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那是残暴的鳄鱼,水中恶霸!
鳄鱼的咬合力能够轻松撕扯开人类脆弱的骨骼!
即便是心念同伴,也没有人敢下水营救,一些人拾起大石头向鳄鱼投掷过去,可是还没砸到鳄鱼就掉在水里,软弱无力。
眼看着鳄鱼就要追上女人,岸上的几个人已经捂住双眼,不敢细看这血腥的一幕!
女人还没有放弃,即便双臂已经酸痛不已,她还在最后的求生,不到临死一眼,谁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她余光瞥一眼身后,吓得魂魄都要散掉,鳄鱼浑身乱动,疯狂地向前窜动,甚至能看清鳄鱼牙缝里的残骸,不知道是哪个倒霉的生物,不过很快,她也要在那个牙缝当中生存了!
“啊!”女人大叫一声,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噌!
她的耳边倏地一凉,却顾不得细看,玩了命地向前游泳。
可是岸上同伴的叫喊却让她有些迷惑。
停下来?
身后没有危险了?
鳄鱼死了?
你们这都是什么意思。她知道自己在这片湖泊里能遇到鳄鱼就有些蹊跷,独木舟忽然翻船更是人为原因,如今连这些心腹都要背叛她,这实在是令人心寒!
可是游了几分钟,预料之中的血盆大口仍然没有落下来。
女人有些疑惑地回头看去,湖面上很是平静,唯有猩红的鲜血荡漾开来,而那头庞大的鳄鱼已经消失不见。
女人:“???”
鳄鱼真的死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圣灵现身了吗?
因为亲眼看到鳄鱼被一根长矛扎死,岸上的人连忙驾驶着独木舟去接女人。
很真实。
雷断缓缓走了出来,几个人看到了他,仔细一想刚才长矛射出来的方位,登时双眼之中满是敬畏。
一个脸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咿咿呀呀地说个不停,面色看起来很着急。
雷断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听不懂他的语言。
可是这刀疤男人依旧说个不停,神色也更加焦急,不时回头看远处接女人的独木舟。
看着他这番表现,雷断忽然意识到这里面有故事,刀疤男人显然是因为他的武力才过来叨逼,而且他还担心被女人发现。
嗯,那个女人在这原始部落的地位应该不低。
幸好这些原始人不是那种嘴里塞盘子的怪物,也不是跟墨水一样的黑人,肤色白中透着黄,也许是黄种人与白人的混血后代。
很快,女人听完了手下人的解释,快步走了过来,面容惊喜不已,也对着雷断咿呀个不停,那刀疤脸早已退到人群当中,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雷断说了几句汉语,女人当即明白两人语言不同,就凭雷断身上“怪异”的服饰,就知道他是外来者。
可是女人脸上的热情依旧不减,拉着雷断向森林中行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跟在身后,死亡的鳄鱼被众人高举在头顶,这位沼泽霸主此刻极为凄惨,一道造型粗糙的长毛贯穿了它的嘴巴,从身后探出来。
最令原始人惊讶的是,长矛前端没有锋,只是普通的平滑木棍。
女人发现这一点后,看向雷断的目光当中充满了敬畏。
一路无话,前方出现一片村寨。
雷断颇有些惊讶,这里的房屋像是云贵之地的草屋,离地一米高,屋顶是斜摆下来,不用囤积雨水,单凭这房子的造型,就可知这群原始人的智商不低。
早就收到消息的原始人俱将目光投向地上冰冷的鳄鱼尸体,十分敬畏地打探着雷断。
小孩子将身体藏在大人身后,当雷断目光看向来时,不敢与其直视。
一个看起来像是酋长模样的老人缓缓走来,先是深深地看一眼女人,又热情地向雷断咿呀咿呀。
雷断:“........”
这种咿呀咿呀的语言到底是什么?
真的就像婴儿的呓语,听不出任何的规律。
女人上前一步,跟酋长说了什么,酋长连连点头,不再对雷断咿呀了,满脸堆笑。
一行人向着寨子的中心处走去,原始人们忙碌个不停,似乎正准备着盛大的仪式。
而女人与酋长则陪在雷断身旁,几个人皆有些尴尬,因为言语无法交流....
雷断默然看着忙碌的一切,视线忽地落在插在村寨当中的装饰品。
那是用兽骨打磨成的一件人形物品,造型诡异,上面涂满了原始的颜料,支撑的木棍上铺着厚实的草料。
雷断还发现没有原始人刚在这“装饰品”前走过,即便它身前有很大一片空地,他们也从它身后走过。
这件头骨之上隐隐散发着一种莫名的气息,雷断心中蓦然一动,这件东西对他很有帮助!
雷断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寨子。
男女比例差不多,从干活的情况上来看,没有重男轻女的现象。男人大多肌肉发达,皮肤泛着艳红色,这是经年久月风水雨打的痕迹。
忽然间,一抹靓丽的金色吸引了他的目光。
金发女人?
金发女人的全身都显露出来,是一个现代人,她穿着迷彩服,脚上的靴子也是现代模样。
这应该是无意间来到这海岛的外国人。
金发女人看到雷断后,眼睛倏地一亮,表情大喜,狂奔过来。
“你是岛国人吗?”金发女人用英语问道。
雷断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用熟练的英语说道:“不,我是中国人!”
“天哪!”女人的双手插在金发当中,惊喜地喊道:“我是美利坚人,你有船吗?!”
这是她最迫不及待想知道的问题。
空气略微有些尴尬...
“没有。”雷断如实说道。
金发女人的表情略有些失望,表情依旧十分期待地说道:“那你有卫星电话吗?!”
“没有。”
金发女人:“.......”
你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你还这么冷静?
“也就是说你也像我一样流落到这片荒岛了?”
“可以这么说。”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金发女人一下子失去了那股活力,接连深吸几口气才平静下来,说道:“我叫阿加莎。你呢?”
“雷断。”雷断笑着伸出手掌。
阿加莎大大咧咧地说道:“两年前我驾驶直升飞机失事了,我靠着一片甲板漂流在这里。F * C K,我甚至不知道这里距离美利坚多远,我好想泡澡啊,我想抽烟,我想喝酒!”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两年的野蛮生活逐渐消磨了她的耐心。
任何现代人都无法接受这种原始人般生活,她能撑到现在已然是精疲力尽了,是那种精神上的疲惫。
雷断说道:“我有办法带你离开这里。”
“什么办法?”阿加莎疑惑问道。
“你离开现代社会两年,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比如武者的出现。”雷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