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问长相跟智商有什么关系。因为在女人眼中,长得帅的,就代表着擅长音乐、体育好、学习好、情商高.....
张鑫绮抬起头,刚要说些什么,忽然见雷断怔怔的看着自己,从他的眼眸里甚至都能看到自己的脸庞。
“你看什么呢!都看痴呆了!脑血栓发作了嘛!”张鑫绮脸色一红,掐住雷断的腰,虽然是冬天,人人穿的都是厚厚的羽绒服,街上只有雷断穿的是单薄的衬衫。
张鑫绮难得露出这种温婉小女人的姿态,雷断猛地咽下口水,收回视线,正视前方,又对着张鑫绮说道:“我刚才发现你今天有一点点奇怪。”
“嗯?怎么了?”
张鑫绮表情一惊,连忙打开手机摄像头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次丢人丢大了,早就感觉到最近鼻子不舒服,该不会大鼻涕冻脸上了吧。
这在南方人眼中是很难想象的事情。
北方冬天太冷,很多人回到家里干的第一件事就是试探性的碰碰自己耳朵,看看它还在不在原地。
所以,经常会发生一些极其尴尬的事情。
比如说大黄鼻涕挂在鼻头,比如说舌头粘在铁杆儿上都不知道。
张鑫绮还没打开手机,正胡思乱想呢,就听见耳边传来强忍着笑意的声音。
“我发现...你今天怪好看的。”
“你给我滚蛋!”张鑫绮愣了一下,才绕过来这里面的弯,狠狠的掐了一把雷断的老腰。可惜雷断的表情毫无变化,她好像在掐一头死猪。
臭小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不知道吗?
你都叫我姐姐了,还开乌七八糟的玩笑!
雷断见她反应那么大,吐了吐舌头,转头逗周冬冬玩。这些骚话都是林琳对自己用过后,被自己学来的。
看来这种话对男人效果挺好,但是对女人效果一般啊。果然,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张鑫绮把下巴缩在羽绒服的衣领下面,眼睛高高抬起,注视着跑到前方互相扔雪球的雷断和冬冬。忽然想到刚才雷断那句话,脸腾的一红。这小子该不会说的是心里话吧。
自己那个阅“人”无数的闺蜜,总跟自己讲,男人啊,都爱面子,尤其是在女人面前。他们往往喜欢把心里话隐藏在玩笑中,悄悄试探。这样就算被拒绝了,也可以有挽回颜面的余地。
张鑫绮紧紧盯着两人的背影,时间长了,脑海中一副画面忽然浮现出来,那一年,京城也是这么大的雪,还没有冬冬,自己和先生也是这么欢快地玩打雪仗。冬冬从出生后就没有见过父亲。
一时间,往事如烟,弥漫在心头。
如果...我是说如果....冬冬应该会很喜欢雷断吧。
张鑫绮回家后就收到周家老爷子的电话。
“楚道长怎么评价冬冬的?”老爷子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张鑫绮犹豫了一下,整理一下思绪,先是从雷断救冬冬的事情讲到雷断和楚天明之间的争锋,以及两个人都要收冬冬为徒弟的事情。
电话另一头沉默了很久,时间久到张鑫绮以为老爷子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评价雷断这个人?”老爷子问了一个很硬核的问题。
张鑫绮说道:“楚道长的实力已经……”
老爷子打断她的话,沉声说道:“不用给我分析,我需要的是你主观上对这个人的看法。随意说说就行。”
不愧是从腥风血雨和黑暗年代走过来的人,说话干净利落,无比强势。
张鑫绮突然顿住了,这也是她第一次思索这个问题。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雷断就表现出无法比拟的吸引力,善良又实力强大,从后来的渐渐接触中,张鑫绮发现雷断不光是只有强大武力的莽夫,反而智力要比武力出众的多。
但是,雷断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谜团,就算张鑫绮接触到了武者世界,但是仍然觉得她与雷断之间仍有看不见的膜。这是影响两个人关系更进一步中最关键的一个点。
就好像两个人不在同一个世界一样。这种感觉像一根刺卡在她的心里。
在一段感情中,从相识到相知也需要跨过这一步。全盘接受对方。
张鑫绮把心中对雷断最直观的情绪告诉了老爷子,当然,关于她和雷断的关系被她隐藏下来了。这是难以启齿的事情。
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说,他愿不愿意成为周家的人?”
张鑫绮双眼暴睁,一瞬间想到了老爷子的心思。
这也是大家族拉拢盟友最常使用的手段——联姻。
一时间,张鑫绮心里也不知道什么情绪涌上来了,想也不想就说道:“雷断这个人,看着随和,其实骨子里十分傲气,不会轻易答应这种事情。况且,他不缺钱也不缺实力,当然...也不会缺女人。这个想法估计会很难实现。”
说完这段话后,张鑫绮捂住通话口,大口喘气。
老爷子又说道:“你能让雷断今晚来一趟吗?我想要跟他好好谈谈,告诉他是家宴,不要带礼物来。。”
“好,我今天晚上就带他过去。”
挂断电话,张鑫绮紧紧靠着墙壁,又缓缓滑落下地。手机从指尖掉到地上,可是她不想捡起来,静静的盯着虚空中某一处,紧紧抿住嘴唇显示出她内心中的不平静。
孤独这个词,可真是孤独啊。连个反义词都没有。
周冬冬的父亲已经去世五年了,五年来,张鑫绮从妙龄少女到成熟女性,到成为一个合格的妈妈。白天经营生意,晚上照顾冬冬,还要时不时要应付来自周家和父母的责难。在这期间,不知道吃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苦楚。
她再坚强,也是一个女人啊。女人本就需要一个难受时可以依偎的肩膀来替她遮风挡雨。可是自己却谁都依靠不了。
上一次冬冬被绑架,张鑫绮收到消息的时候感觉天都塌掉了,差点儿昏厥过去,事后连怎么赶到现场都不记得了。唯一烙印在她心底的是冬冬搂着雷断的那幅画面。
在张鑫绮最困难的时候,雷断却投之一抹天光。那份感觉,无法言表,只觉得从头到脚都暖烘烘的。不知道有多少年没遇到这种感觉了。
正当张鑫绮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的门开了,紧接着传来雷断和冬冬嬉笑玩耍的声音。
张鑫绮连忙整理一下仪容,看起来跟刚才差不多,才走了出去,若无其事的笑道:“你们爷俩又背着我吃什么好东西了!”
话一出口,张鑫绮就感觉到一丝不对,心里慌乱起来。
爷俩?
他俩不是父子啊!
但是雷断却没意识到这种小细节,对着周冬冬说道:“来,给妈妈看看,你买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张鑫绮见雷断没有注意到,松了一口气,一脸惊喜的看着冬冬。
周冬冬狡黠一笑,把手从后背抽出来,大声叫道:“当当当当!冰糖葫芦!”说完,他把冰糖葫芦递到张鑫绮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