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帮你吧!”一边说着,雷断一边去柜台后面拿来苕扫清扫地面的碎杯子和碎碗。
老板娘则在往后厨里面端着剩菜剩饭。
屋子里只能听见脚步声和碎片碰撞的叮当声。
大约三分钟左右,老板娘把抹布放在角落,才算把一地狼藉清扫干净。
两人视线一转,看到了还在胡吃海塞的毛蛋。
雷断:“…..”
你果然不是一条好狗,一点儿眼力价儿都没有,以后上社会里该怎么办…玛德,我脑海里为什么有画外音?
雷断刚要过去拽开毛蛋,突然被拉住了。
老板娘羞答答地看着他的眼睛,说道:“让它吃个够吧。我们….”
话说到这里,只有傻子还不明白!
雷断身体一挺,粗暴的吻了上去。老板娘搂着他的脖子,忘情地迎合着他。
吮吸,碰撞...
火花一触即炸!
所有不摸xiong的亲吻都是耍流.氓!
身为老司机的雷断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大手按了上去。
老板娘呻吟一声,断断续续地说道:“后面….有床,快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纷纷淋漓的飘洒向大地。厚实的雪花也吸收不了屋子内高昂的分贝。
行军床嘎吱嘎吱地呻吟着,像是不堪忍受如此剧烈的运动。
屋子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吮吸、碰撞、嚎叫、发泄…
总之,不可描述,需要自行想象。
..
第二天一早,天地间一片安详,偶尔能听到送孩子上学家长的呼喊声,和踩踏在雪地上的枝呀声。
雷断搂在曼妙的身体,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切,心中一片安静。
俗话说的好,x前心似魔鬼,x后心如佛陀。
他的心不是钢铁,总有需要柔软支撑的时候,昨晚既是情绪到了,也是身体的本能需求。
一个想要发泄,而另一个得不到满足,干柴碰烈火,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老板娘叮咛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搂在怀里,心里悚然一惊,连忙起身回头看,见到是雷断,她才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脸色羞红,顺势倒在他宽阔而强壮的胸膛上。
那强壮而温暖的触感,让她永远都不想再起来了。
两个人就这样躺了好一会儿,雷断突然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我叫雷断。”
“雷...断”老板娘沉吟两秒,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印在心里,然后说道:“徐蕊。花蕊的蕊。”
“很好听的名字。”
雷断这句夸奖显然没有什么诚意...
徐蕊抚摸着雷断的腹肌,品味着昨晚的味道和疯狂。结实的触感让她心醉神迷。
雷断的身体倒是异常的敏感,大清早本来就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微微一硬,他一把抱住徐蕊,开始了清晨的运动。
徐蕊满身是汗,娇羞的叫喊着。
昨晚是关灯,现在两个人脸对脸,突然开始有些尴尬。
雷断舔了舔嘴唇,尽情地享受着徐蕊的滋味。
而久旱逢甘霖的她,也不甘示弱,摇摆着毫无赘肉的腰部。
路过的孩子和大人不自觉捂住了耳朵...
等到晨战结束,发泄完精力,已经日上三竿了。
徐蕊浑身像是一滩水,酸软无力,此时倒是有几分后悔招惹了雷断,这战斗力竟然恐怖如斯!跟他一比,自己以前的老公就是个…弟弟!
雷断慢慢地穿着衣服,看不出来异样,他迈步向外走去。
徐蕊撑起身子看着他离开,眼神有些黯然,她很想问,又没有办法问:他俩现在算是什么关系?可是这种问题就算问出来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徒增烦恼。
她重重地向后倒去,一动也不想动,今天就不开门了吧。
雷断帮她洗完水池里的碗筷,踢了一脚熟睡的毛蛋,拎起灵石,就走出了大门。
站在暖阳的下面,他抻了一个懒腰,浑身噼里啪啦的作响,声音清脆干净。
“走,回家了!”
毛蛋一脸不善的看着他,净顾着自己享受,完全不理会它的心理感受!
那个菜馆一共就那么大的地方,它趴在外面,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进它的耳朵里面。它现在早就不是当初在原始森林礼无比纯情的狗了,它有女朋友!
妈蛋,我忍受不了这种屈辱!
它用力地往地上啐一口,大摇大摆地离开。跟雷断待久了,它也沾染了一些不好的习惯,比如…随地吐痰!
“哎!”身后一个大妈叫住了雷断,看衣服像是附近管事的。
“你有什么事情吗?”雷断狐疑地看着她,难道我睡的是她的女儿吗?
“罚款,五十!”大妈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根笔和一打小纸,飞快地写上几个字,交给了雷断。
雷断瞅了一眼:随地吐痰,罚款五十元。
这还有发票,现在的骗子都挺正规啊!
雷断苦笑道:“我可没有随地吐痰,你看错了吧。”虽然被冤枉了,但是他也不能跟一个大妈动手啊,虽然她是一个骗子。
“你是没随地吐痰,可是你养的狗随地吐痰了!”大妈一脸倔强地指了指地上的毛蛋。
毛蛋一脸懵逼。
雷断:“???”
“你吐了吗?”雷断露出一个威胁的眼神。
毛蛋只好呆呆地点了点头。
“你看,你的狗都承认了,你快点把罚款交了吧。”大妈见毛蛋点头,颇有种有理走遍天下的感觉。
雷断一摊手,说道:“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狗吐口水也要罚款了!反正不是我吐的痰,谁吐的你去找谁。”说完,他也不等大妈回话,抱着灵石就撒腿狂跑。
当然,他还是有意识的控制速度在正常人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这回换上大妈和毛蛋同时一脸懵逼了,她俩看了看雷断的背影,又对视一眼,大妈嘴角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阴森森地说道:“行,五十块钱买一条这么肥的大狗也算是不亏,瞅瞅着大屁股!回头生几窝崽崽,吃它一个全家福!”
霎时间,毛蛋汗毛倒立,以超越极限的速度追向雷断离开的方向,妈妈咧,我是公狗哎,人类也太可怕了!
独留大妈在冰天雪地里吹着高傲的冷风,一脸呆滞。
刚刚…是我老眼昏花了?狗…狗呢?
雷断踢了一脚毛蛋,埋怨它给自己找麻烦。
毛蛋不情愿地呜咽几声,这特么也不能怪我啊。
雷断打了一辆车回家,因为大清早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要是跑太快,第二天怕是会当头条新闻。
“我回来了!”
雷断推开门,欣喜地喊道。
不过迎接他的是一连串不善的目光,几个女人站在院子里,用幽怨的眼神锁定着他的脸。
雷断脸色一僵,难道事发了?
林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琳琳,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怎么回事啊?”雷断陪笑着说道,这副表情陈浩南在昨天晚上才用过,想不到现在他也会用这副低声下气的姿态。
林琳没有理会他,在他的衣领子上闻了闻。
雷断心里一咯噔,他自己都能闻到身上的女人香气,林琳离这么近,不会闻不到!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陈老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微微摇摇头,暗骂道这个智障,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没干好事,老子当年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