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断挠着后脑勺,一筹莫展,想了半天,他只能先拿几块灵石先走,到时候再带人过来搬。也只能这么办了。
雷断把土又塞回去,他尽力掩盖住挖掘的痕迹,虽然外观上看起来没什么差别,但是在懂军事知识的人就能够一眼看出来这里的痕迹。
万一他离开后,蛇集的人就来了,把这里的灵石带走呢?
“只能先在这里蹲守蛇集的人了...”
雷断抱起衣服,身形闪动,原路返回。
就在雷断离开之后,乌老带着乌卡钻进旁边的丛林里,一路上在树上刻上痕迹,方便雷断找到他们。
到了一处还算干燥的小空地上,两人坐下来歇息,因为不知道雷断什么时候会回来,他们未雨绸缪,先搭建一个小营地。
乌卡和乌老都是这方面的行家,几下子就弄出了一个还算像样的小营地,虽然不能遮风挡雨,但睡这里还是比直接睡地上舒适的多。
两个人小声着商量着什么。
“孙女,你跟着雷兄弟回去之后千万要听话,他是那种挺好说话的人,咱们爷俩以后就要靠他了。”
乌卡扒拉地上的干草,头也不抬,应了几声。
“你说,他会不会用完我们就把我们抛下了?”不顾她的反应,乌老一直碎碎叨叨。
一时间,两个人对未来的道路充满了彷徨怅惘,就连乌老心里暗忖,自己的选择是不是对的。
正当乌卡要劝慰爷爷时,地上干草上的阳光突然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片黑暗。
她顿时愣了一下,视线在地上前移,先看到铮亮铮亮的鞋子,上面沾染了污泥浊水,慢慢抬起头,看到一个黑色的长棍,形状怪异。阳光刺激着她的眼睛,乌卡抬起手遮挡一下。
那人拽起她的手臂,粗鲁地抬起她的身子,紧接着用黑色的长棍正对着她,她赶忙回过头来,爷爷也被人拽起,两人被一群蒙住脸的人围在中间。
“你们是什么人!”乌老紧张地凝视着这些人的装备,他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叫作枪。
“哦?”一个人掀开面罩,露出少许惊讶的神情,“土著还会是华夏语?”
这话一出,乌老才确认他们是从外界进来的人。
“我们别管这几个人了,先取执行任务吧。”另一个人说,“这些土著就地杀了吧。”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在乌老的心中却掀起滔天巨浪,心思飞转,他猛然冲向身前的男人,想要抢夺那个枪,誓死一搏!
男人微微睁大眼睛,流露出玩味的表情,侧身躲过乌老的冲撞,一把拽过他的肩膀,用力往旁边一甩。
“砰!”
乌老被他甩带树下,狠狠撞到腰部,躺在地上不停地呻吟。
乌卡尖叫一声,就要冲过来,男子反手扇她一个巴掌,掐住脖子,把她按在地上,面无表情。乌卡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拔着脖子上的大手,两脚乱蹬。可是两人的力量对比实在是太悬殊了。
树下的乌老无力地伸手拖拽着身体,露出惊惧心痛的表情,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可是...于事无补,乌老看到孙女挣扎的动作愈来愈小,绝望感在心中弥漫开来,他痛苦地尖啸一声。
“啊-----!”
突然间,两道身影猛然冲击而出!
毛蛋和荔枝!
毛蛋嘴角还挂着鲜血,它正在杀死一头独狼呢,就远远听见这边传来嘶吼声,急忙不要命的往回赶。
幸好赶上了!
它从人群的腿下穿行,看到擒住乌卡的大手,用力一蹬,身躯飞起,张大嘴巴,狠狠咬下!
“啊!”男人大叫一声,自然松开手掌,紧接着就看到手掌上挂着一条野狗。
他连忙用另一只手扒开它的嘴。
毛蛋可是能够独自捕杀独狼的狗,拼咬合力,它不虚任何人。
尖利的牙齿扎进血肉,齿尖穿过肌肉发出“噗次”的声音,有点想割布条。毛蛋已经恨死这个人了,玛德,差点坏了我的好事!乌卡要是死了,老大回来还不扒了我的狗皮!
狗鼻子异常的灵敏,它早就从乌卡的身上闻到了雷断的气息和那股味道,但是它没有告诉荔枝,这是它的小秘密!
他的同伴惊愕的看着这一幕,男子痛苦的喊叫声才让他们回过神来,利落的拔起小腿上绑着的战术匕首。
突然间,异变再生!
队伍后面一个人也大叫一声,捂住脖子。
他们回头望去,一条晶莹的白蛇咬住那人的脖子,蛇的身躯还在空中胡乱飞腾着。
这是蛇集训练有素的队伍,都不用下命令,自觉分成两队,一队帮前面的男子,另一队帮后面的人。
毛蛋余光看到有人过来帮忙,暗骂一声,松开嘴就往草丛里跑。
这个时候,男子的手掌已经被咬的稀巴烂,皮开肉绽,他看到自己的手骨和筋肉,甚至能穿过它看到地面!眼看着这双手算是废了,男子屈着膝盖,大吼一声,左手抬起枪往草丛中一顿扫射,但是看起来似乎什么都没射中。
荔枝见到几个人提着黑幽幽的匕首冲过来,松开了嘴,尾巴在这人身上一甩,借着弹力飞窜进草丛,窸窸窣窣几声,就消失了踪迹。
而被它叫过的男人还继续疯狂的嘶吼着,无力的趴在地上,暴睁的双眼是灰色的,仿佛正端视着虚无,脸部上变成紫黑色。
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抽几下,然后一动不动,口水淌下唇角,侵湿地面,鼻子里也溢出红色的液体。
荔枝的牙齿里藏着剧毒,平日里它都是先毒死猎物,再缓缓吞下。这么长时间,它只见过毛蛋能够免疫它的毒素。
人群脸色大变,停下来脚步,踌躇不前。
荔枝嘶嘶吐信,看向远处树后毛蛋的黑眼珠,扭过头,再次冲出去!
它的身体迅如闪电,霹雳一声,便又咬住一个人的手掌,而毛蛋从后方出击,张开猩红大嘴,咬住一个人的小腿。
操!
咬不进去....
毛蛋愣了一下,不信邪继续加大力气。
还是咬不进去。
这人身上穿的裤子是蛇集用多种鳄鱼皮和航空材料特制的,别说挡住毛蛋的尖牙了,就是连子丨弹丨都能挡住!
这人大叫一声,手上速度不慢,匕首直接扎下来,带起呼呼风声。
毛蛋躲闪不及,只能扭动身体,匕首扎进了它的后腿,在痛苦的刺激之下,它非但没有松开嘴,反而是发狂似的更加用力。
“嘎嘣”一声,这人松开了匕首,全身弓成像虾米一样,紧闭双眼,抱着小腿在地上滚了几下。
他的骨骼竟然被毛蛋生生咬断。
另一边,荔枝也不甘示弱,几秒钟就注入进毒液,松开再次窜进草丛。
毛蛋喘着粗气,这一刀虽然没有扎到要害,但是匕首前端的弯刺却扭曲着他的血肉,一动就是钻心的疼痛,豆大的汗珠从皮肤表面溢出。
它咬咬牙,踉踉跄跄地要跑开。
但是刚转身,一道冷风从背后传来,令它的身体倏地紧绷,然后一股大力钳住它的脖子,它被人抓住了。
“三号,杀了它!”一个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刚刚腿骨被咬碎的人是他的弟弟。
它心里一凉,抓住它的男人摇摇头,说道:“带回去,它还有点用。”
“可是...”