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蓝..雷断念叨一句这个名字,说道:“你是二品武者吧,可这实力怎么这么菜?是不是你师傅教的不行啊。”这女人空有实力,却发挥不出来一半,只能用大量的内力堆砌攻击力,导致自己内力枯竭。不然凭她的身手,跟黑衣人拼一拼,还真不一定谁生谁死。
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平静的脸登时就炸了。洛蓝一脸怒容,声音如万年玄冰,说道:“我不准你侮辱我的师傅!”
雷断闻言也不气恼,不过在心里对这个女人的评价又低了一级,不光实力不行,脑子也不好使。有坚持的底线是很难的的事情,不过在实力碾压自己的人面前还坚持这些东西,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雷断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见洛蓝还想要说些什么,连忙提前说道:“把你怀里的东西交给我。”
她先是一愣,问道:“什么东西?”
把项链掏出来,雷断说道:“离你越近它越发烫,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东西。”他用模糊的概念掩盖自己的盲点,这一套办法对上那些老狐狸行不通,可是对上这种初出茅庐的小狐狸,还是屡试不爽的。
刚刚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到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裤兜里一阵发烫,连忙把小马掏出来,一道风声,手里的东西就消失了。
“把东西还给我!”她张牙舞爪地要抢回来。
用一只手支开她,雷断在手心里转悠着两个小物品,除了发烫好像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
“你还给我!再不给我,我就不客气了!”洛蓝原本冰霜的脸,现在满是通红,像呲牙的小老虎,只有可爱,没有任何威慑力。
因为研究不出来什么东西,他随手扔了回去,洛蓝手忙脚乱地接住,怒视雷断,这是她师傅的遗物,可是这人竟然如此轻蔑,当下心底仅存的好感也消失殆尽。
忽然不远处响起一点动静,是张诗婉和霍元园。只剩下她俩了,另一个女人也想要逃跑,却不小心死在战斗的余波,两人吓得心胆皆丧,却意外捡回来姓命。
雷断瞟了一眼,就收回来视线,说道:“你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吗?”
洛蓝道:“师傅临终前告诉我,我的机缘在这里,还把它交给我,多余的内容没有说。”
“哦。”雷断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你现在一点用处都没有了,还有可能抢走我的机缘。”
“你要干什么?”洛蓝听出来不对劲,脸色有些警惕。
雷断心里不禁扶额,这种喜怒哀乐都体现在脸上的女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靠锦鲤吗?
“没什么,你现在要去哪?”
“不知道。”
得了,又是一问三不知。
雷断整理一下衣服,说道:“那你就跟我走吧,我带你找机缘。”
犹豫了半天,洛蓝点头:“好。”她自己毫无目标,而雷断身上来着的那个项链和自己的小马有关联,说不定师傅所说的机缘就靠它了,所以她只能跟着雷断。
“等下,我们俩怎么办啊?”张诗婉和霍元园见两人要走,顾不得恐惧,连忙快步跑过来。
“凉拌。”雷断头也不回。
“我们俩自己呆在深山老林里会死的!”嗓音带着哭腔,她现在心里无比绝望,好好的旅游,怎么就忽然打打杀杀,死了一堆人,“洛蓝,求求你了,帮帮我俩吧。”见雷断还是冰块脸,她俩只能把视线投向还算相熟的洛蓝。
洛蓝看了看雷断脸色,颇有些犹豫地说道:“要不先把她俩送回去?”
“大姐,按她俩的脚程,走出森林要三天。三天过后,你就算吃屎,都吃不上热乎的了!”雷断耸耸肩,望着远处的山林。
“这….”洛蓝的脸上也出现一抹挣扎。
张诗婉踏前一大步,哀求地说道:“求你了,我能做很多事情,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话落,她的脸上一片羞红,脖子上也是涨红一片。为了生存,她舍弃了尊严。
雷断终于算是有了一点兴趣,回过头上下打量一番这个女人。
见他看过来,张诗婉暗暗地挺了挺胸,腰板也更直了。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我不想说第二遍。”雷断说完,对着洛蓝使了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嘴唇嗫嚅,最终没有张开嘴。
“我…”张诗婉顿了一秒,立刻脱掉了冲锋衣外套,犹豫一下,又脱掉了黑色线衣,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保暖内衣,曼妙的身材登时显露出来,一阵冷风吹过,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继续脱。”雷断道。
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为难,不过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或者说不敢停下来。当脱到只剩下一件罩子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雷断,咬咬牙,双手抄在身后,就要解开扣子。
“停!”
“把衣服都穿上把,你可以跟上来了。”雷断淡淡的说道,这女人这份勇气救了她一条命,雷断不是什么滥好人,身边带个脑残妹,不光没有用处,还可能坑死自己。
张诗婉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拾起衣服,快点穿上,双手激动地发抖,身体里冒出一股热流,那热流又微微发凉,冲击着每一处神经,甚至兴奋地感受到一股难言的快感。
“我..我呢?”霍元园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见所有人都忘了自己,连忙说道。
三个人走在前方,雷断回头说道:“三秒钟,把裤子脱光,我带你离开。”
“三!”
“二!”
霍元园还在发愣,她有一个无比恩爱的男朋友,自己在书香世家长大,骨子里还是十分传统。
“一!”
三个数数完后,见她还在发呆,雷断示意洛蓝抱住那个女人,三个人很快就消失在霍元园的视野当作。
她张大嘴巴,忙喊道:“我脱,我脱!”可是树林里,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在很多时候,机会只留给那些不要脸的人。在这里,不要脸是一个褒义词。
洛蓝的脸色流出一丝不忍,可是为了追逐雷断的脚步她已经使出全身的力气,哪还有空闲张嘴说话。
突然雷断顿下来,说道:“前面一公里处是那个黑衣人的同伙,我去解决他们,你俩慢慢走过来。”
两人应了一声后,雷断径直身形暴起,向前方猛射而出,手里拿着黑衣人的窄刀,刀身上瞬间显出红色的印记,密密麻麻,似乎有种极致的威力!
七号坐在地上擦拭着长刀,它的刀边镶嵌着一层乌黑的条纹,显然比普通成员的窄刀更高一级,心里暗暗想道:“看时间二十三号应该回来了,难道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他的周围还有四个黑衣人,和一个看起来像是学者的男人,带着眼镜,敲击着键盘。
“地底下灵气波动越来越强,根据振幅来看,还有五个小时就要爆发了。”学者推了一下黑框眼镜,抬头说道,他长着一张白人的脸,骨骼分明,头发稀疏的像是旧木梳,看起来颇为可怜。
“好。”应了一声,七号看向二十三号离开的方向,眼神之中掠过一丝疑惑,或许…
等下!
那是什么?!
他的瞳孔猛然一缩,紧接着空气中传来飕飕的风声,视线中的黑点越来越大,那是一个人!
下意识的眨眨眼,七号握紧长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离得老远,雷断就看清楚地上的几个人影,速度仍旧不减,反而暴增一大截!窄刀上的红色印记微微亮起,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喋血。
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