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层建筑取决于下层基础,人品不行,以后又能有多大的成就?
周冬冬听见楚天明就这种语气嘲讽自己的雷断叔叔,当即直眉瞪眼地瞅着他愤愤不平的说道:“雷断叔叔不是装神弄鬼,他是超人!”
“你现在就对师傅这副态度了?”楚天明皱起眉头,森森然说道。
等下!
先别顾着发火,他刚才说的谁?那个名字怎么有些熟悉呢?特妈了个大比的!该不会是那尊大神吧!
楚天明一把抓住周冬冬的胳膊,急忙说道:“你那个超人叔叔叫什么?”
周冬冬吃痛喊了一声,张鑫绮见孩子受苦,也顾不得老爷子的嘱咐冲了过来,一把拽住楚天明的长发,楚天明也不管她,正要再次发问,突然从屋子外响起一道让他心悸的声音。
“楚天明,你想对我的徒弟做什么!” 雷断满面寒霜的走进来,三多小和尚唯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连头不敢抬,像是又得到了什么教训一样。
楚天明吓了一大跳,连忙放开周冬冬,张鑫绮也松开了手。
雷断一步看起来很小,但是一眨眼就来到众人面前。
“我的超人叔叔!”周冬冬大叫一声,扑进雷断怀里。雷断举起他,弹一下他粉嫩的嘴唇,说道:“你没惹妈妈生气吧?”
“我没有!都是这个坏老头惹妈妈生气!”周冬冬一脸的不服,指向楚天明。
楚天明见周冬冬指向自己,连忙疯狂的摆手,说道:“我没有!我刚才就是有一点激动。”
“好好说话!多大的人了还学冬冬说话!”
“就是!”周冬冬傲娇的说道,雷断一来,就给他主心骨了,脾气也显露出来。
楚天明额头微微见汗,满嘴苦涩,解释道:“我刚才就是想收冬冬为徒,但是他说是雷兄的徒弟,这不一激动,动作就大了一点么!您可千万别误会啊!”
雷断摆摆手,大摇大摆的坐在正位,不再纠结这件事,毕竟也不能要了他的命,敲打一番,让楚天明长长记性就够了。
雷断说道:“你的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我明天下午的机票,你可别耽误我的时间。”
楚天明抬袖擦一把额头的汗水,半屈腰,说道:“所有的...石头都收拾好了,包括影壁那的飞来峰就当作我的见面礼了,一会儿也让工人给您包起来。”
雷断微微诧异,这老头子居然还把那块石头送给自己,本事没见多少,见风使舵的本领倒是不俗,点了点头,说道:“有心了。”
一旁的张鑫绮呆愣愣的看着一切,老爷子让我好好招待的楚道士在雷断面前怎么跟一个小学生一样?难道说,雷断比他还要厉害?
雷断见她的表情,笑了一下,说道:“我和他也是昨天才认识,现在关系可好了。”
说到最后一句话,张鑫绮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由得望向楚道士,他竟然还是那副毕恭毕敬的态度,脸色一点不满之色都没有!
“我今天听说周冬冬过来,特意来看一眼,你说说,你瞧出来什么东西了?”雷断随意的问道。
“”我...我看出来您的高徒资质不凡,就成为武者的好材料。稍加打磨,日后必成一块儿美玉!”楚天明绞尽脑汁的收刮脑海里夸奖人的好词好句,可是一直以来都是别人追捧他,一时间,他还真想不出什么好话来。
雷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说道:“你还记得秦家有一个孩子叫秦炳阳吗?你当时说他福禄不深,可有什么根据吗?”
楚天明歪着脑袋,怎么也没想起这个人来,这些年来送过来让他看的孩子大人实在是太多了,他想不起来也是自然。
楚天明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道:“我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个人了。不过一般只有他们修行资质较差,才会被我说福禄不深。因为我感觉到灵气渐渐浓郁起来,未来一定是武者的天下,不能修行,自然是福禄不深。
不过还有另一种情况,这也是我功法的特性,能够隐约看出来别人的气运,虽然不能准确判断,但也能够大致看出来一个人的未来。”
雷断心中微微讶然,没想到楚天明这个老狐狸居然有这种前瞻性的眼光。
雷断自己若不是受了陈老和钱老的提点,也未必会想那么深远,而楚天明独自修行,这番见识着实让人另眼相看。
不过,雷断对他刚才那段话里隐藏的东西更感兴趣。
“你看看出来别人的气运?”雷断说道,气运这种东西缥缈虚无,但是又极其重要。
演义小说里竟然提到某某人,天资一般,经常得到贵人相助,结果登顶巅峰。
你本来能做成某件事情,偏偏是突如其来的一件小事让你功亏一篑。走路平地摔,喝凉水都塞牙缝。
经过生活长时间的打磨,每个人都必须要无奈的承认:气运,真的能改变人的一生。
楚天明不敢遮掩,连忙说道:“我的确能看到别人的气运,但是我的功法没有那么高深,所能够看到的答案很模糊,只能说是三分看七分猜。”
雷断嘿嘿一笑,说道:“原来你看别人气运还要靠运气啊。”
楚天明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那你来看看我的气运。”雷断说道,他对气运升起了一丝兴趣。
“这...”楚天明尴尬的摆摆手,含含糊糊的说道:“我不能帮你看气运。”
“为什么啊?”
“那个...给别人观察气运,需要把内力注入别人的体内,这...这...”楚天明脸色紧张,说不下去了。
雷断懂了他的意思,想要观察别人的气运,就要把内力注入别人的体内,这就相当于把别人的小命掐在手里,心念一动,内力在对方体内暴起,轻则让对方重伤,重则废掉别人根基,甚至能要了他的小命。
这也难怪楚天明不敢说下去了。
“没事,你来帮我看看气运吧。”雷断冲着楚天明招招手,让他走过来。
楚天明微微一愣,刚要走过去,忽然间,他想到了什么,脸上冷汗暴流,雷断该不会以为自己在用欲擒故纵这招吧。
那么自己这么痛快走过去,不就是在说明自己有贰心吗!
想到这里,楚天明顿住了脚步,但是...我停下来后,不更是在说:我心里有其他的想法吗!
马勒戈壁子的,楚天明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下完雪后的京城异常的寒冷,就连最爱美的女孩也都在母亲的絮絮叨叨下穿上了秋裤。
可是此刻,楚天明的额头上竟然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一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张鑫绮和周冬冬好奇的瞅着他,不知道楚天明为什么不动弹了,周冬冬还以为大家突然开始玩木头人游戏,鼓着腮帮子,也一动不动。
雷断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下微微感叹,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自己要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也不至于陷入到这么尴尬的地步。
希望你以后长点心吧。天明啊,你可长点心吧!
“你别瞎想了,过来吧。”
还是雷断出声打破了这屋子内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