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嗜好杀戮,结果陷入疯魔的人在战争中有不少,绝大多数人在恢复了意识之后,都会选择自杀。而那少部分的人就是真正的魔鬼,雷断就认识那么一个人,他把杀戮当成艺术,他不是去克制魔鬼,而是自己成为魔鬼。
清晨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几缕阳光照耀在厨房上,最近的天气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冬至才过去几天,窗户上就已经结了寒霜,这才往年是不可能的。
或许灵气对世界的影响比他想象的更大。3
雷断本来订的是今天下午的机票,计划没有变化快,但是他没有改签机票,财大气粗的他把机票直接扯掉了,笑话,身价千万的人才不会在乎不到一千的机票。
雷断和张鑫绮在厨房里忙忙碌碌,正准备着一份丰富的早餐。
两个人很有默契,一人刷锅,一人洗菜,这种病默契感颇有点高中同桌的感觉:我做选择,你做填空。雷断很享受于这么默契感,舒服、自然和省心。
张鑫绮穿着一件浅褐色的针织毛衣,线头处理的不怎么好,应该是自己做的。下半身处着紧身裤,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其实在雷断心里,女人最重要的不是那张脸,而是独有的风情。风情这个词很难用语言去定义,但是张鑫绮身上就散发着这种感觉,举止投足之间,无不散发着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勾引着男人去为他马不停蹄。
雷断蓦然一动,装作不经意间脚下滑了一下,右手扶住张鑫绮的臀部,手指微微用力。
张鑫绮的身体倏地一紧,转过身关心的看着雷断,“你没事吧?扭到哪里没有?”
雷断早就收回了手,笑道:“还是张姐魅力大,净顾着瞅你,脚下没注意,这不是摔了一下吗?”
“就你会挑好听的说!”张鑫绮风情万种的瞪他一眼,随手把额前的碎发捋在脑后,毫不在意刚才雷断不老实的手。
雷断狡黠一笑,继续做菜,两个人都没有继续说话,但是两个人都知道——-雷断刚才的手意味着什么。
空气中似乎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粉色的、暖烘烘的。
在这样酷寒的冬日清晨,一件温暖人心的小事真是能让人忘掉寒冷呢!
本来二十多分钟能做完的早餐,两个人硬生生做了接近四十多分钟,很默契的,两个人都很享受这段难得的独处时间,所以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外面响起了开门声,这是周冬冬起来去厕所洗漱的声音,嗷嗷啊啊的喊个不停,早起的小朋友充满了活力。
雷断和张鑫绮端起餐盘往餐桌上摆。
“雷断叔叔,你做的烤面包也太好吃了叭!”周冬冬喜不自禁的说道。
“是吗?我也是第一次做,感觉也就还行吧,没有你妈妈做的好吃。”他把视线投向张鑫绮。
张鑫绮像小女人一样用满是幽怨和喜悦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连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话是这么说,可是她嘴角的喜悦却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掉的,就连拉住一个路过的外人看这幅景象,他肯定会言之凿凿的说“这个女人肯定是想男人了哈哈哈哈”,这个路人比较粗鄙...
正当“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时候,电话铃铃铃的响起来了。
张鑫绮连忙放下手中的食物,拿出手机看一眼,是周老爷子的专属号码。
“爸,怎么了?”张鑫绮有些困惑,周老爷子很少在清晨给她打电话。
“雷断小友在你那里吗?”
张鑫绮的心霎时间有些慌乱,不知道老爷子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事情,雷断一只手揽住张鑫绮的腰,另一只手拿过电话。
“喂!周老爷子啊,我们正吃饭呢。”他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把张鑫绮搂在怀里,下巴则搭在张鑫绮的肩膀上,像一对热恋的情侣。
“你昨天给我治疗之后,我今天浑身舒畅啊,好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既然雷小友是有真本事的人,我们周家的长孙跟你学习也无不无可。周冬冬和张鑫绮答应了,我也就答应了。”周老爷子的声音格外爽朗,应该是经过治疗的身体确实很舒服。
“那我们能否进行下一步合作,我想要建立一个组织,我们自己培养武者,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的乱世之中有一席之地。”雷断斩钉截铁的说道,他口中的热气穿过张鑫绮的耳朵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张鑫绮扭动一下身体,想要挣脱出来,可是雷断抱的实在是太紧了。
“你确定未来的世界一定会变?”周老爷子迟疑的说道。
“一定会变!我敢拿性命担保!”雷断不容置疑的说道,同时加大手中的力量,张鑫绮满脸通红,轻轻叮咛一声,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心底乱的像有一头小兽四处乱撞。
沉默了一会儿,周老爷子说道:“需要多少钱?”
“钱还只是一方面,我需要在秦岭山脉里建立一块营地,还需要两只地质勘探队。”
“好,半个月后,我把一切都准备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等到雷断放下电话,张鑫绮再也忍不住了,拽开他的大猪蹄子,把他推到另一边。
雷断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他喜欢张鑫绮身上这种女强人和小女人共存的特性。
张鑫绮没有说什么,低下头默默吃饭,只不过是拿叉子的手微微颤抖。
“叔叔,我也要抱抱!”吃完饭的周冬冬一脸兴奋的跑过来,张开胳膊要抱抱。
他这话一出,张鑫绮的脸红的可以滴血了,差点儿忘了,儿子一直在旁边看着呢。
雷断一把抱住周冬冬,想了一下,挪挪屁股,露出一脸坏笑,又凑到张鑫绮旁边,左手抱着冬冬,右手搂着张鑫绮。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张鑫绮没有反抗,反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躺在雷断的胸膛上,紧闭双眼。可是此刻雷断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了,因为女人的泪水让他的心里隐隐作痛。
要经历多少,才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单身母亲?张鑫绮这些年外表光鲜亮丽,可谁知道她受到过多少的委屈,又有谁真正的关心过她?
她也是年轻的女人啊,她渴望有人安慰自己,有人给自己一个温暖的怀抱。
周家宅院。
雷断下午就赶过来了,张鑫绮要忙着公司里的一些琐事,所以由他来带着周冬冬。
雷断抱着冬冬和周老爷子相对而坐。
“雷小友,敢问你对我的治疗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全部完成?”周老的保健医生竖起耳朵,昨天他给周老爷子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身体的各个方面的机能都远超于前一周所做的检查,虽然和正常人还有些差距,不过仅仅是半个小时的针灸治疗就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这简直颠覆了保健医生的过去几十年的认知!
“多则三月,少则一个半月的时间。”雷断含笑说道,轻呷一口茶,随便打掉周冬冬不老实的小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