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有两位司机往了给车门上锁,被人拉开,两家人就在鸟群的攻击下撕打在一起。
客车里面早就乱成了一团,眼尖手快的人早早就关上车窗,司机惊愕在座位上,因为前后都有车,根本就动弹不得。
“救救我吧!”
一个女人拉着小孩在车门处疯狂地拍打,眼中含泪,那群棕头鸦雀很快就要飞到这里了,他们母子的下场可想而知。
司机愣了一下,还没有说话,车上的一位中年乘客厉声说道:“开她马勒戈壁,别几把开,不然我们要得死在这里!”
或许是他的狠辣让司机有些害怕,手指遥放在开门按钮之上,竟然没有按动,微张着嘴唇,不知所措地看着车门处泪流满面求生的母子。
小孩不过七八岁的模样,跟他家里的小孩差不多大。可是一抬头看前面的地狱景象,他就浑身欲呕,胆怯又愧疚地快速摇手,满面通红。
雷断霍然起身,身边的乘客只觉得身前一凉,眼睛一花,人影就消失了。
扑!
啪!
这是客车开门的声音,雷断按下了按钮。
那个中年乘客登时像被踩住尾巴一样,疯狂扑了上来,嘴上开在怒骂:“你特么想死吧!”双手化作掐状,对着雷断的脖子。
“啊!”
男人尖声大喊一句,身子弓成虾米状,脸贴在地上,嘴角流淌着口水。
那对上车的母子也错愕在原地,没想到雷断出手如此狠辣。
就在这时,车里的乘客起身尖叫,因为两头棕头鸦雀闻着气味俯冲了进来。
啪!
化成四半的尸体还在地上扑打着一边的翅膀!
“我出去后你关门!”雷断回头对着傻住了司机喊道,下一瞬,身影已经出现在外面。
司机恍然惊醒,赶忙按下关门按钮,然后车厢里众人的视线也聚集在雷断身上,看看到他到底要做什么!
轰!
一道肉眼可见的红浪在空中涤荡开来,正在乱飞的棕头鸦雀身形一顿,纷纷盯上了雷断。
双掌之上浮现熊熊火焰,一股磅礴浩荡的气息顿时席卷而出,一拳击出!
那有烈焰组成的巨拳迎上了飞驰而来的鸟群,它们刚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身体猛然一震,恐惧感生出,可是已然来不及,硬生生冲入那火焰巨拳之中。
就像流星一般,一道道火鸟栽倒下来,不住地尖叫嘶鸣,声音凄厉无比。
一连轰出三拳,天空之上顿时空旷了不少,而地上皆是烧成灰的鸟尸。
接下来,雷断一一击杀那些还在攻击人群的棕头鸦雀,虽然动作迅速,还是有些来不及。
他有些不忍地看向地上已然被戳烂的尸体,肠子散乱在一旁,脸上破烂地好似筛子。
来不及感叹,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在车流当中晃动,每一次停顿,都有十几只棕头鸦雀的死亡,可是依然足足用了三四分钟才消灭这群狂暴的棕头鸦雀,无一漏网。
即便他即使出手,灾难已然发生,地上残破不堪的尸体无言地诉说刚刚惨烈的一幕。
车厢里臭气弥漫着,这不是来自于与尸体上的鲜血气味,可是见到血腥尸体呕吐不止的众人,所有人都面色惨白,腿脚发软。
雷断长长的叹息一声,这就是灵气复苏的代价,人类不再是地球霸主,数量多余人类几百倍的生物开始发力,争夺霸主位置。
他没有立刻离开现场,死亡了这么多的人,必须要有个交代,所以当事人不能离开,这是对权威的一种尊重。
政府效率出奇的高,大概是听闻了现场的惨烈,很快,一排排警用汽车呼啸而过,即便是见识过无数凶杀案现场的老丨警丨察,看到这满地的碎片,也是捂嘴呕吐。
这帮人到现场还什么都没干,就先呕吐了一阵。
不远处的野地里,一位中年男人说道:“雷先生,我是特异局的行动队长郑毅,感谢您仗义出手。”
雷断疑惑道:“特异局?新组成的部门吗?”
郑毅苦笑着瞥了一眼红艳艳的现场,说道:“灵狐小队毕竟人数稀少,特异局的职责便是处理今天这种事情,可惜....发生在郊区,来不及支援啊。”
灵狐小队毕竟是国家直接掌控的高级武者,保持威慑力才是最重要的,出太多的任务势必会耽误修炼时间,这就是特异局建议的初衷。
雷断点点头,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也无心谈论什么事情,现场也不需要他的帮助了。
郑毅说道:“雷先生有没有兴趣同我们一起去看看这棕头鸦雀暴动的原因?棕头鸦雀原本性情温和,就算受到灵气侵染也不应该食人,相比有什么特殊原因。”说到这里,他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其实就是特异局建立的太过于匆忙,行动队是从特种部队里招选了一些精英,对付那些有血有肉的士兵还行,面对这不讲道理的凶禽就显露出来颓势。
“当然可以,我也有兴趣去看看。”雷断自然愿意卖他一个好。
郑毅脸色大喜,还以为这位爷不太好说话,有他的帮忙,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赶快去现场组织工作,该救治的救治,该疏通交通的去疏通交通,一对武装到牙齿的士兵跟随他上了一辆装甲车里,根据地上的痕迹和路人的口述驱车寻找棕头鸦雀的源头。
阳光正好,不刺眼还带着一丝暖意。路边用来吸收尾气的大树因为灵气的刺激,生机磅礴,密密麻麻的枝条挡住阳光,路面上很是阴暗。
一路上郑毅不停地跟雷断套近乎,讲述着特异局的宽容的理念与管理。雷断一听就咂摸出来味了,这不就是招安嘛!
只不过招的不是他,特异局也不指望把这尊大神请进来,毕竟管理位置也塞满了,让他如何自处。看上的是青云山上的那一批学员,他们在华夏羁绊,不可能一辈子都待在山上,那你下山了总不能闲着待着吧,总要找点事情做,那么特异局就是最好的工作去处。
雷断心中好笑,真是把宗门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不得不说,这对于国家来说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出路,一方面通过宗门之手来培养下一代武者。另一方面也可以通过这些人钳制宗门。
啧啧,关键在于这还是阳谋,为了延续传承的宗门,必须捏着鼻子跳进这套里。
雷断当然不会直接答应,模棱两可地含糊了几句。那郑毅也是人精,知道多说无益,点了几个重点便闭口不谈,令人心生好感。
驱车不过二个多小时,眼前就看到一地的白色鸟屎,洋洋洒洒地铺了一路。顺着鸟屎的指引就能摸到棕头鸦雀的老巢。
一下车,那股腥臭的气味就扑鼻而来,好似掉进了一个狗屎堆里。
玛德,这帮死鸟吃的都是屎吗?拉屎也太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