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俩经过一场并肩战斗后,不光把以前的恩恩怨怨都看开了,还成为好朋友。而雷断和乌卡的关系也是如此脱变,原先两个之间的关系还有些杂质,带有一点胁迫的感觉。现在已然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听着远处传来的嘶吼声和呻吟声,荔枝明显感觉到毛蛋的体温越来越火热。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它,你的想法也太骚了吧,我可是蛇,你是狗啊!
毛蛋难为情的轻叫了一声,眼里满是楚楚可怜哀求的神色。
“汪!(求求你啦,我就蹭蹭不进去!)”
荔枝狐疑地看着它,小脸往旁边移,它可不相信毛蛋。
但是经不住毛蛋不停地耍宝卖萌,在它的百般哀求之下,荔枝终于没法再板住脸,心里蓦然一动,迟疑地说道:“嘶(你只能在外面蹭蹭哦,不可以进去!)”
毛蛋兴奋蹦跳一下,等到荔枝躺在地上后,急不可待地探身过去,舒服地呻吟一声。仅仅过了不到一分钟,小身板猛然一冲。
随着一声嘶鸣声,雾气渐渐浓重,遮掩了视线。
只有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上,看着世间百态,默然不语。
天色刚亮露出一点白肚皮,雷断就醒来了,他一动弹,睡的不怎么踏实的乌卡也幽幽醒过来。
想到昨晚的疯狂,两个人都泛起阵阵红晕。
雷断摸摸鼻子,尴尬地干笑一声,连忙转移视线。
玛德,这条色狗怎么回事,他对狗的品类不是很了解,相比毛蛋就是传说中日天日地日空气的泰迪吧,不然这战斗力怎么可能比他还强!
雷断和乌卡穿好衣服后,他一脚提醒呼呼大睡的毛蛋,这家伙,昨晚比他还累!
毛蛋惊醒过来,四处瞧一瞧,没有发现敌人,这时才看到老大一脸不善地看着它。
它的狗脸上露出迷茫的神情,而一旁的荔枝醒了过来,瞄了一眼两人,急忙窜进草丛里,再也不出现。
这一下,毛蛋才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很人情化的挠挠头,抬头傻乐。
要不是顾及它腿上的伤势,雷断早就一脚踢飞它了,笑你个大头鬼!渣男!
当然,雷断没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渣男。雷断觉得自己对于每个女人都很认真,认真相处,认真告别,这能叫渣男没?
渣男是长得好看,说话好听,又有钱的人,雷断觉得顶多算个几把。
嬉笑玩闹一番后,小队伍开始离开。路过昨天的战场时,乌卡鼻子一酸,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雷断对着乌老的坟墓俯身一拜,上面只有一个简陋的木牌,上面写着“乌拉圭西,卡诗特之墓”,是雷断昨晚用长刀的碎片雕刻的。
两人拜别之后,转身离开。
凉风吹过,两片树叶缓缓掉落在坟墓上。
因为毛蛋上后腿的伤势、乌卡走路也不怎么方便,小队伍行走的速度很慢,而荔枝一直吊在小队伍的后面,不肯出来,就连食物都是自己去捕杀。
看来它俩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雷断想。
走了三天多的时间,一行人才走出树林,期间雷断还背着乌卡拽着毛蛋跑了很长的时间。
见到外面的天地,雷断不觉身心舒畅,如候鸟归山林。乌卡则一脸好奇的看着外面的世界,而毛蛋却不感到惊奇,因为它就是从外界来的。
又花了小半天的时间,找到了车子。
雷断不停地给乌卡比划着基本常识,虽然她可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可是这是身为男友的基本操作,乌卡即便听得懵懵懂懂,脸上也一直挂着浅笑。
到了这个地步,荔枝再不情愿也要出来。它扭着身子爬到后备箱里,无视了毛蛋殷勤的笑容,满面寒霜。
它倒不是生气毛蛋碰了它,是怪毛蛋欺骗了纯洁的它!
明明说好就是蹭蹭不进去,可是没有一分钟,毛蛋就出尔反尔!而且还弄的那么痛!
毛蛋无精打采地蹲坐在后排,想不通荔枝为什么还不原谅自己。
就在雷断一脚踩尽油门后,毛蛋又无比兴奋地趴在车窗上,眼里满是对车辆的好奇。
雷断看到它这幅神态,摇头轻叹一声,还是老话说的好: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黄昏时,满身污泥的越野车开进了莫合小镇,一时间,雷断看到现代城市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每次执行任务回归后都有这种感觉。在学术上有一个名词“创伤后应激障碍”,他见过很多沙场老兵,在战场上行走自由,回到城市后反而浑身不自在,适应不了。
雷断光着膀子下车买些食物和衣服,引起路人纷纷侧目。
乌卡穿完他挑选的衣服后,惊喜地站在镜子面前,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新奇玩意,就是这身衣服好别扭,行动都不方便了。她之前穿的草鞋,也被雷断收起来,给她穿上运动鞋。
雷断定定地看着她,乌卡穿上现代衣服实在是太惊艳了。大小适中的衣服,露出圆润滑腻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衬托的玲珑浮凸;穿着透明玻璃吊带的钢丝胸罩,硕大的轮廓若隐若现;裸露着两条修长白皙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自然而然的垂在细若水蛇一样的小腰上。
乌卡脸上一红,紧紧胸前的衣服,她不太想穿这种罩子,可是雷断一直让她穿。
雷断抱起她的娇躯,扔到一旁的大床上,重重压下去,卧室里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这可是苦了门外的毛蛋,它还想进去看看,被老大直接一脚踹出来,无奈靠在门上,闷闷不乐----荔枝还躲在后备箱里不肯出来见它。
一阵翻雨覆雨过后,雷断和乌卡把这些天的疲惫与紧张发泄一通,贪婪着享受这一刻的安详。生活里难得有这种无所事事,放空自己的时间。无论是现代人还是原始人,每天睁开眼就要面对生存的难题,生存空间被世界无情地压缩着,沉重到无法呼吸。
有时候,雷断也在思考,普通人恋爱究竟是为了**、为了随大流、还是为了爱。这一刻,他心里需要守护的东西又多了一道分量,爱能够跨越语言,跨越世界。
休息一会儿后,雷断拿出手机,一开机,一大堆未接来电和短信就让处理器都卡顿了。乌卡的小脑瓜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注视着一切。
“这是手机,能够和千里之外的人打电话。”雷断解释一下,虽然乌卡听不明白,但是你见哪个父母会因为孩子听不懂话,就保持沉默的?多说一些时间后,乌卡自然会通晓一些语言,至少她现在已经会说雷断和自己的名字了。
先映入眼帘的是林琳的短信。
“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回来,事情还顺利吗?”
“小猴子今天又捉弄小楠,被我骂了一顿。”
“...”
从关心到日常琐事,话语里有藏不住的担心。
雷断轻叹一声,继续看。
是林佳音的W e C h a t
“你什么时候回来?电话怎么打不通?”
“你死哪里去了,说句话!”
林佳语的短信?“大叔,妇联三上映了,我想和我的超级英雄一起去看超级英雄!大叔~求你了!”
或许是看雷断没有回短信,她又发了一条:“大叔,我是不会放弃的!”
还有张鑫绮道歉的短信。
“雷先生,真是抱歉,我父母的态度不好,您千万别放在心里。东东一直吵吵要找你玩,您要是路过京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雷断一一回复,跟林佳音和林琳说,过几天就回去。
他想要要不要先去京城看一眼东东,小孩子挺和他眼缘的,满足一下他的小愿望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