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菱枝弱。
风住波停棉上卧。
桃瓣翻,雪峰摇。
玉龙抽水下深壕。
气息喘,语声娇。
芙蓉酥软渐沉腰。
雷断搂着三个娇嫩可爱的女人,沉沉地打了一个哈欠,居然有些疲惫之感。三个女人自从开始练武之后,体力就翻了几番,换了其他男人还真应付不了他们。
啧啧,饶是以雷断强横的身体,此刻也觉得有些腰酸背痛,精神疲惫。果然,做这种事情还是太过于损耗精力了,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
不过在一次次攀登高峰的时候,雷断感知到一股强有力的内力顺着接触处进入到女人的身体,潜移默化地强化她们的实力。
有时间他倒是想弄一门双修的功法,一边享乐一边修炼,那简直是神仙才能过的日子。
有酒有肉有爱人,人生所图的也不过如此!
余韵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渐渐消退。
雷断手里把玩着柔软,一脸惬意。张鑫绮忽地一挑眉头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手上一顿,雷断说道:“大概就这几天吧,我就要去国外走一趟。这一次不知道要花费多长时间。”
“要不我们去青云山吧。”林琳说道。
雷断:“......”
他倒是有这个想法,可是青云山霖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况且自己把宗主的女儿弄丢了,然后再带来一帮女人,于情于理都不合适啊...
他打了个马虎眼,笑道:“青云山上也分很多的势力,若是我没跟在身边,怕是有暗箭伤人啊。”语气低沉,听起来十分沉重。
在世家之中磨炼出来的张鑫绮立刻会意,原来武者之间也逃不出世俗界的那点东西。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于是她就熄灭了去青云山的念头。
雷断暗自庆幸躲过这这一关。
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大将军再次抬头,横刀立马,一路披靡。
想当年唐玄宗李隆基也是如此沉迷杨玉环美色的吧。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出牝入阴为本事,腰州脐下作家乡。
红颜祸水呐。
伺候完几位女皇,当她们沉睡后,雷断才脱身出来,经此一战,神清气爽。
耳边忽地响起细微的呼声,脚尖一点,雷断便轻轻地踏上房墙,无言地看着毛蛋与荔枝的幸福运动。
辣眼睛哟!
赶忙收回视线,雷断发现地上还有几个鸟毛。
估计又是小红那个战五渣,没有眼力价,在人家幸福的时候去捣乱。
今晚夜色空明,皎月溢精,正是修行的好时机。
在一片熟睡的呼吸当中,雷断运行起呼吸法,化天地之精华于己身,强化血脉,横练身体。
一道道红色铭文浮现在体表,像是虫子一般四处蠕动,随着它们的移动,肌肉一鼓一缩,十分诡异。
而气势也在缓缓增强,一浪强过一浪。
过了好一会儿,雷断抖了抖身上的露水,有些失望。
下三品修炼的是身体,互相攻伐也以拳脚兵器为主。可是到了中三品境界,开始修养神魂,以魂入灵,到了六品境界,开三门,魂入气中,依靠强横无敌的气势,一步迈入到宗师境界。
可是雷断却发现自己在修养神魂这一方面进度缓慢,因为身边没有同行者,他也不知道自己这速度是极其缓慢,还是所有人皆是如此。
但那种凝滞感却是真真切切的存在。
过往修行,如同江河鼓浪,大雁飞升,自然而理所当然,进度也是飞快。从未有过这种仿佛牛蹄踏泥的呆滞感。
反复品嚼了一下功法所言,他再次陷入到空明状态,精神力外放,吸收天地之灵气精华,凛秉神魂。
远处隐隐约约地响起一道鸡鸣声,很快,家家户户就响起起床做饭的声音。
在一片雾气之中,雷断睁开眼睛,检视昨晚的修行成果,不由得摇了摇头。按照这种速度,不知道要花费多长的时间才能晋级四品中段。
只能等曌回来好好问问她。
眼中浮现踏上远方的女人身影,雷断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他其实一直模模糊糊地感受到这个念头,不知怎地,曌那精灵古怪的身影已经在他的心底占据了一角,可是.....
那是李美萱的身体啊。
况且,他很难去接受一个活了上千年的灵魂,差个十几岁,差个二十来岁在这种社会里,都是情有可原,可以理解的事情。
两个人差了上千岁...这特么是冥婚吗?
为自己的想法摇头失笑,雷断不再多想这种事情。比较流水有情,而落花未必有意。
若是曌生在现代,她一定是个特好热闹的女生。这个小姑娘对身边稍微有趣的人都很热情,所以很容易让别人产生误会,也很难让人猜到她真正的心思。
虽然昨晚表现的很优秀,让几位主子十分满意,可雷断还是义不容辞地做好了早饭。
他对这些跟随在他身边的人,亏欠了太多,毕竟那是女人最好的时光,却花费在他的身上。
思念到这,雷断心底便是倏地一痛。
终有一天,他要杀上蛇集,报了当年的仇怨,把林佳语救出来。
此间事了,与几个女人隐居山间,喂马、劈柴修、行、生小孩,做一对、不,做多对神仙伴侣。
很显然,雷断做的早餐让女人们心情大好,这下子是拍到马屁股了。张鑫绮乐呵呵地给他夹菜。
“毛蛋蛋呢?”
周冬冬四处撒目,没有看到那个活蹦乱跳的身影,心中有些奇怪。往日里,他与毛蛋可是形影不离的饭桌战士。
毛蛋没来吃早餐,是生病了吗?
雷断:“.......”
他总不能跟小孩子说,昨晚毛蛋做(和谐)爱时扭到腰了吧。
“它好像没睡醒呢,我等下去看看它。”雷断不失时机地说道。
周冬冬这才放下心里,满脑子又钻进饭桌里。
晚饭过后,客人很快就来了。
雷断有些怪异地看着陈浩南,皱眉问道:“你小子最近又搞什么花样?”
嗯?
一句话问得他有些发蒙,陈浩南挠挠头,感觉自己的帮派最近很老实啊,休养生息,也没有得罪什么人。
“雷哥,这话该怎么说呢?”他试探性地问道。
一见他表情,雷断便知他想歪了,笑着指了指他腰间的香囊,“你个大老爷们戴这玩意干什么?”
《广韵.平支》曰“璃,妇人香缨,古者香缨以五彩丝为之,女子许嫁后系诸身,云有系属”。
这意思就是说,女人定亲之后,戴一包香囊,意在告诉那些单身狗:老娘心有所属,咱们不是一类人了!
经雷断这么一解释,陈浩南才知道自己只为附庸风雅,反倒闹出来一个笑话。气呼呼地把香囊扔进垃圾桶里,他又挂着讨好的笑容坐在厅上。
雷断呷了一口茶,悠悠地问道:“说吧,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陈浩南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当即一凛,要说正事了。
他沉吟了一下,说道:“雷哥,我想跟着你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