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断一直以来都很少使用匕首,初用起来倒有些不适应超轻的重量,在经历了几个小时的训练之后,倒是发觉匕首比起长刀更加凌厉与刁钻,简直是暗杀必备。只不过有些短小,在单对单的拼杀之中略微吃亏。
紧接着他开始修行太上长老赠予他的步法,名字很简单,青云步,带着一股浓浓的青云风。
而其中记载的内容也异常的飘逸,青云祖师记录,这步法修炼到高深境地,一步十里,脚踩青云,宛若地仙入海,飘逸至极。
当然,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修炼到高深境地也未必会出现这种奇异景象,但是雷断依旧不敢小觑这部步法。
青云门祖师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那一种境界远不是现在的雷断所能想象出来的。古书上曾言,宗师武者之下,皆是蝼蚁。
不成宗师,莫谈武道。
可想而知,宗师武者与六品武者的差距,绝不是简单的一个境界,而是跨越了一个鸿沟!
这是一个农村的城镇,四面被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群山包裹着,一大片低矮的建筑坐落其中,墙皮有些斑驳,建筑风格都带着上世纪的味道。
在这个山间县城的一条街道上,可谓是人山人海,人挤着人,旁观者都替他们嫌热。可是街道上的人却满脸笑意,撑着脖子四处溜达,这是一个农村集市。
这种在城里难得一见的景观,对于居住在乡村的百姓却无比的重要。
在这一天里,人们要买足自家的生活用品。
长长的一条街道上卖什么玩意都有,老鼠药、蟑螂药、尿不湿......有小贩高声叫喊着大牌子洗发水,不过横搭一眼价格,便不难猜出这是假冒伪劣产品。
街道一旁搭起来的一个金属架子舞台,上面覆盖一层厚厚的红色柔毛毯子,不过经久使用,已经从大红色蜕变成枣红色,看起来颇有年代气息。
几个乡村表演“艺术家”在这里准备着节目,表演马上开始。说白了,他们就是一群杂耍艺人,地上摆放着作为道具的盘子、火炬,呼啦圈....这帮人都是挺能倒腾破烂。
一见这架势,一帮除了生孩子就没重要事的大妈大爷于是围成一圈,等着乐呵开场。
每次赶大集时,这帮在基层做文化建设的工作者都聚在这里,娱乐普通村民的精神世界。
每当一个节目表演完后,都有小孩端着破锣走一圈,农村居民手里闲钱不多,但是周围都是乡亲,再加上主持人用美人计,这帮人便大男人主义地赏上几块钱。
不光彰显了自己的豪气,也能得到娇媚迷人的主持人一句谢谢,这句话让他们身子骨都酥麻麻的,恨不得当场缴枪。
归根结底了,这帮人不过是一群现实版的主播,把这种“老铁、兄弟、尬舞”的表演形式带到了乡村。
刚刚开春,天气十分地舒坦,既不冷也不热,颇为舒服,所以主持人穿的有些刺激,这是相对于这些大爷们而言。
可千万不要小觑这帮“精力充沛”的大爷。就算是一天存上一毫升,过上三两月也能攒起来二两货,而精力无处发泄,自然十分充沛。
可前往别以为这是胡编乱造,男人到八十才是丧失了这种乐趣,当然了,若是手法太好,那里也会早早的干涸。
这帮大爷露出年龄不符的暧昧笑容,不过因为皱纹的遮挡,反倒显出几分慈祥的意味。
现在这帮好大爷挥动着干瘦的手臂,目送很fai shen(这是拼音)的杂耍女孩们走下舞台,有些嫌弃地看着刚走上台的男人。
男人其貌不扬,三十多岁,挺着大肚子,头顶地中海,活脱脱一个欧美风情的孕妇,他先是唱了几声耳熟能详的口水歌,果不其然,下面的大妈配合着扭动几下子广场舞,十分配合。
场面一下子热闹起来,他狂啸几声,像是夜店嘎嘎叫的鸭子,反正揉合了说哈,呸,是嘻哈与喊麦。
“嚯!”
“膨大扑大扑!”(这是乱叫唤。)
“来,乡亲们,咱爷们儿给您表演过张口吐火龙,掌声都给我动起来!”
这句话喊的是声嘶力竭,底下也响起淅淅沥沥的掌声。
男人先是原地翻了两个跟头,一把手抄起地上的玻璃瓶子,咕咚咕咚灌了两口,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火把。
“噗!”
口水与酒水夹杂在一起,顿时喷出一道冲天的火龙,肆无忌惮地翻滚冲天。
“好!”
虽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过场面倒是极大,底下登时遍响起如潮水一般的掌声,可是鼓着鼓着,众人脸色一变,眼神有些不对味儿了,可是手掌还在机械地鼓动。
中年男人的脸色也是一变,想要闭上嘴唇,可是又惧怕炽热的高温。
这条火龙足足喷涌了一分钟,才被他狠心掐灭,像是掐灭一根烟头一样。
可是当回过神后,不光他吓呆了,底下围观的群众也有些懵逼,他们文化水平不高,可不代表着他们是傻子。
谁特么吐火能吐一分钟多?
喝的特么是鸿茅药酒也吐不了这么长时间啊!!!
“好!”一个二傻子大声叫好,卖力地鼓掌。
这个傻子显然没能成功转移人群的注意力,轰的一下,围观群众登时炸开了。
“这是戏法吗?”一个老汉吸了一口冷气问道。
“这特么是魔法也做不到啊,我可掐表看了,一分十三秒!是他喝多了?还是我喝多了?这事怎么就这么出奇冒泡呢!?”
“你有手表吗?”这人显然与他相识。
“没有...”
“那是你喝多了吧?”
“呃...那可能是!”
排除这帮出门不带脑子的人,更多的人脸上已经露出惊诧之色,正用看妖怪的眼神看着中年男人。
而中年男人脑袋还有些懵,不知道是吐太多气有些缺氧,还是真是被自己吓住了。
喷火?
一分钟?
我难道不是人?
一时之间,他心中万千念头齐齐掠过,把大脑挤的一片空白。
而台下闻讯而来的观众越来越多,观众挤的是怨声载道,却依旧没有要走的心思。
废话,自家婆娘哪有这热闹好看?!
人们赖在这里不愿意离开,所以有些人不耐烦地吆喝道:
“愣着干嘛呢啊?再来一个啊!”
这句话使男人猛然惊醒,是啊,再开一遍试试看!
他长大了嘴巴,可是等了几秒,除了浓浓的酒气,什么都没有。
对,喝酒!
他抄起酒瓶子咕隆咕隆地大吞两口,塞地嘴巴子生疼,鬼使神差地没有提起火把,而是撅起嘴唇用力喷去。
“噗!”
先是喷了一脸口水,当嘴里的口水喷到最后几口时,他忽然嘴巴张得老大,一股火龙翻涌而出,声势骇人!
卧槽!这是假冒伪劣产品吧!
谁家酒能出口成火!
这是那个二傻子的念头,其他人不由地倒吸一口凉气,互相看了看脸色,皆惊愕不已。
等到火龙缓缓缩小、熄灭,中年男人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好像有特异功能了!
砰地一声响,办公室里的几个人登时吓了一跳,抬头瞥见老大阴沉的脸色,又紧忙低下头,忙着自己的工作。
老李点上一根烟,丝毫不顾旁边墙上禁止吸烟的四个大字,“诺,抽根烟,压压火气。”
董虎脸色阴沉地接过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那昂贵无比的特供烟立刻缩短一大截,可是却没有任何的烟气吐出来。
“又出事了?”老李弹了弹烟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