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从华夏游到美利坚了!
可是他们依然被困在这片森林当中,唯有偶尔冒出来的小动物,提醒着他们时间没有静止。
不然两个人真的会疯掉!
雷断静静地看着随风飘落的绿叶,目光也跟着它上下翻转。
他暗暗思忖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远古大能没有必要设置一个空气盘,放两个小兵进去,这里面必然藏着什么秘密。
而且他还有一个猜测到现在也没有证实!
原本雷断以为这片森林是远古大能用来考验后辈的场所,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然发现了真相,可是...事实好像不是如此。
雷断第一天进入到森林当中时,就发现那头黑熊能够发出梅花鹿的嘶鸣声,而且在不远处他发现了梅花鹿的尸体。
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会不会临死前梅花鹿的一部分神魂融入到黑熊体内,两者融为一体,所以黑熊学会了梅花鹿的嘶鸣。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在梅花鹿尸体的身侧没有找到黑化梅花鹿的尸体。
要知道初见双生梅花鹿时,一白一黑梅花鹿宛若一体,中间好像存在一面镜子,将它的影子投射在现实当中!
那么黑化梅花鹿的尸体到底在哪里呢?
也可以说,伴生梅花鹿的尸体。
同时另有一个新的疑点,既然这方世界的规则决定了所有的动物与植物都是伴生存在,两者如同一体般生存,那么与伴生黑熊相对应的正常黑熊呢?
这也是雷断故意放几次火焚烧尸体的原因。
因为在他后来的几次实验当中发现,如果将双生动物当中,正常的那头杀死,伴生黑化的动物会自然而然地在原地消失!
凭空消失!
雷断用精神力一寸一寸地寻找,依旧找不到任何的痕迹。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方小世界的规则便是如此!
作为对照实验,在遇到小动物时,雷断故意击杀了黑化伴生的动物,来试探正常动物的反应。
结果令人悚然一惊!
正常的动物不受任何影响,依旧蹦蹦跳跳的生存下去!
可是那头黑化伴生且独自行走的黑熊就无法解释了。
于是雷断又想出一条令他无法呼吸的想法,他用内力操纵一条黑化伴生白蛇杀死正常的白蛇,。过了几个小时后,那头被他囚禁在怀里的黑化伴生白蛇依旧无恙!
雷断在猜出这个答案时,大脑嗡的一下子炸裂。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当他与熔浆蝾螈迈入这一方世界时,就算是彻底融入到小世界的规则运转当中。
也就是说,他们也将拥有黑化伴生的自己!
如果黑化伴生的自己杀死了正常的自己,那么它将正常生活,拜托拘束。
如果正常的自己杀死了黑化伴生的自己,那么雷断将会破解小世界的规则。
玛德,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很恶心了。
黑化伴生的自己,到底算不是是自己呢?
雷断生出这个疑问,深思了一会儿,忽地笑了出来,他就是他,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他!
想明白这些郁结的点后,雷断索性闭上眼睛,静养神魂,等待着接下来的战斗。
熔浆蝾螈怪异地瞥了一眼雷断,不明白他忽然笑什么。可是只见他轻声说道:“蝾螈,别傻坐着了,接下来还有一场战斗,做好准备,争取活下来。不然我可是不会帮你报仇的。”
战斗?
死亡?
熔浆蝾螈感觉十分荒唐,到了它这个境界,打不过难道还跑不过吗?
拼着受重伤也能逃出升天。
心中虽然是如此嘀咕,但是雷断的话总归是有几分道理,与其干坐着傻等,倒不如修养状态,毕竟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难题。
如果不是因为诡异的世界规则,雷断还真的觉得这一方世界很适合居住。
虽然没有什么奇绝的风景,但是胜在平淡。而且空气当中的清新更是宜人。工业化最大的副产品就是雾霾,在大风吹过,这些尘霾便纷纷淋淋地洒向森林。
导致森林里的空气都没有往日的纯净,据科学家研究,地球上已然不存在没被污染的地方。
再过十几年,太平洋里最深的海沟就要被人类仍的海洋垃圾所填平。
估计即便是远古大能也没考虑过安装空气过滤系统,这座小世界纯靠自身供给,因为没有工业化的痕迹,自然是十分清晰,一如肺部令人心神爽快。
突然间,雷断紧了紧身子,依旧闭着双眼,风似乎有些大了,远处不知是哪头野鸟鸣叫一声,令这天地间多了几抹肃杀之意。
熔浆蝾螈半阖着眼睛,百无聊赖地看着葱郁的森林。
忽然间,天地之中好似多了几抹肃杀之意,它陡然睁大眼睛,惊讶地看向雷断,不知他又搞什么名堂。
而雷断就静默地坐在那里,宛若古僧入定,一动不动。
原本经历的这一系列事情就有些古怪,现在唯一还算“放心”的人似乎又陷入到某种不知名的情境之中。
熔浆蝾螈有些抓狂,多亏它没有头发,不然一抓就抓下来一大把。
在它的感知当中,那股肃杀之意也愈发的浓重。
一步重似一步!
卧槽,这是真要玩命啊!
熔浆蝾螈霍然起身,它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总之事情跟它没有关系,它赶忙起身站在二百米外回望着这边的情况。毕竟它也担心雷断将那冲天的剑意撒在它身上。
因为脱离了岩浆主场的加成,论真实实力,雷断能压它两分。
那股冲天的杀意,初始时就是绵绵细雨,刚好能用精神力感知到罢了。可是随着时间推移,那股细雨化作连绵的中雨,雨势渐大,一阵接着一阵。
然后忽然间变成骤雨,急迫地好似战鼓雷鸣,生生不息,一锤锤砸落在地上!
熔浆蝾螈哪里还敢待在原先的位置,雷断一睁眼便是春风化龙,声振天际,根本就不是它能阻挡得了的。
它心生奇怪,好端端地为何要凝势聚意?
那股冲天的杀意绝不是虚假的东西,可见其恨意之深。
只有将自己也骗过去时,才能生出如此沉重的杀意,雷断那小子可做不到。
突然间,起风了。
远处冒出两个小黑点。
熔浆蝾螈来了精神,伸着脖子张望过去,难不成也是误入此地的地球人?
在这片森林三两天,可从未见过结伴而行的动物,从黑点的轮廓体型上看,它俩不是一种生物。
熔浆蝾螈打了个哆嗦,回头又瞟了一眼雷断,怎么杀意更加凌厉了,难不成它是冲着两位“来客”?
过了两分钟,那两团小黑点终于走近了,熔浆蝾螈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双眼瞪得好似铜铃般大,嘴唇呆滞地微张。
这是什么情况?
来的人是我和雷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