羊!
拳风呼啸而过,刮得人脸皮生疼。
可是雷断却毫无所动,静静地看着如同猛虎般扑过来的精壮汉子,仿佛吓傻了一般。
人群本以为就算雷断的实力比不上烽,两人也能过斗上一斗,哪成想过雷断是一个大脓包!此刻根本就来不及阻止烽的动作了!
一些大人已经捂住孩子们的眼睛,不让他们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阿加莎捂住嘴巴,眼眶刷的一下就红了,在这座岛屿当中她唯一的同胞就算雷断,即便与这群土著生活了两年,她对这里也毫无留恋。身后的酋长脸上笑意更甚,已经有些不加掩饰的意思,因为他没必要在意一个死人的看法了。
而林拉却皱了皱眉头,似乎不太相信雷断会如此不堪。
这默立的人影在烽的的眼眸之中急剧放大,他的拳头握得更紧了,誓要一拳轰杀了眼前的男人,因为酋长命令他这么做。
风忽然大了起来,有些迷眼睛,阳光暴晒下来,将树木小草烤得浑身颤栗,有些大煞风景。
空气陡然安静下来。
烽爆吼一声,速度又快了两分!
陷入到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阿加莎不可置信地看着下面的空地,手掌缓缓从嘴上拿下来,眼眸凝滞成一线。
当!
这是酒杯掉在地上的声音,酋长也是长大了嘴巴,不住地往下咽口水。
唯一林拉的神情还算自然,像是猜到了事情会如此。
孩子们只觉得周围的欢呼声嘎然而止,心里痒痒,赶快挣脱出大人的手掌,向比武空地处看去,一时间也呆愣在原地。
这怎么可能。
就像一幅雕像一般,雷断用一根手指挡住了烽的拳头!
烽死咬着牙用力往前怼,可是连前进一寸都做不到,仿佛前方是一个高大的树木。
他终于松开了拳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雷断,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刀,割掉身后一根辫子,十分郑重地递给雷断。
雷断:“.......”
对不起,我嫌脏。
当然,他肯定做不出当众将辫子仍在地上的事情,顶多背后将辫子烧掉。
烽交出辫子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人群忙给他让出一个位置。
来时的喧闹与离开时的寂静形成强烈的对比,看起来十分凄惨。
雷断走到高台之上,伸出手在阿加莎的面前晃了晃,“喂,是不是吓傻了,回神了!”
“你是神吗?!”阿加莎蹦起来尖叫着说道,还用手指用力捏着雷断的肌肉,可是怎么都觉得这肌肉与常人无异啊。
林拉含笑俯下身子将滚落的杯子捡起来,按到酋长的手中,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又什么都说了。然后她冲着雷断说了几句话。
阿加莎说道:“林拉说,她恭喜你获得胜利,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雷断笑着点点头,场面还是要做出来的。
这时下方的人群才像是恍然惊醒一般,四散开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交头接耳,相比也是在惊叹聊着刚才的一战,看向雷断的眼中满是敬畏。
雷断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饮自酌。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酋长很快反应过来,也装作对真相不知情的眼中,堆笑着坐下来。
场面一下子变得与刚才一样。
真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雷断心中偷乐,经过刚才那一事,酋长对他的敌意减轻了不少,看来的确是将他吓住了。而那女人却不时用似有深意的眼神看着他,接下来恐怕要发生点故事。
在这种“欢快自在”的气氛下,很快就宾主尽欢,庆祝宴会结束了。
雷断喝了不少的果酒,不过他没有用内力驱散酒精,在阿加莎的搀扶下慢腾腾地回到一处高脚楼上。
看着躺在床上酣睡的雷断,阿加莎咬紧嘴唇,似乎有别样的打算,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转身离开,轻轻地带上门。
就在她关门至极,雷断忽然睁开眼睛,嘴角浮上一抹微笑。
可惜了,没尝到肉味儿,如果是她主动献身的话,雷断不介意打打野味。毕竟他也要带着阿加莎离开这座岛屿,收点报酬不算过分。
内力慢慢翻腾上来,那有些上头的酒意也消退下来。
雷断静静地躺在床上,看起来像是在睡觉,只不过意识是沉浸在脑海当中,仔细阅读着破灭指,很快就沉浸在幻妙的战法变化当,难以自拔。
夜色如墨,冷风如刀。
海岛上的风特别硬,吹得人浑身难受,还有一种潮湿的寒意蔓延开来,正常人在这里待上一些就会浑身不适。
咚 !咚! 咚!
敲门声陡然响起,这敲门声很轻,来人似乎不愿意被人听到一般,雷断从意识当中惊醒过来,起身开门。
阿加莎与林拉站在门外,神情很是警惕。
雷断放他俩进来,问道:“这么晚了,你俩来是为了...?”
阿加莎快声说道:“林拉刚才找到我说,酋长正计划着将我们三个全烧死。”
“酋长?烧死?”雷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林拉求你再救她一次,她愿意付出一切。”说到这里,她脸色刷的红泛起来,因为她也曾说出类似的话,自然十分不好意思。
雷断看了林拉一眼,林拉也坦然以对,没有少女的羞涩。
说实话,林拉的相貌也是极美的的。不是都市职场丽人那种商业美,相反,她十分原始,带着那股只有大自然才能培养出来的通透感,当你见到她时,会荒唐地觉得她的身躯一定是奶香的。
更何况因为在海岛上劳动打猎,她身体曲线很完美,增一分减一分都是浪费,高耸之处从草甸胸围之中隐隐露出,当真是挠人心肝。
而且她的皮肤并不是像传统白人那样粗糙且充满雀斑。
看得出来,她是有意识地打扮成这幅露骨的样子来找雷断,想必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雷断的视线从那些美妙的地方一闪而过,直视她的眼睛,问道:“你在寨子里的地位不低,那么你为什么要求助我呢?”
阿加莎帮忙翻译道:“她说,当你第一次救她时,就是酋长故意让人将鳄鱼扔到淡水湖当中,还买通了她的手下。不久之后,酋长就到了退位的时候,如果让她出事,酋长就可以找理由继续当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